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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正文_第155章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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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5章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你

皇帝走後沒多久,青嵐疾步走進殿內,屏退了下人對鳳羽道:“宮裡傳來訊息,皇上命梁將軍率兵兩萬前去接應王爺,一個時辰後就要連夜出發。”

風雨眉頭微皺,思索片刻道:“皇宮內守衛應該如平時一般,想辦法,我一定要見他一面。”

“是。”

“找到子悠了嗎?”鳳羽接著問。

“奴婢正要回公主,子悠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身上的傷雖重但不足以致命,奴婢已然命人好生照看,不會有問題。”

鳳羽心稍安,之後眼神一冷道:“傳我命令,留守於別苑內的二十二影士即刻離開,在城外夕樓等我。”

“是。”

是夜,原本該是萬籟俱寂南之時,墨城之外卻是火把通明,兩萬人馬靜立於後,梁洛書立於人前,卻無半分慷慨激昂的大氣之勢,這是他罪無可奈何的一場戰鬥,是他最不願,最恥辱,卻又最無能為力的一次領兵。

他沒有辦法告訴身後的兩萬人馬,這一次,他們並非是為了驅除蘭國的敵寇,不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疆土,不是為了拋頭顱灑熱血的男兒氣概,這一次,只是為了皇帝的野心,只是為了殺死那個曾經帶領他們取得過無數次勝利的攝政王。

“梁將軍,朕等著你凱旋而歸的訊息。”司寇啟一襲明黃披風,在眾臣陪伴下看著梁洛書道。

梁洛書眼底的陰霾與苦澀被這黑夜的昏暗隱瞞了下去,他沉默片刻,抱拳低頭道:“臣定不負皇上所望,只是,君無戲言,還請皇上不要忘記了答應過臣的事。”

司寇啟微微一笑道:“自然。”

梁洛書不再看他,轉身看著身後計程車兵大聲道:“出發。”

黑夜中,搖曳的火光如一條長長的火龍蜿蜒而去,司寇啟立於高處,看著漸漸消失在面前的人馬,嘴角止不住的揚起了微笑。

“皇上,只要司寇逸一除,這江山,便真正的屬於皇上了。”

司寇啟嘴角笑意更深,只是為什麼,心底卻依舊是一片冰涼。

清冷的街道上馬蹄奔跑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兀,正準備上馬返回皇宮的皇帝眼見此,眉頭微皺停下了上馬的動作。

馬上的侍衛行於皇帝三米之外翻身下馬,疾步跑至皇帝身前跪地道:“回稟皇上,半個時辰前皇后娘娘手持皇上令牌出了皇宮。”

“什麼?”皇帝一愣,出宮令牌他並沒有給過尺素。

一旁的裴卿之一聽,亦是面色一暗,心道不好,皇帝尚未開口便聽他道:“即刻去往城郊別苑探明長公主是否在內。”

皇帝一聽,亦是心底一慌道:“按太傅說的去做。”皇帝此時才恍然大悟,出宮令牌,只有阿姐有,如果說她此刻真在被囚禁於別苑內,尺素又怎麼會有令牌,難道是尺素背叛了自己?亦或是,那回了宮的人,不是尺素。

侍衛連忙道是,疾步朝著城外而去,然而他前腳剛走,便見城外一匹馬兒疾馳而來,馬上侍衛踉蹌下馬。皇帝見此,心底一涼,果然聽到那侍衛道:“皇上,公主身邊的影士強行攻出別苑,鐵甲侍衛無法抵抗,苑中所囚並非……並非長公主……而是皇后……皇后被那批影士所擒,如今……不知所蹤……”

“一群廢物,立刻派兩千禁軍去追,一定要將皇后找到,封鎖京城各處大門,不經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出。”侍衛領命疾步退下,皇帝方才轉身看著裴卿之道:“怎麼辦?”

裴卿之眉頭微皺,思索片刻道:“公主定然是去找梁將軍了。”

司寇啟一愣,急忙派人沿大軍去的路追去,然當皇帝的禁衛軍追上大軍時,卻終究與皇帝要尋的人擦肩而過,大軍內皇帝的探子道,半個時辰前大軍卻因一人耽誤了片刻時辰,那人裹著披風看不清面容,而他與梁將軍說了什麼卻無人可知,只知兩人交談了幾句之後,那人便跟著隨行的兩名隨從朝著西方而去。

而當訊息傳到裴卿之耳中時,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即刻帶著人馬朝著夕樓趕去。

黎明的曙光劃破暗夜的沉靜,夕樓之外的湖泊之上,粼粼湖水泛著日出金色的光芒,日已出,月未沉,空氣中蔓延的血腥味打亂了寧靜的破曉,裴卿之立於馬上,身後幾千侍衛立在身後,看著面前詭異而殘忍的畫面。

曾經聞名三國的夕樓已然殘破不堪,而門口處,堆積如山的屍體整齊的堵在門口,而這些屍體,無意例外的全都沒有頭顱。

清冽的湖水早已染成了鮮紅的顏色,只是因著日出的光芒被掩埋了下去,而湖岸邊,夕樓前,拂袖而立的女子一如往常的淡漠傲然,她的身旁,只有青嵐雪嵐二人,四周再沒有影士的身影,而她之前,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排排的頭顱,鮮血汙濁的面容,永遠不會睜開的雙眼,最前方的那顆,精緻的妝容清晰可見,臉上的面具消失無蹤,熟悉的面容卻沒有了往常的溫雅。

趙琳,先皇賜給鳳羽的御醫,溫婉如水,任誰也無法把她與那妖媚詭異的殘陽聯絡在一起,而如今,她的身體依然不知被堆放在了那裡,唯有這駭人的頭顱,平靜的安放在地上。

一眾人馬看著那立於一片詭異中的女子,卻無一人敢上去一二,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此時看上去,更像是地獄中索命的修羅,一夜之間,夕樓內百餘人,無一人生還。

裴卿之冷靜的看著她,而她亦是直視著他的目光,無喜無悲,冰冷如霜,寒烈似雪。

“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你。”半晌裴卿之開口道。

“是我終究,看重了你。”鳳羽回道,如今她已然不想去尋找他這般做的原因,她如今什麼都不在乎,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司寇逸的平安。

“你身邊的二十四影士只剩這兩人了嗎?”裴卿之雖是問話,心下卻已經肯定,她的周圍那隱隱的壓迫感已然不在,除了跟在身邊的那兩人外,其餘的二十二人應該已經去接應司寇逸去了。

“便是隻剩下我一人,又如何呢?裴卿之,你籌劃這麼多年,為的是什麼我已不願去探知,但你需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有時候,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你不懂我嗎?若我害怕代價,便一步也不會去做,你相信嗎?就算梁洛書違背了皇帝的命令,就算你的人趕上了司寇逸,他也終究會是……死路一條。”

“他生,或死,於我而言其實沒有差別,他生,我便陪著他,他死,我便隨著他,更妄論,我信他,信他定然可以回到我身邊。”

“那我就等著,看著你所謂你信仰是如何一步步破滅的。”裴卿之冷聲道,心底莫名的情緒,讓他無從探知,酸楚,心疼,不甘,憤怒千萬種糾纏的感情,勒得他無法喘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理解他分毫。

“來人,請公主回府。”裴卿之道,鳳羽嘴角一笑,滿是諷刺。

青嵐雪嵐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擔憂,公主把影士全部給了梁洛書去接應主子,而如今鳳羽身邊便只剩下她們二人,便是知道鳳羽的能力,她們又豈能不擔心。

只是看了看氣定神閒的上了馬車的女子,在看看那染血的湖泊,兩人亦是隻能沉默的跟了上去,如今,她們也唯有相信她,相信自己的主子。

司寇啟將人擁入懷中安撫道:“好了,沒事了。”

尺素含著淚點點頭,便是已經知道自己安全了卻依舊無法忘記就在不久前發生的那一幕,那被鮮血染紅的夕樓,那一個個被割下頭顱的屍體,還有那冷眼旁觀的阿姐,都讓她仿似從地獄中逃脫出來,只是阿姐終究還是沒有傷害她,這或許是自己的幸運,尺素想著。

“你先下去休息,朕和太傅還有話說。”司寇啟道,尺素起身,點點頭,行禮退了下去。

“阿姐現在在何處?”待尺素離開后皇帝問。

“長公主已經回了公主府,臣已命人將公主府嚴密的守護起來,公主身邊的影士只剩兩人,公主府內的人也大多換成了皇上的人。”裴卿之道。

皇帝點點頭道:“還是沒有找到父皇的遺詔?”

“除了先祖皇帝留下的那份記錄司寇逸身世的遺詔之外,先皇留下的遺詔似是並沒有在公主府內,臣想,或許那份遺詔在公主身上。”

“必須找到那份遺詔,否則即便除掉司寇逸,朕也無法安穩。”司寇啟道。

“是,皇上可要去看長公主?”裴卿之問。

司寇啟眉目微垂,沉吟片刻道:“暫時不用,抓緊時間尋找遺詔的下落。”

“皇上何不直接問公主呢?”裴卿之問。

“你認為,便是朕問了,阿姐會說嗎?”司寇啟道。

裴卿之但笑不語,拱手行禮退了出去,只餘皇帝一人站在大殿內,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裴卿之知道,他在害怕,害怕面對司寇鳳羽。

公主府內,青嵐手中端著托盤,緩慢的行於迴廊之上,而眼角卻是觀察著周圍的侍衛以及偶爾從園穿梭而過的巡邏的侍衛。

推門而入,鳳羽正坐在床邊一勺一勺的喂著躺在床榻之上的子悠喝著藥,看得出子悠有些侷促,卻又不敢多言,只得安靜的喝著鳳羽遞過來的藥汁,藍月和雪嵐守在旁邊,聽見有人推門而入,抬頭看是青嵐,便也只是點點頭。

“呵呵,公主你還是讓子悠自己喝吧,你再喂他,恐怕他這傷藥喝完就該和退燒藥了,你看臉紅的。”青嵐調笑道。

鳳羽眼底帶了幾分微淺的笑意,站起身來把剩下的藥遞給了一旁的藍月。

藍月笑著接過,卻又有些嘆息的道:“明明可以不用回來的,你這又是何苦?”原本子悠已經被安排在了一處隱祕的地方,然聽公主回城之後,卻是無論如何也要回來,不依他他便拒絕吃藥,鳳羽聽說後便叫人把他接了回來。

“我說過,一輩子都要伺候公主的。”子悠肯定道。

鳳羽看了看他,心底一暖道:“好好養傷,我可不需要一個躺在**的人伺候。”

子悠含淚一笑道:“是。”

“如何?”鳳羽這才問青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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