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易磊軒卻比她要冷靜許多,即便他底下並沒有子嗣,可是卻也知道昨夜之後,落雲霜想要懷有身孕很難,畢竟兩個人成婚這麼多年都一直沒有孩子,不過,身後攔住他的大夫,卻在他旁邊解釋說:“太師大人,夫人現在的這種情況的確是比較特殊的,但是也有一部分人群因為身體比較**,所以剛剛懷孕之後便會有嘔吐的反應,老夫學藝不精,但是也大膽猜測夫人就是屬於這樣的一種,所以太師大人現在就用那樣諷刺的語言來冤枉夫人的話,恐怕對夫人是有些太殘忍了吧?”
“是啊是啊,太師大人,蝶兒整天都跟夫人呆在一起,夫人對太師大人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怎麼可能會跟別的男子在一起?太師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夫人啊!”蝶兒護主心切,也不斷在旁邊哀求著易磊軒,甚至不惜直接跪倒在地上,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充滿了淚水。
聽到大夫的解釋,蝶兒的哀求之後,易磊軒的心緒的確比之前平復了許多,可是心中還還是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他後退一步,卻仍居高臨下的看著落雲霜,警告說:“本官並不能夠僅僅只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只是,倘若你肚子裡的孩子當真是本官的,那麼本官一定會善待你們母子,絕對不會讓你們覺得委屈,但是,如果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本官的話,那麼本官也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了你!”
說完,他氣憤的甩甩袖子直接離開,留下處境尷尬的三個人,落雲霜喚來另外的一名婢女,吩咐她將大夫送出太師府,自然,在大夫離開之前,她還讓蝶兒塞給他一錠銀子,並且囑咐說:“大夫,今天大概是臺師大人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會無意中說出了這些話,但是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太師府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大夫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大夫拿到比診金多數倍的銀兩之後,自然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他一邊謝恩,一邊退出了落雲霜的房間,等他走後,諾大的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落雲霜跟蝶兒兩個人,由於之前落雲霜性情大變的事情,蝶兒已經知曉,所以現在讓她單獨的跟落雲霜兩個人待在一起,蝶兒甚至有種忍不住瑟瑟發抖的感覺,可是落雲霜卻只顧趴在床榻上嚶嚶的哭泣著。
蝶兒猶豫片刻,卻好事不敢上前一步,只是在距離落雲霜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輕聲的安慰她說:“夫人你不要傷心了,太師大人大概也是心情不好才會誤會了夫人你,剛才蝶兒也已經在太師大人的面前幫夫人辯解過了,夫人你現在不能情緒太激動的,應該安心養胎,剛才大夫不是都已經囑咐過了嗎?”
“蝶兒啊,我現在傷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外的一件事情,蝶兒你這麼聰明,想不想知道我現在傷心是為了什麼?”說完,她抬起頭,一張還充滿了淚水的眼睛緊緊的望著蝶兒,但是跟眼睛不同的嘴角,卻泛起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蝶兒看到了只有一種念頭,那就是想要快點逃跑,可是她的一舉一動好像早就已經被落雲霜看在了眼裡,繼續用之前的那種藉口,她威脅蝶兒,說:“
蝶兒,你現在可的考慮清楚了,如果你膽敢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離開這間房間的話,那麼所面臨你的後果,就是現在就收拾行李離開太師府,仔細想想看,現在的你除了太師府,真的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嘛?”
仍舊是這樣**跟威脅想交錯的口吻,蝶兒的腿就好像是被黏在了地板上似得,一步都走不動,只能夠看著剛才還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躺在床榻上的落雲霜,此時正穿上鞋一步步的走向她,那渾身上下帶著的恐怖的氣息也一點點將她瘦弱的身體籠罩起來,她伸手,直接將她的小臉從緊緊抵著的狀態抬起來,冷哼道:“蝶兒,這個動作你覺得熟悉嗎?聽說剛才在太師府門外的時候,太師大人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對待你,對嗎?呵呵,沒想到我對你這麼好,給你吃給你住,你竟然也想趁著我跟太師大人關係尷尬的時候,想要對太師大人投懷送抱,是嗎?”
“夫人你剛才說什麼?”蝶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笑容猙獰的女子,趕緊低下頭,道歉說:“夫人恕罪啊,蝶兒何德何能能夠高攀的起太師大人?蝶兒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夫人的面前說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話?可是蝶兒絕對沒有這種想法啊!”
“你說你沒有這種想法?那好,你告訴我,如果不是你主動勾引了太師大人的話,太師大人又怎麼可能會對你有這樣親密的接觸?難道是太師大人不嫌棄你,先跳上了你不成?”落雲霜很明顯並不相信蝶兒的話,因為如果要讓她相信這個動作是易磊軒主動做出來的話,倒還不如讓她相信是蝶兒的引誘,才會讓易磊軒上當受騙的!
可憐的蝶兒不願意因為這種事情而被冤枉,於是一邊哭著,一邊對落雲霜解釋說:“夫人,實在是蝶兒臉上的傷痕被太師大人看到了,他詢問蝶兒這些傷痕是從哪裡得來的?所以才會捏住蝶兒的下巴,可是蝶兒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夫人你的事情來啊,而且,夫人對蝶兒恩重如山,就算蝶兒目不識丁,也絕對不會昧著良心做出這種被判夫人你的事情來啊!”
“哦?這麼說當真還是我冤枉你了不成?”落雲霜狡黠的笑笑,可是逼問蝶兒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變得溫柔起來,而是一直那樣犀利無比,她繼續問:“那麼我現在問你,太師大人問你的那個問題,你當時是如何解釋的?如何解釋你臉上的這些傷痕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回夫人的話,蝶兒不會背叛夫人你,所以說這些傷痕都是蝶兒摔了一跤,所以才會摔傷的。”蝶兒仔仔細細的回答著落雲霜的逼問,她只想要用最虔誠的回答,來讓落雲霜將自己的嫌疑完全洗乾淨。
然而,她卻沒想到,她這種看似最合適不過的答案,卻讓落雲霜直接掄起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小臉上,直接將蝶兒打的摔倒在地上,額頭還碰到了尖銳的桌角,直接磕出了血來,傷口很深,恐怕以後很難不會留下疤痕,可是即便是如此,落雲霜仍舊是沒有想要放過蝶兒的意思,她冷笑道:“蝶兒啊蝶兒,沒想到你看起來這樣善良單純,其實倒也是個破喜歡使用心計的
人啊!你可曾想過,你那樣說,只會讓我的嫌疑變大嗎?太師大人自幼聰慧過人,怎麼可能會相信你這種謊言?蝶兒,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完,落雲霜便是對蝶兒又一番的拳打腳踢,不顧她苦苦的哀求,以及不斷呼痛的喊聲,她直接將房門整個都關的嚴嚴實實,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進入,而多半的人聽到蝶兒這種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之後,也不敢多做停留,都是趕緊叫快了腳步的匆匆離開。
其實對於落雲霜這段時間脾氣的變化,好像除了易磊軒之外,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以前的她溫柔而又善良,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發脾氣,哪怕只放只不過是個卑微的下人,可是現在的她,脾氣刁鑽而又古怪,就好像是發了瘋的瘋子一般,只要是稍微有人惹她生氣,她就一定會爆發,而且會將對方狠狠的懲罰一遍,當然,對於蝶兒,她一般都是很喜歡親手教訓的,大概是知道蝶兒的性格,因為想要報答落雲霜的恩情,所以無論她在落雲霜的身邊受了多大的委屈?都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吧!
蝶兒的慘叫聲不知道究竟持續了有多長的時間?總之,在蝶兒的聲音最終變得沙啞,已經再也哭不出來之後,落雲霜仍舊是用各種各樣的姿態打罵了她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才推開門,喚進屋去兩名家丁,並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蝶兒這個小丫鬟沒想到竟然這麼可怕,揹著我想要偷我的首飾,所以我就小小的懲罰了她一頓,也算是給你們的警告,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可以跟我說,但是盜竊的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在太師府裡面出現,你們懂了嗎?”
“是,夫人,小人們絕對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縱然知道可憐的蝶兒分明是被落雲霜誣陷的,可是現在的蝶兒已經是打的成為了一個血人似得,趴在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卻已經在沒有力氣為自己辯解,而那些本來就膽怯落雲霜的家丁們,就更是不敢說出任何懷疑的話,就趕緊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將蝶兒抬起頭,拖出了落雲霜的房間裡面。
而在蝶兒的身上發洩完自己的情緒之後,落雲霜忽然就好像是失去了力氣似得,整個人頹廢的坐在了地上,她看著不遠處蝶兒留下的那片血跡,根本就不相信,這竟然真的是她親手打的嗎?
身體忽然開始忍不住發抖起來,她下意識的身後抱住自己,並不斷的喃喃自語說:“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會對蝶兒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來呢?只是為什麼自從拿到那張奇怪的藥方開始,我的身體就會經常的不受控制呢?好像如果不能夠找到一個人,狠狠地罵一頓或者是打一頓的話,就會渾身不舒服,大腦也是猶如針扎一樣的疼痛,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真的是我發瘋了不成?”
落雲霜自己找不出結果,於是就只能夠盼著那天的神祕黑衣女子能夠再見一面,到時候,她一定會仔仔細細的問個清楚,她的情緒是怎麼回事?還有,難道那張藥方真的就這麼有療效不成?她跟易磊軒不過是喝完藥之後昨晚才同床,今天就被大夫查出懷有身孕,這世上真的會有這麼快速的事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