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小惗聊完天下樓的黎洛斯炯眸看著一臉困惑的沈以諾,擔憂地問。
“是陌爾離的電話,可能是無意間按通了吧,他一直沒有講話。”沈以諾輕擰著秀眉剛回答完,就聽話筒裡傳來陌爾離零攝十度的聲音,“那個男人是誰?”
沈以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伸手輕拍著胸口說,“是黎洛斯,他來不丹了,我請他到家裡做客。”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包括陌允揚也知道你是誰了嗎?”陌爾離的聲音越來越森冷。
沈以諾語氣低低地,“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陌爾離蹙了兩條濃眉,生氣的打斷道,“你該跟說對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以陌允揚的性格,知道有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六年之久,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沈以諾為難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是抿起了好看的櫻脣。
她知道陌爾離的發出點是為了她好,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陌允揚毀了黎洛斯的臉啊。
陌爾離因生氣而加重的語氣使走到沈以諾身邊的黎洛斯,聽的一清二楚。
他不悅地奪過電話,冷聲對陌爾離道,“你不必用那種責備的語氣跟她講話,只要有我在,陌允揚就不能輕易傷害到她!”
“你沒資格跟我講話,把電話還給她!”陌爾離俊臉驟寒,放在桌面上的手緊攥成拳。
一想到另一個男人在如此晚的情況下還和沈以諾相處,他就怒不可遏,何況還是一直對沈以諾有愛慕之心的黎洛斯。
黎洛斯態度也不急,只是用桀驁地語調說道,“原來我也並不覺得,你不配讓我和你講話,但你把她以保護之名藏了六年,所以我們有必要認識一下彼此。
陌爾離這個名字,向來都是陌允揚是死對頭,能和陌允揚是死對頭的人,又怎麼可能把陌允揚放在眼裡?如今竟因為畏懼陌允揚,帶著小惜遠離他鄉,這隻能說明,你是有私心的。”
“那你覺得,那個私心是什麼?”和聰明人打交道,陌爾離使自己冷靜下來,脣角彎著陰鷙地弧度。
“是什麼,我們心照不宣。”黎洛斯瞥向身邊一臉焦急的沈以諾,擅自結束通話了通話。
陌爾離一定料到,他是不會當著她的面,說出私心是,奪陌允揚心頭所愛。
當局者迷,他看的出來,陌允揚是以恨的名義愛著她。
不然,陌允揚怎麼可能將和季貝兒的婚禮一再推遲,而這一遲就是六年後呢?
又怎麼可能,六年裡都沒有放棄過尋找她呢?
不對……
黎洛斯緊鎖了眉,定晴地看著沈以諾明豔的臉。
陌允揚六年都沒有放棄尋找她,而她卻說,是以死亡的身份離開。
可陌允揚如果真知道她死了,又怎麼會尋找她呢?那麼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如果我沒猜錯,我當年一定是被季貝兒給陷害了,她聯絡陳醫生把孩子的月份說錯,讓陌允揚以為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一度想讓我打掉他’
回到沈以諾白天所講的話,陌允揚聯想到一個最有可能製造誤會的人,那就是季貝兒。
一定是季貝兒從中作梗,可現在,要不要告訴甄惜,把這個誤會解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