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煙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司馬傾讓媛兒搬了兩個椅子出來,而她也沒有起身行禮繼續躺了下去拿過書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起來。
“小錦兒似乎不太樂意看到我們吶!”沐青煙從盤中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口中斜眼瞧著司馬傾。
“太子說笑了,今日有些身體有些不適怠慢了。”
“呵,這個模樣看上去還真的不止止是怠慢了那麼一點。”
“那難不成太子殿下過來唐錦還需要三叩九拜的?”
“這倒是不用,基本的禮儀想必錦兒也不是不知曉,我這個太子倒是無所謂,只是被別人看見說了出去有辱這丞相府的名聲!”沐青煙的語氣重了些想必是有些不悅了。
“錦兒今日是怎的了?還不快向太子賠禮!”唐柏看出了沐青煙的怒意,拉了拉司馬傾的袖子趕緊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身子不適的原因還是什麼,司馬傾也是感覺一陣厭煩,揮了揮手直直道:“知曉我並不是什麼唐錦,還叫錦兒做什麼!”說罷司馬傾起身,“今日身子不適不知曉太子前來是有何要事,若沒有要事還請回吧,我需要休息!”
話出,沐青煙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表情到是唐柏和媛兒面上一白,顯然有些驚嚇。
司馬傾也知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太好可話已經說出也收不回來了,一甩袖子正想往裡去卻誰知沐青煙一個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極其的用力,捏的她忍不住緊皺眉頭。
沐青煙臉上依舊沒有變什麼色,只是司馬傾知道她的話已經惹怒了他。
俯身湊近,沐青煙的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在端詳著她,緩緩湊近司馬傾的耳邊他略微帶著冰涼笑意的聲音猶如一根根刺,慢慢的刺進司馬傾的耳中。
“你哥哥他,逃出來了,而且他,受傷了!”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卻是讓司馬傾腦子“轟”的一聲,腹下猛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到口的話卡在喉嚨口,一下便摔倒在地。
沐青煙似乎沒有料到司馬傾會如此反映也是嚇了一跳想要俯身將她扶起,可是心裡的那股子倔氣還是讓他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媛兒趕緊過去扶著坐到在地的司馬傾一臉驚慌,唐柏看了看離去的沐青煙又看了看地上的司馬傾,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曉得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可太子畢竟是太子你怎能!唉……”唐柏最終沒有說下去,看著司馬傾蒼白的臉趕緊對著媛兒道,“還不快扶小姐起身!”說罷唐柏看了看大門口急急朝沐青煙追去。
腦子裡一片混亂,媛兒低低喚了聲“小姐”可是司馬傾木愣的連點頭也不會了。
“小姐,小姐不要這樣子,你不要嚇媛兒啊!”媛兒哭了出來,司馬傾這種模樣像極了當初在皇宮中的時候,不言不語,宮中人人都認為她瘋了傻了,可其實是因為司馬傾什麼都憋在心裡,悶的她想死。
“哥哥他受傷了,媛兒!哥哥他受傷了!”司馬傾猛的一把抓住媛兒的手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我寧願哥哥一直呆在那裡,我寧願哥哥一直呆在那裡!”似乎是看到了極度恐懼的東西,司馬傾的呼吸開始不順暢起來,緊緊握著媛兒的手驀地一窒,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
她再不願,再不想,可還是制止不了。
該來的,總歸要發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