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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36章競拍第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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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競拍第一支舞

“不知道公主聽著方才的曲子,想到了什麼會如此失神?”北堂烽微微一笑道。

“我是在想,一國皇子為了吸引人的目光,居然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鳳羽從容的回道,眼底卻沒有笑意。

“呵呵,只是閒來無事,所以來找點消遣,並不知道公主會來。”北堂烽無所謂的笑著。

“可我還是來了。”鳳羽道。

“所以說,我運氣不錯。”

見他這般樣子,鳳羽微微一笑,心下道,這北堂烽也不是個容易看透的人。

“公主既然來了,不如就再聽一曲如何?”北堂烽搖著手中的笛子道,鳳羽看著他眼中的笑意,點點頭,走到了他的身邊。

笛聲又起,卻與方才的不同,沒有了方才的荒涼之感,帶著火焰般濃烈的熱情,猶如夏天百花盛放的喧鬧,鳳羽立於山坡上,遠處可見墨城繁華的燈火,清冷的目光中看不出悲喜,北堂烽似乎也沒有打斷她的意思,專注的吹著自己手中的笛子,兩人比肩而立,卻是彼此靜默。

不遠處,藍月看著兩人,心下感慨,傾國傾城的公主,絕世風華的皇子,最般配的也不過如此,可是……她偏偏喜歡的,是那個最不可能的人,藍月嘆息道,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的執著,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個高貴的公主心底,有多少的痛苦和無奈,只是,誰都無法安慰她,就如自己一樣,無法阻止,便只能沉默。

次日,御書房。

司寇銘笑著對坐在對面的男子道:“九弟覺得這北堂烽如何?”

手執白子的手微微一頓,方才將棋子放在棋盤之上道:“皇兄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依你看,鳳羽可會喜歡這北堂烽?”皇帝接著道,今早聽聞鳳羽邀請他去公主府他還有些驚訝,昨日還說下了三次拜帖都被其退了回來,怎麼一夜間事態就不一樣了。

“鳳羽的性子,皇兄應該比我瞭解,喜歡與否,要看她自己,若皇兄執意要她嫁到涼國,想必鳳羽也會同意。”司寇逸無甚表情的說道。

“朕就是不願意勉強她,鳳羽的性子你也懂,若是朕,她或許不會抗旨,但這成親畢竟是一輩子的事,朕還是願意讓她自己做主,這是朕欠她的。”司寇銘有絲感慨的說道,與其說是他欠鳳羽,不如說是他欠蘇潺的。

“若按我的意思,我不願她嫁到涼國。”司寇逸道,皇帝有絲驚訝的抬起頭。

“涼國日漸崛起,此時雖不及我墨國,然未來之勢不可限定,若有朝一日涼墨開戰,鳳兒何堪,皇上莫不要把這聯姻之事想的太過簡單,涼國如今韜光養晦,不可不防。”拋開鳳羽的關係,司寇逸對涼國早有防範。

“或許是朕想的簡單了,朕總以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天下能夠太平,又何必徒增殺怒。”皇帝道。

“憐憫之心需看時勢而定,皇兄如今身居九天之位,需知憐憫之心只該賦於子民百姓,戰爭,是容不得半點悲天憫人的。”司寇逸道,司寇銘自幼從文,便是登上了大寶,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優柔卻也沒有辦法改變。

“朕知道,也只是這般對你說說,墨國有你在,朕安穩不少,那這事……”司寇銘問道,在很多時候,他習慣的依賴司寇逸的意見,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是唯一一個不會覬覦自己位置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全心全意為自己的人,哪怕因為父皇的死,司寇逸一直耿耿於懷。

“讓鳳兒自己定好了。”司寇逸道,皇帝贊同的點點頭。

皇兄不願意勉強你,我難道又願意嗎?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那日她的話:若我一輩子不嫁,你便一輩子陪著我可好?

“皇兄,你覺得,公孫堯如何?”收回思緒,司寇逸如此問道。

而此時,北堂烽和公孫堯看著一襲男裝的鳳羽,眼底滿是驚訝,公孫堯心底道,不想這公主穿了男裝,卻是獨有一番風韻。

“三皇子不是要了解我墨國風土人情嗎?今日我便略盡地主之誼。”鳳羽從容一笑。

“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北堂烽微微一笑,三人相攜著出了公主府,卻在門口,遇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梁洛書興高采烈的來找她,卻在看見旁邊二人時,熱情一下被澆熄,不耐的行了禮挪到鳳羽身邊道:“你這是要帶他們去哪裡?”

“呵呵,你要去嗎?”鳳羽問。

“去,當然要去。”梁洛書趕緊回道,管他去哪裡,反正他是決計不讓他們單獨行動的。

“那跟上便是。”鳳羽說著,手中摺扇一搖,率先走了,身後三人對視一眼,含笑跟少。

墨城有三最,最美佳餚八方樓,最好的佳釀醉顏閣,最美的女子,便是夜夜笙歌的滿庭芳。

此刻,梁洛書和鳳羽為首,輕車熟路的上了而樓的包房,一看便知是這裡的常客,北堂烽和公孫堯偏後,看著前面和領路的婢女聊的火熱的梁洛書。

“看不出梁將軍還是可懂的享受的人。”北堂烽含笑的說到。

“正直少年風流時,這是自然的。”公孫堯笑著回道,心底卻是極為不滿,聽聞這梁洛書平日裡就和公主關係密切,經常相約出府,難不成就是到這裡來的。

一行人落座,自有人送上酒水,婢女含笑的問道:“你知幾位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聽聞今日,秦姑娘要競拍出樓獻舞一次。”鳳羽開口道,眼中含笑,風流倜儻。

侍女掩嘴輕笑道:“公子訊息真靈通,秦姑娘今日確實要競拍獨舞一支,只要哪位公子出的價錢高,就能邀得秦姑娘在任意的地方獻舞一支,這個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哦。”侍女一聽便知幾人是衝著天下第一舞姬來的,瞭然一笑。

鳳羽點點頭,示意侍女可以退下。

“這秦姑娘莫非就是天下第一舞姬,秦煙若?”北堂烽隨口問道,面色從容,似乎對於一國公主將自己帶到這風花雪月之地並無什麼不滿,倒是一旁的公孫堯眉頭微皺的看著鳳羽,欲言又止。

“嘿,沒想你還是個識貨的嘛!”梁洛書笑著道。

“秦姑娘之名,名滿天下,知道也不足為奇,看來今日我有眼福了。”北堂烽道。

“哦?你可聽好了,方才侍女說的,是要競拍,這競拍尚未開始,你又如何知道你一定能看到這支舞呢?”鳳羽道。

“呵呵,既然公主說是略盡地主之誼的,又怎會讓在下敗興而歸呢!”北堂烽舉起酒杯朝著鳳羽微微一抬道,鳳羽淡笑不語,拿起面前的酒飲下了這杯。

不多時競拍開始,很多聞風前來的人都是抱著勢在必得的心態而來,能夠讓天下第一舞姬為自己獻舞一曲,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因此一上來價格就被抬的很高,四人從容淡定的閒聊著,聽著樓下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我出五萬……”

“本公自出六萬……”

“我家老爺出七萬……”不時有讓人更為令人咋舌的價格出現,卻不見鳳羽有任何的表示。

“嘖嘖……這吼的就跟不是銀子似得。”梁洛書感慨道,眼底卻滿是笑意。

“一個小小的舞姬,便是在好也不過是戲子而已,居然會有這般身價,簡直荒唐。”公孫堯憤然道,他因飽讀詩書從來都是恪守禮儀的,便是有人請他也是避而遠之,今日若非因為鳳羽,他決計不會踏進這裡,此時看見如此情景,明顯的不能接受。

“公孫大人這可就說的不對了,你們讀書的不是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自己的銀子,管他花的多少,只要別人樂意不就行了。”梁洛書嘲笑道,他最見不得的就是這些迂腐的讀書人。

鳳羽聽見他們掙扎不在意的笑笑,緩步站起身來走到橫欄之前,看著下摩拳擦掌的眾人,似有似無的笑意,屬於皇家特有的貴雅之氣在她身上多了幾分的慵懶,北堂烽看著,不知不覺的笑意更深。

“十萬兩,黃金。”鳳羽看著差不多收尾的競拍,開口道,聲音不大,卻是讓下方的人一下噤若寒蟬,抬起頭來看著二樓的雅間處,奈何遮擋的薄紗擋住了視線,眾人只能隱約的看見一位公子倚在橫欄之前。

十萬兩黃金豈止是天價,就算再是難得沒有人願意出這樣的價格買一支舞,一時間喧鬧的大廳內突然安靜下來。

“呵呵,既然沒有老爺公子再出價,那麼秦姑娘的這支舞,便是這位公子的了。”臺上的女子笑著道,下方一片唏噓之聲,鳳羽微微一笑,轉身走回了座位上坐下。

“風公子可真是大手筆啊,十萬兩黃金就這樣沒了。”梁洛書笑著道,看著對面公孫堯明顯綠了的臉,心底笑的燦爛。

“這個地主之誼還真是讓在下受寵若驚啊!”北堂烽亦是淺笑著道。

“這支舞,算你昨晚吹笛的回禮,想來應該不算虧吧!”鳳羽道,用一個舞姬和堂堂一國皇子做比較,還能笑著問別人不算虧吧!梁洛書心底搖搖頭,恐怕也只有安陽公主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然而北堂烽卻是絲毫沒有不滿之色,故作沉思般的摸摸下顎,笑著道:“貌似我賺了。”

正在此時,房門輕響,門外女子柔美的聲音想起道:“秦煙若前來拜見公子。”

房門開起,便見美人拂袖而立,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

“好久不見。”鳳羽看著來人含笑道。

“我就知道能有如此闊綽的,也只有風公子了。”秦若煙含笑道,眼底那抹看見北堂烽的驚詫之色稍縱即逝。

秦煙若與梁洛書等人早就熟識,風流俊逸的公子她見過太多,而像北堂烽這般風華絕代的,確實少見,比起女子,都要勝過幾分,更難得的是那一襲除塵的氣質。

“呵呵,秦美人,你不是一向不出樓的嗎?這次又是為何?”梁洛書笑著站起來給美人讓座,然後挨著鳳羽坐了下來,公孫堯從方才起就面色不善,此時便更加的沉默。

“奴家於風月場內生存,自然不會嫌錢多。”秦若煙行禮坐下,回道,接著轉頭看著北堂烽道:“公子好氣度啊,於公子同桌都顯得奴家唐突了。”

“久聞秦姑娘之名,如今一見,果然不虛。”北堂烽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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