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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60章安陽公主離開了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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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安陽公主離開了墨城

侍女的聲音突然讓她回過了神來,那是安陽公主沒錯,而公主,居然離開了墨城,這一認識讓惜月有些不安的皺了皺眉頭,而後,她疾步的朝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惜月回到府中,趕忙尋來了下人問道:“王爺回來了嗎?”

“回姑娘,王爺上朝還沒有回來。”下人躬身道,直覺告訴惜月,王爺肯定不知道公主離開墨城的事,若是知道,他會怎樣呢,她有些忐忑,不敢猜想他的反應。

“你即刻去告訴總管,就說我有急事要找王爺,讓他想辦法去宮裡找到王爺,或者是派人在宮門口等著,王爺一下朝就讓王爺趕緊回來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惜月有些著急的說道。

下人看著她如此著急的樣子,自然是不敢怠慢,疾步的跑去找管家了,惜月努力控制住心底的不安,緩了緩心神,抬頭打量著王府內。

紅綢高掛,燈籠成雙,映入眼簾的皆是一片喜慶的紅色,明日就是王爺的大婚了,自然到處都是一番忙碌,刺目的紅色有些刺的眼疼,她轉身朝著自己的園子走去,不想看著這一片妃緋紅,她突然有些明白,公主,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刺眼的紅色,才會選擇離開這裡呢,她突然有些後悔讓人去找王爺,或許,自己有些多管閒事了。

司寇逸一下朝,面對的就是一幫賀喜諂媚的人,好不容易走出那些聒噪的範圍,又遇見了嬉笑連連的司寇雲,不外乎也是些道賀的話語,只不過,他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卻讓司寇逸覺得,有些看戲的味道,司寇逸不願和他多話,敷衍了兩句也就走了,難得司寇雲今日沒有多做糾纏,讓他順利的走了。

只是才走道宮門口,就看見自家的下人等候在外,看見他趕忙上前行禮。

“什麼事?”司寇逸有些不耐的問道,冰冷的表情讓一旁的人忍不住的畏縮了一下。

“回王爺,惜月姑娘讓奴才傳話,說是有急事要找王爺,請王爺儘快回府。”下人顫巍巍的說道。

惜月是從來不會做這麼逾越的事情,想來該是真的有什麼事,如此想著,司寇逸也沒有多說什麼,駕馬直接朝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惜月正在園子裡坐著做針線,然後針拿在手裡很久,卻是一針也沒有繡上去,目光看著手裡繡了一般的錦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直到聽見侍女們行禮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丟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對著緩步而來的男子行禮問安。

司寇逸徑自坐在了石凳上,道:“什麼事?”

“王爺,我今日早上看見公主殿下了。”惜月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小心的觀察著他的臉色。

司寇逸眉頭微皺,語氣卻不見任何波瀾的道:“又如何?”

惜月看著他不悅的表情哪裡還敢有所隱瞞,他的樣子很明顯的再說自己有點大驚小怪了,於是惜月趕忙道:“不僅僅是這樣,我是在城門口看見公主的,除了公主,還有太傅大人和梁大人,太傅大人似乎是來送行的,公主和梁大人坐著馬車,出城去了。”

司寇逸身體一滯,明顯的變了臉色。

“看公主那個樣子,似乎是要出院門,我好像還看見了趙御醫。”惜月接著道,她也去過幾次公主府,自然是見過趙琳的。

司寇逸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再說,她走了。

行動已然快於他的思想,惜月尚在忐忑之際,便見坐在石凳上的人已然一閃身消失在了園子門口,既是他依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然而那微亂的步伐和匆忙的身影已然不同於平日裡那穩重冷漠的王爺。

惜月從未見他這個樣子過,看著他早已經消失的地方,眼淚突然的就落了下來。

司寇逸一邊走一邊喊:“備馬。”

下人見王爺那張鐵青的臉,哪裡還敢怠慢,早有侍衛急速吩咐下去,待到司寇逸走到門口時,自己的坐騎已然等候在那裡。

他飛身上馬,一夾馬腹便疾馳而去,留下一臉驚恐的眾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居然讓從來都鎮定自若的王爺,如此的慌張。

一路揚鞭而行,直奔城門而去,守城的侍衛遠遠看見來人,皆是驚詫的跪在了地上行禮,待到飛馳的馬兒經過了城門,才心有餘悸的站起身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其中一人喃喃道:“難怪聽人說瓦狙的人對王爺是聞風喪膽,剛剛就見他起碼而來的架勢,我都忍不住軟了腳。”

“今兒究竟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另一人也是不解的問道。

司寇逸不斷的抽打著身上的馬兒,然既是座下的馬兒再快,卻哪裡還有她的影子,一種鋪天蓋地的恐懼感蔓延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比起太醫說她舊疾復發的時候還要害怕,她走了,離開了……

一種即將要失去他的感覺讓他心底一片窒息,從未有過的慌亂侵蝕了他的全身,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自己這麼久以來的計劃,他只知道,不能讓她走,絕不能讓她離開。

這種情緒一直侵佔了他從來清醒冷靜的大腦,直到一條分叉的路出現在面前,茫然無措的人才猛然拉住韁繩停了下來。

就是這片刻的停止,讓他巡迴了理智,人總是會在一剎那失去理智,然而這種失去卻總是會恢復如常,只不過這恢復的時間有長有短,因人而異,司寇逸無疑是最快速的那種,常年保持冷靜的頭腦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一路的冷風吹來,讓他失去的理智漸漸巡迴,就在這停下來選路的片刻,他突然無力的笑了。

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惜月說的很清楚,她的身邊帶著趙琳,而且裴卿之還來送了行的,也就是說她並不是悄悄的離開,而是正大光明的走的,也就是說皇上肯定是允許了的,既是是皇上允許的,就代表她還會回來,自己只要進宮去問一問,就知道她的下落。

為什麼自己乍一聽這個訊息的時候,會以為她跟著梁洛書走了,便會一去不復返呢,冷靜下來的人,坐在馬上看著面前的兩條路,出神了很久。

偶爾有過路的人看著這佇立在馬上氣宇非凡的男子都是一臉詫異,他在那裡停留了很久很久,仿似一尊毫無生氣的木雕一般,久久的看著前方,不知道他在看些什麼,直到初升的太陽已然到了頭頂,才見他突然調轉馬頭,沿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那時候,方才的慌張無措早已經從他的臉上消失,再回去的時候,眾人看見的,依舊是平日裡冷漠寡言的王爺,沒有人能從他的臉上,看出絲毫方才的表情,就像剛才那從王府中揚塵而去的男子,不過是眾人的一場幻覺。

惜月著急的等在王府裡,直到中午時分看見他回來,想要問出口的話,都在看見他如常的冷漠時停了下來。

“明天的事都準備好了?”她聽見司寇逸進門口如此問道。

管家躬身道是之後,便見他點點頭,繼而徑自走進了王府,一切如常,惜月只能行禮目送他而去,什麼也問不出口。

兩輛馬車不急不慢的走在路上,本就是為了散心出門的眾人,自然是不著急趕路的,因此行程極為緩慢,梁洛書捨棄了馬兒,選擇了和她一起坐馬車,似乎是為了熱鬧一般,趙琳也摒棄了自己的馬車,擠在了同一輛中。

四個人而且還有梁洛書這麼個大男人,自然有些擁擠,不過大家似乎都不甚在意,這馬車外觀看著雖然普通,裡面的一應事物卻是極為將就的,上好的綢緞軟墊,精緻的紅木小桌,一旁的矮櫃上擺放著精緻的茶具,一旁放著幾個雕花的紅木盒子裡,放著各種上好的點心。

幾人有意無意的說笑著,梁洛書更是口若懸河,天南地北的隨意說著,趙琳和藍月偶爾附和他幾句,又或者質疑他幾句,逗的眾人都是嬉笑連連。

鳳羽靠在車壁上,窗外是移動的風景,沉默不語的聽著,嘴角卻還是含著幾分笑意,看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妥,幾人自然心底也輕鬆了許多。

漸漸的離開了墨城,鳳羽心底居然有種恍然的感覺,似乎除了那一次去矽鑫島之外,她還從沒有出過墨城。

前世的自己雖然也比較懶散,不過一年總歸還是要去旅行幾次,或者國內,或者國外,去透透氣,散散心,而這一世,似乎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也不覺得無聊,每一天就在王府,公主府,皇宮穿梭,卻也從沒有想過要離開。

或者,只是因為有他吧,因為能夠每一天都看到他,所以就會忘記要離開的事情,總是害怕離開他以後心底那份不安和惶恐,就像那一次一樣,矽鑫島因為離這裡太遠,一走就走了好幾個月,那種迫切想要見到他的思念,至今她都記得很清晰。

而這一次呢,似乎再有那樣的想法,都覺得是一種悲涼,微微閉上眼睛,心底有些疲倦,而腦海中卻清晰的記得,再過一日,他就要成親了。

三人看著那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的人,不約而同的收了聲音,梁洛書小心的把她放平在馬車內,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眼神示意了兩人,趙琳和他便悄悄的出了馬車,只留下藍月在內伺候著。

“唉,太可惜了,小皇姑這一走,不久剛好錯過九伯叔大婚了。”御書房內,聽完皇帝所言的司寇雲一臉惋惜的說道,眼神卻是不著痕跡了看著一旁明顯面色不佳的某人。

“呵呵,鳳羽素來被朕和九弟慣壞了,原本朕也是讓她過了明天才出發的,奈何她說趕不上花會了,非要走,加之她又正在病著,朕也就只得從了她了,不過她說會親自去給九弟賠罪的,難道沒去嗎?”皇帝看著司寇逸道。

“見過了。”司寇冷聲道,沒有多說什麼。

“那就好,歷來也只有你才能夠這麼縱容她了。”皇帝微微一笑道,司寇雲什麼也沒說,帶著慣常的笑意看著司寇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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