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第67章 借刀殺人


宅男重生 官驕 超級修真記憶 邪惡公子 一晌貪歡 鳳瑞 殘酷總裁好久不見 潛行狙擊底線 狼王陛下不好惹 霸愛:腹黑宮主有點貪 吞天帝尊 玉劍香車千里花 金石盟 交錯時空的愛戀 次元手機 假如月亮欺騙你 夢入芙蓉浦 逐芳記 魔王的淘氣老婆 迎風一蹴
第67章 借刀殺人

原本,這些人是不用死的。

司馬傾別過頭不去看外面的場景,只聽聞哀嚎聲不斷,聲聲撕裂著飄往遠方。

未過多時一陣馬蹄聲快速而來踏破這陣廝殺。

司馬傾拉著媛兒出了馬車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皺了皺眉頭。來的一群人穿著官服,剩餘的盜匪本就打的有些力不從心,趁著沐國侍衛分心之時匆匆而逃。

面對前來的人,沐青煙便也未讓侍衛們追趕逃跑的盜匪。

來人從馬車上跳下,在沐青煙身前抱拳俯身,“這地方最近聚集了很多盜匪,我漢武皇帝命我等前來迎接沐太子,迎駕來遲,讓沐太子和唐錦小姐受驚,還請沐太子責罰。”

“無礙,只是區區山野鼠輩而已。”沐青煙淡淡說著,看了眼被強盜頭子砸的稀巴爛的馬車,“只是不知曉媛兒姑娘騎馬如何?”

被點名的媛兒愣了下,看像司馬傾連連搖了搖頭,“奴婢未曾騎過馬,這,上馬也不會。”

沐青煙似是沉思了片刻,轉頭看向華彥派來的將領,似問非問道:“若不然請大人您帶我們媛兒姑娘一程,您看如何?”

那前來的將領面上有絲為難,不過看了一眼那馬車,也只好點了點頭,“那卑職就得罪媛兒姑娘了。”

媛兒紅了紅臉,不過此時沒有馬車著實也為難的很,只好點了點頭,默許了。

“那錦兒與本太子同騎一匹馬吧。”

“可以。”司馬傾點頭,她倒是曾經騎過馬,不過那沐國的唐錦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閨閣女子,再說起來她漢武丞相司馬重之女在外界傳來也只是一名才女子,並不是手能執劍之人。

哥哥說她的手還是少拿劍的好,起初教她習武也只是給她一根磨得光滑了的竹竿子,她的手依舊是大家閨秀的手,除了執筆處的繭子其他地方都未曾有過什麼繭子,即使不小心有了,傷著了,哥哥也會給她上好的藥膏去除。

與沐青煙同坐一匹馬,他們靠的很近,他身上那種清淡的味道鑽進鼻腔裡頭,好聞的很。

風很冷,不由的往沐青煙懷中縮了縮卻聽聞他的幾聲輕笑。

騎馬果然是快的很多,傍晚時分便進了城,找了個客棧住下,那將領說再趕兩天的路便能到帝都了。

司馬傾有些乏累,隨便吃了點便帶著媛兒進了房間歇息。

這一晚安寧是到後半夜就結束的。外頭似乎是下起了雨,稀稀疏疏的,風很大,一直聽到窗子“哐哐”的聲音。冷風從窗縫隙間鑽進來,惹的司馬傾一陣哆嗦。

媛兒睡在她身側,睡的很沉。

有些口乾司馬傾便想起身喝點水,只是被子還未有掀開,門口便是幾道黑影閃過!

頓時驚的司馬傾不敢有任何動作趕緊捂住媛兒的嘴巴將她搖醒,還沒有來得及下床門就開了,冷夜中劍刃的寒光猶如奪命的死神,兩個黑衣人趕緊上前舉起劍便想朝著**的人刺去,只是還未下手一個枕頭便朝他們砸去!

司馬傾手中沒有劍器只好尋著機會奪黑衣人的劍,她出手極快,那黑衣人壓根就沒有料到這女子會武功亦是有些吃驚,又是見著她這極快的出手,自己的招式也不由的慢了些!

只不過司馬傾終歸是女子一人對付兩位身手不差的刺客,又要顧及**不會武功的媛兒不免有些吃力!

“唰!”的一聲,寒光在黑暗中劃過,直逼得司馬傾後退好幾步,後腰撞在桌上,有些疼不過卻也是摸到了她髮簪,在那刀刃的寒光朝她砍下之時手下奮力一甩簪子飛出!“噗!”的一聲刺穿一黑衣人頭顱。

另一黑衣人見著自己同伴就如此死了眼神一狠,朝著**的媛兒便要撲去!心臟猛的一顫司馬傾來不及去撿地上的長劍就朝那黑衣人衝去!

“哧!”的一聲!猶如上好的錦緞被裁了開,**的媛兒驚恐的大聲叫出聲來,而司馬傾心底的那團火焰全數炸開疼痛讓她的腦子更加清明,手死死扣著那黑衣人的手腕

,用力往身前一拉,而她的腳下卻使足勁往那黑衣人的**狠狠踹去!

只聽的一聲悶哼,隨後便是“噗嗤!”一聲鈍響,血濺了司馬傾一聲,雪白的衣上猶如開了絢爛的紅梅。

媛兒趕緊從**爬下來扶住她,眼淚刷刷,沐青煙率先衝了進來,臉上有點點紅色,這時候司馬傾才發現周圍已然漫起了火光,有酒的氣味夾雜著焦味從被沐青煙推開的門裡頭湧進來,有兵器相撞的聲音在外頭不斷響起。

右臂上的疼痛又是一陣襲來,緊握著劍柄的手一軟鬆了開來,垂頭看著跪倒在面前的黑衣人,那長劍從他背後直至刺進。他死了,撥出一口氣來,一旁一個閃著些微光點的東西吸引了司馬傾的目光。俯身撿起,看著上頭的圖案司馬傾的臉色沉了一些。

“是誰的?”沐青煙上前急切的問道。

司馬傾沉著臉,恨不得將這令牌捏碎!“皇后姓王單名一個雅字,這令牌定是她的,可這皇后也不是愚鈍之人派人暗殺也定不會將自己的令牌給他們。”

“你的意思是借刀殺人?”沐青煙挑眉,就在這時候華彥派來的將領們也衝了進來,見到地上的兩具屍體趕緊道:“沐太子,唐錦小姐,這些人將用酒點的火,這火勢隨著風越來越大,得趕緊出去才是!”

司馬傾點頭將那小金牌藏進袖中也顧不得穿衣服,隨手將襖子披到身上便拉著媛兒衝了出去。

外頭的人見他們出來趕緊上前詢問有沒有事。

一中年嘆息著搖頭,憤憤道:“還好人沒有事情,這件事情可一定得讓官府徹查才是!”

“想必是跟著我們一路過來的盜匪,現在盜匪也死了,這一把大火估計也得燒個精光要查也查不出什麼的。”司馬傾搖了搖頭,她知曉這件事情官府也查不出什麼。好在這邊還算是城郊處,這客棧周邊的房屋也離得相對遠些,否則百姓的損失可就大了。

雨依舊下著,不大,但是站的久了也會淋溼,更何況現今這二月的天,冷的厲害。

披了件襖子的司馬傾忍不住抖索起來,那中年男子見著有些心疼,對著沐青煙說道:“我家就在那裡,見著火勢咱們個都出來救火,要不你們今晚就將就下住咱們家裡頭?這雨瞧著樣子不下個兩三天是不會停的了!”

華彥派來的侍衛躊躇了一會兒上前喚了沐青煙一聲,“公子。”

沐青煙伸手將司馬傾摟緊懷中,眉間緊皺,“我們得趕路,還請問大叔你們能不能湊齊我們這麼多人的蓑衣?”

那中年男子數了數人數,點頭,“我們這便就去家中,左鄰右舍取。”說著便趕緊散開。

司馬傾手臂上的傷口挺深,剛才心裡繃緊著也就沒感覺著特別的疼,現在靜了下來,又是這小雨和冷風,她只覺得腦子一陣一陣的疼,強忍著先找了個能避雨的地方她靠在沐青煙的懷中一聲不哼。

那位中年男子帶著眾人很快便回來,手中拿著收集來的蓑衣。

媛兒為司馬傾穿上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傷口,聽著司馬傾的悶哼聲媛兒忍不住掀開她裹著的襖子。這一看媛兒便驚呼了出來!

血染透了整隻袖子,傷口觸目驚心,雪白的肌膚染著血異常的恐怖。

沐青煙急了,他方才也驚的不小,然而推開司馬傾房門見兩名刺客都已經死了,而她也沒有痛楚的神色便也沒在意。卻不料竟是傷的如此重。

媛兒的手顫的厲害,那中年大叔上前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氣,“我們去找大夫吧,這姑娘的傷勢得立即處理才行。”

“不用了,媛兒將包袱中的小瓷瓶拿出來灑在傷口上,可以止血。”說著司馬傾又拉著沐青煙,“那人看著計劃失敗定是還會派人來刺殺,我們在這邊逗留只會害了無辜的村民。”

沐青煙的眉頭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嘶啦”一聲從身上扯下一塊布來將司馬傾上了藥的傷口包紮了下,“進京!”兩個字,聲音卻是冷到了極致。

他抱起司馬傾,拿出一錠銀子給那中年大叔又道了謝便上了馬。

侍衛們大氣不敢出一聲,只得跟在後頭疾馳而去。

穿了件蓑衣,呼呼而來的風擋去了不少,可是身上帶著上,又留了些許血液,此刻竟然是覺得身子猶如冰塊一般,腦袋疼的厲害,眼睛瑟瑟的,非常的想要哭出聲來。

昏沉間眼前浮現許許多多往事來,只是不容她多想,只覺得身子一輕,便也什麼都不再知曉。

這一覺,似乎是睡了很久,也睡的很沉。

朦朧間聽見了許多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似乎是華彥的,他怒喝著太醫,責問著太醫們為何還不見她轉醒。

而後,她又聽見了沐青煙的聲音,有些焦慮,但帶著些許壓抑。

終於在一陣沉靜之後媛兒的聲音柔柔的在耳畔響起,她帶著些哭腔,不斷的吸著鼻子說。

她說:“小姐,快醒吧,小姐已經睡了三天了,媛兒好害怕呀!”

她說:“小姐,今日媛兒出去打水,遇見容姨了,容姨說小殿下很健康,生的極像你。”說著她就笑了笑,然後又哭了起來,她說,“不過,不過媛兒告訴容姨,娘娘已經不在了。”

隨後,媛兒再也沒有說下去,只是不停的哭泣,聽的司馬傾也忍不住掉淚了。

努力的睜了睜眼睛,可是渾身竟是一絲力氣也沒有,雙眼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般睜不開來,努力了好一會兒,最終也就只能選擇放棄。

司馬傾在**又躺了兩日,身上的力氣才緩緩的回了過來,昏昏沉沉的醒來,終於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是華彥!

這著實嚇了司馬傾一大跳!而華彥似乎沒有想到司馬傾會突然睜眼臉上的神情也驀然一變。

四周看了看,只有一支紅燭燃著,晦暗的很。

現在是晚上,媛兒也回外屋去睡了,而因為她受傷昏迷,所以沐青煙也不是與她同睡一屋,這華彥就如此進來其他人倒也真的不會知曉。

此刻司馬傾看著面前的華彥,而華彥也瞧著她,正要想開口卻是喉嚨一陣乾澀,輕輕咳了出來,華彥轉身倒了一杯水,什麼也沒有說,扶著司馬傾起來喝了點。

如此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不免有些尷尬,用手去撐床,竟是忘記了手上帶著傷,一用力,疼的司馬傾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傷口很深,需要很久才能好。”華彥開口,少了一絲冰冷。

有些不習慣,抬眸朝他看去司馬傾不曉得該說什麼。

“兩個人的面容或許會有相似,可是身體卻不可能處處都相同,傾妃的右背上有一粒黑痣,還有這裡有一塊粉色胎記。”說著,華彥的手指一伸,碰上了司馬傾的腰。

心頭猛然一滯,司馬傾看著華彥,啞口無言。

只不過華彥卻是沒打算如此放過她,挑起她的下巴,低頭輕允她蒼白的脣。

想要掙扎開來,不過這華彥扶著她身子的手輕輕加了點力道,按了下她的傷口,疼的張口想要低呼,身上沒有多少力氣,而且華彥的手就放在她的傷口處,儘管司馬傾想要大呼,不過想想華彥畢竟是一國之君,更何況他正堵著她的嘴。

想著,這粗暴的吻竟然慢慢溫柔起來,而華彥急促的喘息卻讓司馬傾有些不安,趕緊忍著手臂的痛推他!“我是沐太子的未婚妻,還請皇上自重。”

“自重?”華彥雖是放開了她的脣,卻依舊是摟著她,有些戲謔的看著司馬傾他身子一傾,一雙大手便已伸進被中。

低呼一聲,司馬傾咬著脣有些驚恐的看著珠簾外頭,而那張邪魅的臉欺了過來,在司馬傾的耳邊道:“媛兒睡死了,你怎麼叫她也不會進來的。”

“你!”有些恨恨的看著面前的華彥,正要去推華彥的手,可是華彥卻有所防備一把將她壓在身下,小心的避開她的傷口,邪邪一笑,他咬住司馬傾的耳垂,“愛妃,惹火不滅火可不是件好事。”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