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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仙途-----第八章 咬人的狗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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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咬人的狗不叫

寧嬪做夢也沒想到皇帝會在這樣一個平平常常的晚上到她宮裡,聽到內侍稟報的時候她正坐在胡**和宮女打絡子。等她慌慌張張趿了鞋去迎,朱世勳已經龍行虎步進了門。

待看見寧嬪穿著半新的蝶粉色迴文綾襦裙,光潔著一張臉,鬢髮未梳,只鬆鬆在頸後綰了個?兒,耳上塞著綠玉塞子,從烏雲般的秀髮下露出一點點雪白耳垂。

看到這樣的寧嬪,朱世勳不由心頭一熱。

不知為何,朱世勳自那夜從陳妃處走出後,只覺得渾身乏力,當晚在欣嬪處便草草睡下,讓欣嬪心裡對陳妃好一頓痛恨。

可自那夜之後,朱世勳的身體竟是越發好轉,人變得更有精神,氣也見足。朱世勳覺得或許是欣嬪的住處旺風水,於是這幾日沒少賞賜於她。

欣嬪雖然未承雨露,卻著實得了幾日好處。宮裡全是人精,都在揣測:六皇子母怕是要再進一步了?這幾日均往永安宮走動的頻繁,而欣嬪卻是一如既往,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即沒有得意忘形,也沒有特意低調回避。這讓人們難免心中忐忑,因為要怎麼做才能搔到欣嬪的癢處,誰都沒個準兒——誰沒事琢磨一個並不受寵的嬪妃?

欣嬪畢竟生產過,皇帝對她再好也就那樣兒了。倒是寧嬪年紀尚輕,尚有一搏。

朱世勳親自上前扶起寧嬪,見她侷促不安的樣子,有心逗上一逗,便問道:“怎麼頭上連根簪子都沒有?內務府沒有按時送份例麼?”

寧嬪哪經的起這些,當下急急說道:“皇上息怒!是臣妾不愛打扮,怠慢了皇上。”抬頭卻看皇帝臉有笑意,才反應過來,“皇上~”

這聲“皇上”喚得千迴百轉,朱世勳心中一蕩,一把將寧嬪扯進懷裡,軟語溫存。

寧嬪的大宮女木蘭早得了高岑的指示,率眾退出,卻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煩請木蘭姐姐通傳一聲,奴婢將娘娘的帕子繡好了。”卻是青玉。

收到高岑意義不明的眼神,木蘭頭皮一麻。

幾乎不再承寵的小主們為了固寵,將身邊的宮女調/教了侍奉皇帝,宮裡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可寧嬪……說是年紀尚輕,可也二十五了。入宮十年都沒得上一子半女,教出個丫鬟陪侍也不稀奇。只是……

木蘭迅速回想了下寧嬪和青玉相處的情形,輕聲笑道:“青玉一向手巧,這樣,不如把帕子先交給我,明日再轉交娘娘。”

誰想平日怕事的青玉卻一反常態,嬌聲應道:“不是我信不過木蘭姐姐,只是這事……”說到這裡將臉微垂,擠出一抹紅暈,“這事是娘娘親口囑託,不敢勞煩姐姐。”

木蘭看高岑的眼神越發曖昧,暗恨青玉不懂事。就算寧嬪有這樣的心思,但眼下,咳,這個情正濃,哪兒還有人願意再豎個物件來分寵的?

外間的動靜傳到屋裡,朱世勳隱約聽到個女宣告朗清麗,不知怎麼心中升起一股想要見她的*。他將寧嬪略從懷中推開,揚聲道:“外間何人?進來回話。”

寧嬪好歹服侍了皇帝十年,雖然相處時間寥寥,但身為女人,哪兒還不懂皇帝的心思,心下就是一陣發冷,而後又是譏誚。沒想到她寧嬪好容易能借此翻身的一晚,竟是壞在身邊人手上。

朱世勳說完那話,外間卻毫無動靜,心裡正奇怪,忽然想起什麼,飛快的睃了寧嬪一眼。

寧嬪心中有怨,說話難免就帶了醋意:“皇上讓你進來,還待在那兒幹什麼?”

青玉這才緩步走進。

木蘭此時心急如焚,她當然知道這一晚對於寧嬪來說意味著什麼,誰想青玉跳出來攪局?這就是傳說中的會咬人的狗不會叫嗎?

高岑卻面色如常,這**的女人,本就全是皇帝的,要是不想在皇帝面前露臉的那才奇了怪了。

青玉身上不知掛著何物,每走一步都發出微小的叮噹聲,甚是悅耳,朱世勳正滿懷期待的看著房門,於是一雙纖細修長的腳映入眼簾。

朱世勳向上一望:“是你?”

青玉含羞帶怯的睨了皇帝一眼,方盈盈拜下:“皇上萬歲,萬萬歲!”

寧嬪在皇帝開口說“是你”的時候就開始齒冷。

那日青玉果然說謊!

而朱世勳卻在見到青玉面容時腦子裡嗡的一聲,他感覺全身的血都向腦子裡湧,情不自禁的走出幾步,將她扶起。

寧嬪看到這裡,哪還有不明白的?她黯然的退在一邊。

青玉眼波流轉,將朱世勳的反應看在眼裡,卻是先呈上一疊絹帕:“娘娘吩咐的事,奴婢已經做好了。請娘娘過目。”

卻是一疊五彩斑斕的絹帕,花鳥魚蟲俱都活靈活現。

青玉這話是對著寧嬪說的,人也走到了寧嬪身前。寧嬪還未答話,朱世勳卻橫插了一隻手進來:“什麼奴婢?今後斷沒有人再吩咐你任何事!”

如果說方才寧嬪只是齒冷,現在卻是大駭!皇帝……這是怎麼了?

外間的人都以為皇帝今日怕是要玩個新鮮,離的並不近。

高岑半閉著眼站在離屋最近的柱下,以保證皇帝一有召喚就能很快響應。他只聞得內室裡一陣輕微的伴著鈴聲的腳步,而後皇上講了句什麼,就聽到茶盞打破的聲響。

高岑雖然猜想大概是……咳,玩兒的興起,但床帷之事,最是無遮無攔,室內出現了鋒利碎片,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

高岑年紀不小,反應甚是迅速。聽這動靜想著眼下室內怕是已經準備就續,便親自領著敬事房太監左介推門而入——畢竟皇帝寵幸宮女這事兒,也繞不過這位去。

如果一切重來,高岑恨不得當日不要推那扇門,就讓左介自己進去完了唄!

只見皇帝高坐胡床,那眉眼清麗的宮女伏在龍膝上,肩膀不住聳動,似是在哭泣,而寧嬪則跪在地下不住磕頭,額上已是青腫一片。

這是……唱的哪一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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