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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仙途-----第三十五章 仙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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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仙酒(一)

“啊,正是。不知仙子可知路怎麼走嗎?”

彤月三言兩語將來路解釋清楚,少魔尊大喜道謝後離去了。

女仙們見冥君確實已走遠沒有追上來的打算,少魔尊也徑自離去了,略略放心,便與彤月一起離開。

“你太魯莽了!”

彤月此時酒氣上頭,無所謂的一笑:“忍來忍去,這一刀遲早要挨。不如迎頭而上!”

那仙女見她如此,只搖頭嘆氣。

她們同冥君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而冥君則立在遠處,壓下翻湧的酒意,把玩著手中玲瓏的酒罈心道:這個女仙,有些與眾不同。

那麗色少年見此情景,抿緊了脣,把衝到口中的話強自吞了下去。

眼前這位主兒便是這樣的人,自己跟了這許多年,不是早就應該習慣了麼?

自嘲的想著,麗色少年無聲的跟在冥君身側,宛若影子。

這是他立了千餘年的位置。

冥君將酒罈隨手一拋,那罈子落入雪中,頃刻間化為雪水,融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他不留戀,只在脣齒間回味著這最後一罈佳釀。

不知為何,飲下佳釀之後,冥君似乎能感應到方才那位美貌女仙的所在。

這難道是酒水分而食之的結果?冥君猜測道。

而此時,彤月也感應到了冥君的存在,不由心裡膈應。那個登徒子!又是使了什麼妖法兒!

冥君對此一笑置之,因他知曉,無論這壇酒有多麼神奇,待仙魔大會結束,離了這處洞天,便會一切歸於平靜,他與彤月之間這若有若無的羈絆,也將消失殆盡,不再留存。

可彤月卻不知道。

因此在這幾日中,她一直都處在十分難受的狀態,並沒有好好觀摩每場鬥法。

……

仙魔大會悠悠的進入第四天,許多參加人員都陸續離去,在冥君離去的那一霎那,彤月只覺得心中一空,然後慢慢的回覆到了未飲入酒時的樣子。

彤月並不清楚身體的變化是自自何處,但失去對冥君的感應,她十分高興。他們之間又非道侶,那種心中存著對方的感覺真令她噁心。

那仙女將彤月送至一處出口,與她說道:“出去之後,冥君或許還會來尋你麻煩。”言下之意,是想彤月等她們一起走。

彤月卻點點頭以示知曉:“妹妹知道如何應付。”斷不會牽連你們就是。

仙女見彤月態度強硬,只好搖搖頭,隨她去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冥君在離開仙魔大會後並沒有馬上來找彤月的麻煩,讓她順風順水的起陣回到了皇宮。

雖然心有疑惑,但彤月也沒有自找麻煩的愛好。回到宮內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半途被丟出洞天的朱燦燦。

不知九妹回宮沒有?

彤月想了想,還是先去見了朱雀星君。

無論有什麼事,還是先去見了他再說吧!彤月想著。

果不其然,關於朱燦燦的下落,朱雀星君是知道的。

“九公主當晚便回宮了。”

彤月得知朱燦燦平安回宮,心下鬆了口氣:平安便好。

至於朱燦燦如何回的宮,這些細節,朱雀星君沒說,她也不太想細問。

朱雀星君不想在此事上多說,他的注意力在另一方面:“你今次去,可有收穫?”

說到此次仙魔大會,彤月有些不自在:“徒兒尋到了那處洞天主人留下的最後一罈酒。”

“哦?”朱雀星君上下打量了一番彤月,笑道,“可是與他人共飲?”

“……是。”可是,你怎麼知道?

朱雀星君拈鬚而笑:“本君自然知曉。”沉吟片刻,便與彤月說起那些酒的典故來。

“仙魔大會所選的地方,乃是一處洞天。洞天就是地上的仙山,它包括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十大洞天者,處大地名山之間,是上天遣群仙統治之所。此外還有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十八水府、五鎮海瀆、二十四治、三十六靖廬以及十洲三島,無盡虛空……”

彤月的思緒隨著朱雀星君的講解回到了那個大能們剛剛飛昇的年代。

“天哲。”一身藍衣的譽飛從身後走來,坐在池邊的乾淨大石上,垂頭對著平靜的池面喚道,“你在裡面嗎?”

過了一會兒,池面突然被人從下破開,晶瑩的水花飛濺開來,譽飛輕巧往後一讓,僅有衣裳下襬沾上了點水漬。

天哲立在池中,未著寸縷。

他一抹臉上水珠,睜著一雙黑潭般的眼睛冷冷開口:“什麼事?”

譽飛換了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點,才閒閒開口:“不是說好去採集桑凌花的嘛。”

天哲點點頭,依然口氣冰冷:“稍候。”說著伸手一招,一襲華麗無匹的白衣將天哲身體裹好,那白衣用料精美,做工繁複,配上天哲冰山般的表情,倒有那麼幾分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之感。

越出池水,掐了個法訣,天哲的身上便不見一點水珠,就連一頭青絲,也變得乾爽飄逸。

也不招呼譽飛,天哲提步就走。

譽飛正持了一根草莖叼在嘴裡,見天哲如此作派,也不以為意,只將那沾了唾液的草莖往池上一拋,那草莖輕輕落在池面,隨水波而動。人卻已在一射之地處,只比天哲慢了半步。

“要不是我提醒你,你恐怕又忘了吧?桑凌花只開三天,今天正是第一天,正是半攏半開的時候,拿來入酒最好不過。”天哲走在前頭,使的是縮地成寸的法門,看著氣定神閒,其實一步已越百里。譽飛神態一派悠然,如閒庭信步般跟在天哲身後半個身位處,卻從未落下。

“嗯。”天哲從胸腔裡悶出一個字當做回答。

譽飛嘖了一聲說道:“說個謝字會死啊!”

天哲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

譽飛摸摸鼻子,認了。這個天哲,讓他多說一個字都嫌煩。有時間寧可在那處寒潭中修煉,沒事從來不主動找自己,真是一點也不可愛。要不是需要釀造一種特殊的酒水以驅散寒潭侵入體內的寒氣,恐怕天塌下來都不能讓他從那口池子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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