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惜暗自吐了下舌頭,“我在跟你認真的講話呢。”
“我也是在認真吃醋呢。”陌允揚將最後一口湯喂進甄惜嘴裡後,放碗放在床櫃上。
撫著甄惜坐起身,心疼地看著頭部以及背部都綁著紗布的她。
將她非常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力道極輕,生怕弄痛了她,“對不起,對不起你受傷了。”
甄惜淺淺地笑了下,笑地幸福,“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愛上了一個惡魔。
雖然極力否認我愛你,可當看見那輛車撞來的時候,護你安好像是一種本能。”
“以後的人生,如果還會遇到危險,在我不能護你安好時,你一定要護自己安好。”陌允揚頓了頓,擲聲道,“因為看見躺在急救室渾身是血的你,對我來說生不如死。”
“你既然不能在我身邊護我安好,又幹嘛表現一副離不開我的樣子?”甄惜倏爾憤怒地推開陌允揚,牽扯了傷口,痛地額頭冒出冷汗,生氣地說道,“你滾吧,去季貝兒身邊吧,沒有你,我照樣可以好好的!”
“惜兒,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甄惜將頭氣憤地轉向一側,雙手捂住耳朵,不聽陌允揚的解釋。
陌允揚生怕甄惜弄疼了她自己,不敢強勢地拿下甄惜的雙手,只能兀自著急。
門不期然地被人推開,陌允揚和甄惜的目光同時聚焦到了走進來面容有些憔悴的季貝兒身上。
“陌,讓我來她談談吧。”季貝兒對陌允揚道。
陌允揚遲疑了下,點頭,走了出去。
甄惜放下捂在耳朵上的手,困惑地看著季貝兒,充滿戒備地問,“你要和我談什麼?”
“談談,陌。”季貝兒走到床邊的椅子前坐下,苦澀地笑了下,“謝謝,你活了過來。”
“什麼?”甄惜一臉的驚訝,沒想到季貝兒會這麼說。
“因為你活了過來,所以陌也活了過來,陌活過來,就等於我活過來。”季貝兒低下頭,掩飾苦澀地說道。
“其實我並沒有懷孕,而且,陌在你的精神沒好之前,就已經跟我正式的分手了。”
甄惜微愣,“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打算退出了。”季貝兒抬起頭,一慣地驕傲寫在臉上,“但我沒有輸給你,是輸給了陌。”
惆悵地嘆了口氣,季貝兒起身,“我訂了下午的機票,沒了愛情,至少我還有夢想,這下我可以全身心的去完成我的夢想了。”
看著季貝兒朝門口走出去的纖瘦背影,甄惜脫口道,“季貝兒,我第一次覺得你是優雅的。”
季貝兒腳步一頓,“不要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祝福你們,我永遠都不會祝福你們。”
“可也不會詛咒了,對吧?”甄惜輕笑,溫聲說,“我也永遠都不會成為你的粉絲,但我會關注你的,加油。”
季貝兒沒有講話,**的肩膀已經說明了一切,隨後箭步出病房。
在長廊裡遇見陌允揚時,她這沒做停留,因為怕這一停留,就動搖了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