在**躺了許久,每日司馬傾能做的就是看看書本,或者就是躺著發呆。
媛兒懷著身孕,照顧司馬傾的事情也都落在了管家夫人的身上,她姓王,司馬傾就叫她王嫂。
王嫂燒的一手好菜,司馬傾胃口不好,王嫂就在菜裡頭擺了一些辣讓她開開胃。
今日剛吃了飯,與媛兒坐著喝茶,前頭就傳來了一陣喧囂。
“太子妃,太子妃!我家小姐身子不好,大夫說要好生靜養……”府中僕人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滾開!你這下人還意思本太子妃太吵了不是!”人已經到了司馬傾院子的門口,只見唐錦揚手,“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就甩在那僕人的臉上!
司馬傾握著茶杯的手一緊,抿著脣忍著火氣。
唐錦見司馬傾不說也不動,心裡頭越發的得意,猛力的一甩長袖她扭著腰肢上了前來。
“聽說你病了啊,好在也算是命大。”
“太子妃,說話怎麼也得好聽些吧!”媛兒忍不住起身說道,卻不料唐錦手一推將媛兒往一旁推去!
眾人一聲驚叫,司馬傾只覺得渾身一涼身體已經快速做出了反應,飛身而出緊抱住了媛兒!
心“咚咚!”的狂跳,在旋轉了兩圈後司馬傾才好不容易才穩下了身體。虛弱的身子運功後不適的很,喉頭一熱,她硬是將那股腥甜嚥了下去!
“司馬傾不太明白,太子妃今日來是有什麼要事呢?”
“呵,只是想來告訴有些人,不要再自恃清高,沒有了我唐錦的名字,你什麼也不是!”唐錦高傲的抬著下巴,沒有了疤痕,她倒也是長的清秀漂亮。只是那種感覺,讓司馬傾討厭,比討厭李瑥雅還要討厭!
“恐怕唐錦姑娘要失望了,沒有你,我照樣如此的過。哦,對了!如果沒有我給你的藥膏,恐怕你也只能躲在你的那座閣樓裡,直至老死了!”司馬傾說的一分情面也不留,氣的唐錦面色通紅!
“你算什麼東西!我才是太子妃!你是不是沒有坐上太子妃的位置才這麼說的!”
“哦?唐錦姑
娘是忘記了麼,這聖旨送到我這裡來,還是我讓公公再送到你這裡去的!”司馬傾挑眉,語調再是正常不過,“難道,唐錦姑娘這是忘記了不成?”
“你!你!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替死鬼,現在沒有了危險你壓根什麼也不算!”唐錦叫囂著,極其煩人。
“送客!”不想再與她多做糾纏,司馬傾擺手。
一旁的僕人趕緊請唐錦出去,這舉動果真是惹惱了唐錦,她一把推開上前的人就想朝著司馬傾撲去!
然而,司馬傾並不是那麼好惹的,在眾人並未有看清的時候!司馬傾纖長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唐錦的脖子,她眉頭維維皺著,嘴角邊含著的笑容帶著輕蔑與嘲諷。
“唐錦姑娘,不要以為危險真的過去了。捏死了,比踩死一隻螞蟻都來的簡單。”司馬傾冷冷一笑,手一鬆,唐錦一個不小心就倒坐在了地上,她捂住自己的脖子有些驚恐的看著司馬傾,大氣不敢喘一聲。
司馬傾站著,高高的從上往下睨她,“送客。”她說道,聲音清冷。
那日唐錦回去後便再也沒有來鬧事過,沐青煙也沒有來找過她,說起來,也是許久未有見過沐青煙了。
司馬傾拿著那從沐青律這邊拿來的那串花珀手鍊把玩,媛兒有了身孕身子就有些懶,司馬傾就讓王嫂給扶著回了房裡休息。
沐青律派了人過來通報了聲,說是沐青竹回來了。
雖然沐青律沒有說過沐青竹去了哪裡,不過司馬傾也猜的出來,現今看似平靜可是背後的黑暗又有多少人能夠清楚。
沐青律與沐青竹現在二人同心,那他們的夥伴便定是匈奴,如果沒有猜錯,沐青竹這次外出,定是去了匈奴。
想必,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司馬傾讓人送了信過去,離開沐國,司馬傾也需要他們幫忙的。
信很快回了,沐青律同意,當然作為交換的條件那便是要司馬逆助他們打這一仗!
雖然是不當心司馬逆的,不過司馬傾還是爽快的同意了,讓管家召集了全府上下所有
的人來,司馬傾一一問他們願不願意隨他們一起走。
府上的人並不多,有些有家眷,有些沒有,願意一起走的司馬傾便讓他們留下,不想離開的司馬傾就分了他們些銀子讓他們好好與家人團聚。
司馬傾不能走,司馬逆更不能,只有媛兒他們得趕緊離開。
司馬逆畫了地圖給媛兒,又叫了他出生入死的幾個兄弟護送媛兒等人,終於,在夜色中那輛馬車一點點消失,任是媛兒如何哭鬧,司馬傾依舊是狠下了心來。
他們走了,偌大的將軍府一瞬間就消失了人氣。
司馬逆給的地圖是往紅雀大師那裡的,司馬逆是紅雀大師最喜愛的徒弟,定會是好好照顧媛兒他們的。且他的幾個兄弟武藝高強這一路上必定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想著,司馬傾才揚起了笑意。
“廚房裡有釀了許久的酒,我們兄妹兩個很長時間沒有坐在一起聊天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吧!”
“好。”司馬逆回的爽快,看著司馬傾的背影,心中苦澀的厲害。他的妹妹,以前是那麼快樂的。
對著月色喝著酒,桌上擺著的幾碟子小菜動也沒有動過。
司馬傾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司馬逆也不開口也是悶著不停的喝。
兩個人,喝了好幾壇酒,喝到最後司馬傾直接趴倒在了桌上。
司馬逆苦笑,他起身,腳步有些微晃,將司馬傾抱了起來他一步又一步的朝著她的房間去,晶瑩的淚水從司馬逆的眼中流落出來,他抱著司馬傾的手不由的用力了些。
大夫說,司馬傾受了嚴重的撞擊,肺腑受損,又加上她身子裡的寒氣,這條命已然是沒了一半。
無數無數次的他想對司馬傾說算了,算了,我們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什麼都不去想了,可是這句話,在看到司馬傾的那一刻,又不曉得怎麼從口中說出。
司馬傾說回不去了,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他明白,這條路既然已經邁出了一步,那就已經不是她說收回就能收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