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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16章寒氣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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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寒氣入體

蘇潺微微笑著附和她,不見絲毫不滿之色,趙姬見此,眼底頗為不滿,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鳳羽在旁聽著,只覺好笑,看著前方几位王爺並排而坐的背影,司寇逸慣常的冷漠,偶爾旁邊的人和他說話,也是表情淡漠的點點頭。

鳳羽心下一笑,這點倒是和小時候一樣,回京的司寇逸似乎異常的忙碌,皇帝將禁軍交與他管理,鳳羽鮮少看到他,即使看到了,也總找不到和他說話的理由,畢竟現在,他已經是戰功卓絕的王爺,而自己,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又有什麼可以說的呢,想到此,鳳羽心底一暗,稟告了蘇潺說想四處走走,得到應允後便離了席。

司寇逸看著臺上的戲不甚感情趣,本就不喜歡這些浪費時間的東西,若不是礙於司寇銘的面子,他絕跡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眼角一直有意無意的看著身後四王妃身邊的人,想起小時候有一次也是請了戲班來唱戲,坐在自己身旁的鳳羽沒到半個時辰就已經睡著了,這麼多年過了,不知道現在的她是不是還會看著看著就睡覺,如是想著,司寇逸微一轉身朝後看去,卻正好看見鳳羽起身離開的身影。

“九弟這是要去哪裡?”一旁的大王爺見他起身忙問。

“醒醒酒,大哥不用管我。”司寇逸說著自顧的起身離開,眾人都知他酒量極差,也只是笑著說了兩句,不再管他。

王府花園的石拱橋上,鳳羽拂袖而立,即使披著厚厚的披風,亦是覺得有絲冷意,兩岸栽種的梅花,正是開的鮮豔之時,倒映在湖面之上,倒是很就幾分賞心悅目。

身後丫鬟突然俯身行禮道:“參見王爺。”鳳羽尋聲看去,便見司寇逸緩步而來,俊逸的眉眼,帶著幾分難得的溫雅。

司寇逸抬手示意丫鬟起身,鳳羽開口道:“我覺著有些冷,你去給我拿個暖手的爐子來。”丫鬟忙道是退了下去。

“怎麼,還是不喜歡看戲?”司寇逸走近,在她對面站住。

“小皇叔不是也一樣?”鳳羽回道。

“鳳兒,沒人的時候,就叫我的名字好了,沒關係。”司寇逸說著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眼底帶著一絲寵溺,不知為何,每次聽見鳳羽叫他小皇叔,他都覺得彆扭。

鳳羽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一彎道:“逸。”

司寇逸亦是淡淡一笑,隨即和她並肩而立,看著她之前看著的地方,道:“鳳兒似乎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安靜到好像什麼都跟你沒有關係。”

“呵呵,不是想要安靜,而是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逸,臨州是不是很冷?”鳳羽道,幾年以前,當他離開墨城的時候開始,每一年墨國最冷的時候,她都很想問問他,那裡是不是很冷,是不是比墨城還要冷,可是幾次提起筆,卻終究沒有寫下去,如今,終於有機會可以當面問問了。

“嗯,很冷。”司寇逸道。

“比墨國最冷的時候還冷嗎?”

“嗯,要冷很多。”司寇逸想起有一次戰鬥,被自己一刀斬下頭顱的蠻族將領,鮮熱的血液留在雪中,不多時便變成了冰珠,當然這個他可從沒想過要對面前的鳳羽說。

“鳳兒還是很怕冷?”

“是呢,一到冬天就不願意出門,倒是啟兒似乎很喜歡冬天,特別是下雪的時候,都見不到人。”鳳羽微微一笑,想著啟兒,還真是和自己南轅北轍的性子,居然是一個孃胎出來的,有時候自己想著都覺得好笑,自己的心理年齡恐怕當啟兒的阿姨都綽綽有餘了,居然是他的姐姐。

司寇逸微微低頭,鳳羽撥出的氣讓她的臉看上去有些朦朧,司寇逸突然心底滿是喜悅,連他自己都不知為何會這般歡喜,以前總是再想,鳳兒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如今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她,雖然還是很嬌小,可是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女子了。

偶爾看到她安靜的站在某個角落裡,哪怕她沒有和自己說話,司寇逸都覺得很溫暖,總是會想起那段自己最孤寂的日子裡,陪著自己在院子裡整整看一天書的她,很少說話,很少哭鬧,然而自己每一次抬起頭,都可以看到她,現在想想,司寇逸才覺得,那時候的鳳羽,還真是個奇怪的小孩。

兩人沉默了站了許久,卻並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司寇逸似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紙包,遞到了鳳羽面前。

鳳羽疑惑的看著他,卻見他微微一笑,示意她開啟。

聽話的接過來開啟一看,紙包了幾顆小小的白兔造型的糖果安靜的躺在裡面,鳳羽突然想起了幾年前,那個把自己抱在懷裡買糖的他,一時間,心底一片酸澀。

“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剛才路過,順便買的。”司寇逸表情有絲不自在的說道。

鳳羽拿出一顆,放在嘴裡,微甜的糖果帶著桂花的香氣,和幾年前的時候一樣,她沒有告訴司寇逸,每一次自己想念他的時候,都會讓人去買這種糖果。

“謝謝。”鳳羽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糖果,小心的收好放在懷裡,臉上滿是笑意。

司寇逸臉上的笑容深了許多,抬手摸摸她的頭,什麼也沒說。

而正好來尋司寇逸的侍衛看著石橋上帶著笑意的司寇逸,驚詫的忘了腳下的步子,逸王爺冷漠無情可是出了名的,何時見他如此笑過,再看他身邊站著的,居然是爍陽郡主,心底悱惻,這郡主還真是不一樣。

“什麼事?”司寇逸發現了不遠處的人,收了笑意轉身問道。

侍衛一下才回神,忙上前幾步行禮道:“回王爺,四王爺讓屬下尋你過去,說是有事。”

“知道了,你先去。”司寇逸道,侍衛道是退了下去。

“這裡冷,別站太久。”司寇逸對鳳羽道,鳳羽笑著點點頭,他才轉身走下了石橋。

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鳳羽才把放在懷裡的紙包又拿出來,看著那些可愛的白兔糖,不自覺的帶著幾分笑意。

然而就在她尚未回神之時,鳳羽只覺有人重重的推了自己一下,她一時不穩,便朝著橋下的湖裡跌去,冰冷的湖水蔓延全身,渾濁的冰渣迷了眼睛,強烈的窒息感讓鳳羽漸漸閉上眼睛,她只看見了石橋上模糊的紫色身影,還有丫鬟大叫的呼救聲。

冷,刺骨的冰冷,彷彿身上的血液已然被凍結掉,身上的群襖被水浸溼後拽著她往湖水裡沉去,讓她連絲毫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要死了嗎?鳳羽心底喃喃著,恍惚中她彷彿又看見了監獄裡絕望無助的譚素,心底一片死灰。

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隱約傳來,漆黑的湖水中鳳羽看見一個身影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游來,被湖水衝散的髮絲中,越來越清晰的是那張熟悉的俊顏,鳳羽仿似看見一點點的光亮正在靠近自己。

逸……她想叫卻已然開不了口,直到感覺那雙手緊緊的拉住了自己,她終於失去了知覺,暈死過去。

侍衛聽見丫鬟的呼救聲已然急速的衝了過來,前院的眾人得到回報也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待到園中時,只見湖水中,司寇逸抱著已然昏迷不醒的鳳羽飛身躍上了河岸。

“啊!鳳兒……”蘇潺喊道,提起裙襬就朝岸邊跑去,司寇銘急忙取下自己的披風包住鳳羽,緊張的叫道:“鳳兒,鳳兒……”

看著鳳羽凌亂的青絲,蒼白的面容,司寇逸立時抱起鳳羽,心底一片冰冷,冷聲道:“叫大夫。”便抱著鳳羽朝一旁的廂房走去。

一時間王府忙做一團,丫鬟侍衛進進出出,換衣服,叫大夫,端熱水,幾個王爺一臉陰沉的守在房外,司寇銘一臉擔憂,而司寇逸的臉上,卻是冷的彷彿能夠結出冰來,若非他聽見丫鬟的叫聲迅速趕了過去,如此冰冷的天,她會怎麼樣?思及此,司寇逸手心握緊,心下窒息。

“九弟,你先去把衣服換了,仔細生病。”一旁司寇睦看著他一身溼衣站在那裡道。

“是啊,你還是先去把衣服換了,這麼冷的天。”司寇銘這時才緩過神來,忙道。

“無事。”司寇逸眼睛盯著房門,冷道,兩人還想在說什麼,卻見房門開啟,蘇潺一臉慌張的看著司寇銘,眼底滿是淚意的道:“王爺,快,快送鳳兒進宮,只有宮裡的御醫了……”三人都是一驚,還來不及細問,就見司寇逸身影一閃,朝屋內走去。

司寇銘馬上吩咐道:“準備馬車。”

下人趕忙下去準備,而司寇逸卻是連同被褥一起將鳳羽抱了起來,眾人尚來不及看清楚,就見他已然奔出去很遠,蘇潺忙跟了上去。

“今日的事,還望大哥給我個交代。”司寇銘冷聲看著司寇睦道,轉身急忙跟了上去。

身後司寇睦亦是眉頭微皺,吩咐道:“把剛才呼救的丫鬟給本王帶過來。”

馬車內,司寇逸抱著鳳羽,雙手抵住她的後背,將真氣不斷的推進她的體內,然而隔著厚厚的被褥都能感受到她瑟瑟發抖的身軀,一旁蘇潺淚眼婆娑,卻也不敢哭出聲音來。

“鳳兒本就身子弱,又是這麼冷的天,大夫說已經寒氣入體了,怎麼辦……怎麼辦……”蘇潺喃喃的說著。

司寇逸眉頭微皺,抱緊懷中的人道:“不會有事的。”

鏗鏘的話語讓蘇潺止住了呢喃抬頭看了看他,看著他堅定的樣子,蘇潺吸了吸氣,點點頭,馬車飛馳著朝皇宮而去,早有侍衛快馬加鞭的先去皇宮稟告,皇帝一聽,龍顏震怒,當下叫了太醫去以前司寇逸所住的宣政殿候著,自己也趕了過去。

一時間,皇宮內也是人仰馬翻,爍陽郡主歷來得皇帝喜愛,又是四王爺唯一的女兒,誰人敢怠慢,待到司寇逸抱著人放到床榻上,早已經等候在旁的太醫火速開始了認真的診治,抱著人的司寇逸甚至見到了一旁的皇帝都來不及行禮,只冷冷的看著太醫道:“若醫不好她,太醫院也不必要了。”

眾太醫連忙道是,皇帝看著一身溼透的司寇逸眉頭微皺,一旁的內侍總管連忙叫了宮女去給王爺備衣服。

“逸兒,先去把衣服換了。”皇帝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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