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你和陌允揚的對話,我知道,你有苦衷。”黎洛斯心疼地看著沈以諾,溫聲道,“沒了那個孩子,你是怎麼敖過來的?”
他了解那個孩子對於她來說,是唯一的親人,等同於她的命。
沈以諾垂下眼簾,用湯匙攪拌著香濃的咖啡,淡淡地說,“其實那個孩子並沒有死,我是為了陌允揚不要再打那孩子的主意,才故意那麼講的。”
抬起頭,預料中的看見黎洛斯俊臉露出茫然的表情,她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我當年一定是被季貝兒給陷害了,她聯絡陳醫生把孩子的月份說錯,讓陌允揚以為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一度想讓我打掉他。”
都已經過去六年了,沈以諾以為再講起時,她可以平靜,但沒想到她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才能繼續說道,“到了最後甚至強迫我打掉他,好在一直心存內疚的陳醫生幫了我,而之前聯絡的陌爾離也恰好趕到,其實,我是以死人的身份離開的。
為了不讓陌允揚起疑,我只能真正變成沈以諾,不再和以前的朋友有任何聯絡。”
“該死的,那個時候為什麼我沒有在你身邊!”黎洛斯自責不已地說道。陌允揚那個混蛋,憑什麼那麼傷害她!
沈以諾釋然地輕笑了下,“都過去了,現在我不是很好嗎?而且,小惗都已經四歲了。”
“這麼說,他確實是陌允揚的孩子,所以你才想阻止他們父子見面的?”
“嗯。”沈以諾點了頭,“我不可能將我的孩子交到陌允揚身邊,讓季貝兒那個滿是心計的女人來虐待他。”
“我明白了。”黎洛斯瞭解的說道,又和沈以諾聊了近六年的家常。
許久後,他緩慢地問出自剛才就一直想問的話,“那個陌爾離,他是怎麼回事?你們……在一起了嗎?”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極小,極輕。
沈以諾微愣後,搖了搖頭,誠實的說,“沒有,但為了讓小惗更好的成長,所以陌爾離現在是小惗名義上的爹地。”
聽到這,黎洛斯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激動地一隻手覆蓋上沈以諾放在桌上的纖手,脣角微抿,鄭重的說道,“那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在一起?!”沈以諾微微驚訝,臉頰緋紅,懵懂地澈眸對視上黎洛斯希冀地綠眸。
時間彷彿回到六年前,那場別開生面的演唱會。
‘我愛你小惜,甚至愛屋及烏的喜歡你肚子裡的寶寶。別人千萬句的言論不會傷我分毫,而你的一句拒絕,就足以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黎洛斯,那麼讓我來告訴你,雖然我不愛你,但是,在我和陌允揚離婚的第一時間,我一定會努力愛上你。
只要你願意等我離開陌允揚,當然這個時間,我也不知道會多久,也許一年,也許五年。’
‘傻瓜,我都已經等你二十七年了,即便再等上你二十七年,我也心甘如飴。’
是啊,她還欠了他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