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天明時,包房裡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陌允揚緩慢地睜開惺鬆紫眸,感覺胳膊有些發麻,垂下眼簾間看著窩在他臂彎像個乖巧地貓兒般安然入睡的沈以諾。
她奶白地身子體佈滿了他昨夜幾次三翻疼愛後的痕跡。
他輕蹙了劍眉看著沈以諾恬靜的美顔。
說來也奇怪,昨晚他精力充沛到令他自己都吃驚。
已經有六年都沒有熱衷於這種事情了,曾經一度以為是因為和貝兒在一起時間長了,所以沒了**,還嘗試過去碰別的女人,可還是提不起性*趣。
因為這件事,被寧之奕知道後,還大肆的嘲笑他一翻,說他在男人正值雄風時,性、冷、淡!
可如果他真的是性冷淡,又怎麼會在碰這個女人的身體時,欲罷不能呢?!
她都沒有取悅他,他的下身卻已經*起。
甚至昨晚的他明明想對她溫柔,可卻像個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子,把持不住自己,一次次粗魯的狠狠的佔有她。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就像現在,她只是他懷裡無意識的蹭了蹭,他就已經有了反應。
累了一整個晚上,由於藥力並未完全褪去的沈以諾意識仍不是很清楚。
她只是隱約感覺有一個重物突然壓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造次,她很想睜開眼,看這個重物是什麼,可眼皮卻如千斤重怎麼也睜不開。
漸漸地,身體舒服地彷彿踩在軟錦錦的雲端,她不禁弓著身子,嚶吟出聲……
再一次狠狠的要過沈以諾過,陌允揚這才滿意地離開她香柔的身子,穿好衣服,冷漠地不再看沈以諾一眼,便腳步堅定地走了出去。
他冰星般的紫眸泛起肅殺的寒光……
當沈以諾悠悠轉醒時,看著她身上遍佈著被人侵犯過的痕跡,想到昨晚那四個男*妓骯髒不骯的雙手撕碎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游走,她就有種想死掉的衝動!!!
可她不能死,因為小惗還太小,才只有五歲。
她知道沒有媽咪照顧,寄人籬下的感受,她不能讓她的孩子小惗,受到她曾受過的苦。
所以,她要活著,帶著對陌允揚永遠都不會原諒的恨意,活著。
她緩慢地起身,撿起地上殘破的衣服套在身上,清冷地眸子沒有一滴淚水的痕跡,而是充滿了仇恨的光芒。
她要回家,小惗還在家等著她,她得做飯,然後像往常一樣送小惗上學。
顫抖地雙手開啟門,她忍著下*身所傳來的疼痛走了出去,經過一間間vip包房,又乘坐了電梯穿過舞池,她終於來到了外面。
晨曦的陽光灑在人的身上極是溫暖,沈以諾苦笑著,纖手捂上胸口的位置,“為什麼就是暖不了心呢?!”
然而沈以諾卻並不知道,在她經過的其中一間vip包房裡,躺著四具男性屍體,血流成河……
“陌,你昨晚都去了哪?我好擔心你。”一夜未眠的季貝兒在陌允揚剛進總統套房的第一時間就擁住了他。
陌允揚並不避諱的回,“去了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