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以諾一口氣地說完,卡瑪以及外面的同事震驚不已。
沈以諾竟……竟然是陌少的合法妻子?omg!!!
季貝兒的臉色鐵青,怒指著沈以諾,咒聲道,“你無恥,你和陌之間的契約明明已經失效了,還以陌妻子的身份自居,真不要臉!”
“無恥以及不要臉這樣的字眼兒,你直接對陌允揚說好了。”沈以諾冷眸看各俊臉陰沉的陌允揚,“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厚著臉皮要做他的妻子,是他無恥的毀約在先!
陌允揚,既然你都毀約了,讓我不得已保留著還是你妻子的身份,那我就要行駛我妻子的權利!”
話落,沈以諾如寒冰閃爍地目光瞥向季貝兒,反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風淡雲輕地說道,“打小三!”
季貝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地側了頭,轉回頭,咬牙切齒的伸手便要撐摑上沈以諾。
“都出去!”陌允揚突然發話,聲音陰冷。
季貝兒不服氣,嬌滴滴地說道,“陌,她打我。”
“滾!”陌允揚冷了眉宇,怒聲道。
卡瑪被嚇了一跳,一溜煙的走了出去。而季貝兒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眼裡含著淚的走出去。
臨出門前,她惡狠狠地瞪了眼沈以諾,那凶狠的目光似乎要將沈以諾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了像只刺蝟渾身充滿著戒備的沈以諾以及陌允揚兩人。
“昨晚的教訓,難道一點兒都沒有讓你長記性嗎?!”陌允揚渾身所散發來的佞氣,化為危險之氣地籠罩在沈以諾的全身。
沈以諾倔強地傲了俏臉,冷笑,“那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畢竟比那更使我絕望的事情,我都接受過了,而且還都是拜你所賜!”
“那很好啊。”陌允揚脣角妖冶地勾起,邪肆而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不能成為你最愛的男人,那就成為你最恨的男人好了。”
他倏爾拽住沈以諾的手腕,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霸氣的說道,“聽著,你還是我合法妻子的事與我要娶貝兒的這件事,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你做不了我陌允揚的主,乖乖策劃你的婚禮,否則代價是你承受不起的!”
沈以諾吃驚地看著陌允揚。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男人可以將邪惡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輕蔑道,“代價是我承受不起的?哼!你將這些事情都已經做絕了,還有什麼是我承受不起的?再找人來輪***嗎?沒關係,我求之不得,反正那對我來講,是種享受。”
看著陌允揚驟爾難看的臉色,她嘲笑出聲,“啊,對了,還有,你有沒有聽過一句這樣的話,把妻子比做女皇,那她的丈夫就是至高無上的皇。
而你,把我像妓*女一樣的讓其他男人……其他男人來輪*奸,作為我丈夫的你,也高貴不到哪去,你羞辱的不止是我!”
陌允揚半眯起幽紫地狹眸,修長地手指攫住沈以諾細嫩地下顎,“這張嘴,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但沒想到,你們的差別會這麼大。夏彩珍可從來都是輕聲細語討好我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