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沈以諾聽出陌爾離語氣裡的不高興,疑惑地問,“你難道在婚禮場地嗎?”
“回答我,你在哪?跟誰在一起!”
沈以諾一窒,很不喜歡陌爾離用這樣像審犯人一樣的語氣問她,可還是誠實的回答,“我因為有點事情所以出來了,現在正自己坐計程車回去呢。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真的只是你自己嗎?”陌爾離陰佞地眯起眸子,冷嘲道,“因為他的到來,你現在都會說謊了。”
“因為他的倒來,你越來越神經兮兮了!”沈以諾生氣地結束通話了通話。
她又不是神,能包容所有人莫名其妙的冷言冷語。
她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都要把錯怪罪到她的身上。
好累,她真的好累。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聲,陌爾離良久才結束通話了通話,寒聲道,“居然敢掛我的電話!一定是和他在一起!”
……
“陌,你去了哪?”季貝兒歡喜地像一隻燕子般飛奔向剛進總統套房的陌允揚懷裡,柔聲細語地說,“怎麼出去也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好擔心你。”
“貝兒,我有事要問你。”陌允揚的聲音低低沉沉地,卻讓人不寒而慄。
季貝兒被嚇了一跳,離開陌允揚的懷裡,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臉色,“陌,你是怎麼了?什麼事?”
“六年前,她被人強迫送進醫院打掉孩子,”陌允揚犀利地紫眸審視著季貝兒的臉,續爾,怒氣地攥起她的手腕,戾氣地問。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帶她去醫院的?你又什麼時候給我打的電話,我說,打掉那個孩子的?到底是什麼時候?是我忘記了,還是你自作主張的行為,算計了我和她,如實的回答我!”
季貝兒臉色一白,驚詫地腳步連連後退。
冷靜下來,身為職業演員,只是一秒的時間,她的眼裡就噙滿了淚水,充滿著受傷的神情望著陌允揚冷酷的臉,“所以你這麼晚回來,是因為見了甄惜?在聽了那甄惜胡言亂語後,來指責我?”
季貝兒微微閉眼,眼的淚水洶湧地滑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陌,我和你至少認識了10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而你和她朝夕相處的日子加起來都沒有半年,可你居然聽見了她的三言兩語,是我不足以讓你信任,還是她的演技太高超了?”
“但她沒有理由騙我。”陌允揚凜冽地紫眸看著季貝兒。
她說的沒錯,他和那個女人朝夕相處的時間不過半年,可莫名地,他就相信那個女人的話。
這種感覺就好像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他面前,告訴他,沈以諾並不是甄惜,可他還是固執的堅信一樣。
“她怎麼會沒有理由騙你?她騙你的理由就是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季貝兒幾度哽咽,又繼續著道,“而且你忘記了那套你送我的,價格不菲的首飾了嗎?被她偷走了,她怕我追究,所以才先發制人的到你那去汙衊詆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