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允揚載著甄惜抵達醫院,又經心理醫生催眠後,給出的結論是。
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須繫鈴人。
陌允揚領著甄惜重新坐回車裡。
他緊握著甄惜的手,看著甄惜因剛才陷入催眠,回憶起在不丹夜總會而哭紅的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啊。”陌允揚心疼地凝視著甄惜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說道。
甄惜僅是抽泣了兩聲,就安靜地再無任何語言。
“惜兒,那晚的男人是我,你沒有被他們糟蹋,那四個看過你身體的男人,他們已經死了。”
陌允揚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內疚至極。
甄惜目光無神地看著陌允揚,全完聽不懂他的話。
這雙無神的眼睛使陌允揚懊悔地拿起甄惜的纖手,狠狠地抽上他的臉頰。
“你打我吧,你出氣吧,只要你能好起來,惜兒……”
甄惜顯然是有些害怕了,驚恐地收回手。
陌允揚倏爾將甄惜緊緊地摟進懷裡,哽咽著,眼框泛紅……
“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客廳裡的小惗一見陌允揚領著甄惜回來,就迎了上去。
觀察到甄惜眼睛紅腫,他蹙了眉,奶生奶氣地問,“她怎麼哭了?”
“因為接受了催眠,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
“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剛下樓的夏母神情立即緊張了起來問。
生怕甄惜想起昔日她們待她不好的事情。
“沒什麼。”陌允揚輕描淡寫的說。
如果將事實一五一十的講清楚,恐怕他和這小子原來就僵硬地關係只會更僵。
“那醫生有沒有說怎麼治好她?”小惗關切地問。
陌允揚略微沉吟了下,盯著甄惜呆滯地眼神。
“有。”
“那要怎麼治好了?還要多久?”
“解心病。”陌允揚紫眸看著小惗,擲聲道,“還不知道要多久,但我想快了,因為已經找到了病的根源。”
小惗明瞭地點了點頭。
“能治好就好。”夏母走到近前,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緊閉的門再度被人用鑰匙開啟,一套職業裝,臉上化著精化地夏彩珍婀娜多姿地走了進來。
含情脈脈地看了看陌允揚道,“今早你走的好早,都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
陌允揚冷漠地看了眼夏彩珍,對夏母道,“惜兒累了,我先帶她回臥室休息。”
說完,他打橫地抱起一臉倦意地甄惜走上了樓梯。
夏彩珍剛要跟上,小惗便上前一步阻止了夏彩珍的腳步。
“姨母,你對他的表現好像過於熱情了。”
夏彩珍被小惗說地一愣,沒想到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孩可以講話這麼犀利。
礙於陌允揚寵愛小惗,所以她忍著心裡的怨氣。
尷尬地笑了笑,“怎麼會,姨母只是想問問你爹地,你媽咪的情況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了。”小惗丟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就揹著小手上了樓梯。
小三、小四神馬的最討厭了,雖然他不喜歡那個爹地,但他喜歡媽咪。
一切可能會傷害到媽咪的行為,都得提前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