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45章傷她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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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傷她最深

他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她只覺得那探入口腔內柔軟的觸碰如蜜酒一般的甘甜,那一剎那,他甚至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短暫的擁住了面前的女子。

然而只是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清醒過來,她正在吻他,而他,居然控制不住的不想拒絕。

巨大的恐慌侵襲了他冰冷的內心,意識到她正在做什麼的人猛然推開了他,不假思索的揚手一掌,啪的一聲,打斷了一切的美好。

白皙的容顏上清晰可見的指印異常突兀,司寇逸驚詫的看著她,不相信自己居然打了她,這個自己從來都捨不得傷她分毫的人,自己居然打了他。

他無措了,慌張了,迷茫了,卻只能冷下聲喝斥道:“放肆。”

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鳳羽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憤怒的人,微微一笑道:“逸,你真的不愛我嗎?”

若是不愛,自己方才吻他的時候,他為何會輕易的接受呢,至少在那一剎那,他沒有拒絕自己,就說明,他其實是愛自己的。

“我不愛你,司寇鳳羽,本王告訴你,從始至終,本王都當你是本王的女兒,停止你的胡言亂語,否則,便是你,本王也絕不放過。”除了用冰冷來掩飾他的慌張和心痛外,他不知道該怎樣來面對她。

此刻他心底好亂,從未如此亂過,那是他的侄女,那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女孩兒,自己居然……

他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也更害怕聽見她那些義無反顧一般的話,司寇逸不再理會他徑自的朝著帳外走去。

“逸……”鳳羽大聲喊了一聲,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梁洛書喜歡你,我相信他會對你很好,若是你不喜歡他,可以重新選一個,但是之前那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否則我將和你再沒有任何關係。”司寇逸冷聲說道,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只留下身後哭泣的女子。

司寇逸站在帳外,聽著裡面隱隱的抽泣聲,垂下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疲憊的閉了閉眼睛,狠下心的邁開了腳下的步伐,強迫自己不再去聽那微不可聞的哭泣聲,明明哭的那般小聲,他卻聽的無比的清晰,明明最不想她受傷的人就是自己,可是卻是自己傷她最深。

即使這樣,他也不能心軟,他必須得這樣做,那是他的侄女,永遠不能和那高貴的鳳凰聯絡在一起,絕對不可以。

公主府內,一直侯著的藍月和子悠看著終於回來的人,卻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白皙的肌膚上明顯的指痕,而鳳羽卻彷彿沒有感覺一般,一如往昔的平靜。

“公主……”半晌藍月才回神開口道。

“我去找大夫。”子悠說著就要出門。

“不用了,誰都不要吵我,我累了,想自己靜一靜。”鳳羽說完,自顧的轉身朝著園子裡走去,兩人慾言又止卻終究沒有跟上去,府內的所有下人見到她這個樣子,都嚇的低下了頭。

她一如往昔的高貴從容,然而那樣的身影,看上去卻異常的落寞和孤寂,子悠突然覺得,高處不勝寒,是不是也就是這個道理。

“藍月姐,這……”子悠只能轉頭看著一旁的藍月。

“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說,順著她的意思就好,子悠,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伺候她。”藍月道,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不能做,她的無奈,她的痛,她的孤單,除了那個人,誰都沒有辦法為她分擔。

空蕩的房間裡,鳳羽躺在柔軟的雕花木**,眼神木訥的看著床頂上金線繡成的鳳凰,世人都說她是尊貴的鳳凰,可誰又知道,她從來希冀的,不是這錦衣玉食的生活,若是可以,她真的好想好想,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青絲樸散開來,糾纏著身下精緻的蘿被,明明陽光燦爛,她卻覺得異常冰寒,鳳羽側臥著,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卻只能清晰的感覺到心底深刻無比的疼痛。

我不愛你,司寇鳳羽,本王告訴你,從始至終,本王都當你是本王的女兒,停止你的胡言亂語,否則,便是你,本王也絕不放過。

腦海中迴轉的,都是他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的語言,不愛嗎?真的不愛嗎?可是,逸,我愛你啊,好愛好愛……

淚止不住的滑落,沾溼了枕頭,孤寂了時光。

而此時驛館內,東方止聽北堂烽將今日的事說完,眼神中滿是喜色,一收摺扇道:“好啊,殿下,這恐怕是此行最大的收穫了。”

“先生真覺得這個交易可行?”北堂烽問。

“殿下,司寇逸既然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就相當於自動的成為了殿下掃除阻力的棋子,這枚棋子若是用的好,可是殿下奪得儲君最有力的武器。”東方止道,他可沒想過這司寇逸居然會主動找上北堂烽。

然而北堂烽卻是沉默了,若是之前,這不失為一個機會,可是他的要求之一,便是不得在提及迎娶安陽公主一事,想著那個女人,北堂烽居然第一次有了一種遺憾和不捨。

東方止從他的猶豫中便知道他在想什麼,狡黠一笑道:“殿下,這個時候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呵呵,先生多想了,只是這司寇逸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北堂烽笑道。

“殿下這就多慮了,正所謂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此時的盟友又怎知不是他日的敵人呢,相反的,若是可以對自己有用,短暫的犧牲也是值得的,不過區區三座城池,他日若殿下登上大寶,何愁這三座城池不會完璧歸趙呢。”東方止道。

北堂烽見他如此說,微微一笑,道:“既然先生都如此斷言,我又豈有違背之理呢。”

縱然時光瀲灩,晴日正好,然而那零落的琴音裡,自然流露出的悲傷情緒亦如她的主人一樣,仿似陰雲遮蔽的陰天。

離幽實在是不能容忍她把琴彈成這個樣子,徑自站起身來,走到亭內將鳳羽手下的古琴拿開,讓一旁的藍月拿著道:“好好的琴也被你糟蹋了。”

鳳羽不置可否的笑笑,也沒有阻止他,只執起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百里香的味道蔓延開來,沁人心脾。

“你難道不知道舉杯消愁愁更愁嗎?”離幽道。

“我與其他人不同,他們喝酒是為了醉,而我飲酒,只是為了更清醒而已。”鳳羽道。

“或許你就是太過清醒了,才會讓自己活的這麼累。”

“是嗎?”鳳羽眉眼微抬,笑著道,青絲眉黛,桃花映面,今日的妝容特別豔麗,讓她看上去更加的風華絕代,然而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她的妝,只為了掩藏臉頰上明顯的痕跡而已。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人,那種仿似看破世事般的冷靜自若,根本不像是一個尚未嫉妒的女子,縱然後來知道了你是安陽公主,卻還是覺得很不解。”離幽道。

“呵呵,若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你信嗎?”鳳羽調笑著道。

“天下何其之大,你我不曾耳聞之事多不勝數,你既如此說了,我又有何不信呢。”離幽不甚在意的說道。

鳳羽微愣,隨即笑了,恐怕也只有離幽這般不拘世俗,縱情山水的人才會對這般驚世駭俗的事情不是可否吧,這份瀟灑不羈自己何時才能擁有呢。

“離幽,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累,很傻,可是人會累至少代表你還活著不是嗎,你會為了一個人心疼,為一個人流淚,至少代表你還活著,你也許不曾體會過那種每天看著太陽昇起來卻不知道該做什麼的無力迷茫,似乎你死了和你活著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影響,你只是你,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記憶,那樣的生活,才是最可怕的。”

鳳羽輕聲道,自己的前世,那個叫做譚素的女人便是這般活著的,而現在,及時皇宮裡每一日都舉步維艱,小心謹慎,為了啟兒她不得不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才能在他還未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保護他,保護自己好好活著。

而司寇逸,究其一生,或許她也無法得到他的愛,可是至少她知道自己的感情,那種熾熱的彷彿要將自己燃燒的愛,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血液裡,這是她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即使弄的自己遍體鱗傷她也不在乎,至少在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以前,她可以欣慰著閉上眼睛,帶著這份愛沉沉的睡下去,這已經夠了。

哪怕為了這個結果,她或許要面對比自己想象還要痛苦百萬倍的折磨,她也認了。

“你可有想過,能記得你的,能保護你的,或許也不僅僅這有那一個人而已,人生短短數載,你真的願意讓自己一直這般痛苦著嗎?你為什麼不願意讓自己活的快樂一點呢。”離幽道。

鳳羽知道他指的是粱洛書,畢竟梁洛書從未隱藏過對她的感情,那樣像太陽一般的男子,的確是會帶給人快樂的,可是……

“離幽,若蝴蝶有選擇,你覺得她還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喜歡你嗎?”鳳羽問道。

離幽沉默了,蝴蝶嗎?若是會的話,那麼她又怎會寧可和自己的師傅斷絕關係也要和自己在一起呢,想到那個傻丫頭,離幽笑了。

“呵呵,是啊,或許很多事情,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選擇了。”離幽釋然的笑著道。

鳳羽亦是微微一笑,替他斟滿了一杯,兩人舉起杯子,同飲了一杯。

“看來我是無法勸你了,既是如此,那你便隨心所欲的做好了,需要幫忙的時候,可以叫人來找我。”

“要走了嗎?”鳳羽道。

“是啊,果然我還是不喜歡這種太過名利的地方,你如今荒**的名聲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你要的目的已經達到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不過鳳羽,我還是要提醒你,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因為你的壞名聲而打消取你的念頭,很多時候,婚姻不過是個政治的橋樑而已,我想這點你比我清楚,如今皇上寵愛你,可以容忍你任意妄為,但你又怎能肯定你能一直這般為所欲為呢,你的身份,你身後龐大的關係網和利益,終有一天,會把你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還是要早做打算才是。”離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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