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甄惜的嫩脣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水。
陌允揚知道,如果把這個吻加深,那麼最後受苦的只是他自己。
以甄惜現在的狀態,是絕對不可以做親密的事情,那樣只會嚇到他。
長長地深吸了口氣後,陌允揚身體僵硬地摟著懷裡嬌弱地甄惜,耳畔聽著她均勻地呼吸聲,他脣角微揚,沉沉地睡去……
經過了一個星期對甄惜的心理開導,陌允揚發現並不見起色,思及,他想到情景重現。
一輪孤月懸掛在暗藍的夜空。本市最大的夜總會被五彩的霓虹點綴地美輪美奐。
陌允揚剛領著甄惜剛走進夜總會時,細心地陌允揚就發現,甄惜的臉色變地難看了起來。
甚至他握著的她的手腕,都有了掙扎的跡象。
“已經開始想起那晚了嗎?”陌允揚低沉地聲音除了內疚以外,更多的是心疼。
“不……不要。”甄惜青白地脣瓣不禁溢位這微小的聲音。
陌允揚刻意忽略甄惜的痛苦,領著甄惜走進了一間vip包房裡。
這間包房,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裝修成了與不丹夜總會一模一樣的包房。
“還記得這裡嗎?”陌允揚轉頭看向身邊的甄惜。
只見她的眼神里布滿了驚恐,雙手捂住頭部,突然半蹲在地上,“不要……不要過來!”
陌允揚眉宇微微蹙起,一狠心,抱起甄惜將她扔在沙發上。
如那個夜晚,在她剛要起身時,他欺身壓住了她柔軟無力地身子。
甄惜的雙手開始胡亂地捶打上陌允揚的胸膛,似乎是種本能,又似乎是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這是自甄惜病了以來,做過的最‘正常’的事情。
這讓陌允揚欣喜的知道,他的預料並沒有錯。
將茶機上的紅酒飲了一口,他大手鉗入甄惜精緻地下顎,迫使她開了嘴,灌了進去。
當然,這酒與那晚的酒有所不同,而不同之處就在於並沒有下-媚-藥。
甄惜被嗆地咳嗽,一雙美眸噙滿地淚水。
陌允揚不忍再看下去,不敢再對視上這雙眼睛。
生怕他不忍心做接下來的事情,迅速坐起身,他雙手合十,瀟灑地拍了三下。
緊閉地門立即被人推開,四個英俊且秀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照顧好她。”沉聲丟下這句話,陌允揚站起身,剛要邁開腳步,身後一隻冰涼地纖手卻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陌允揚倏然轉頭,紫眸驚訝地看著攤坐在沙發上,臉上梨花帶淚,像只受了傷的貓咪般害怕被人拋棄的甄惜。
這一個星期以來,她對他很是依賴。
甚至他在書房開遠端會議時,她都會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然後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現在她的舉動,像是在說,不要丟下我。
陌允揚終是忍不住半蹲下身,大手婆娑上甄惜臉頰上的淚水。
“惜兒啊,只有這樣,才會讓你的病儘快治好。”他的紫眸一汪深情,聲音透著無限地憐惜。
站在一旁的四個男人面面相覷,知道自己必須得小心照顧這位‘客人’
不然,陌少定會死無全屍。
快速將臉別過去,陌允揚吃力地推掉手腕上甄惜的纖手,箭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