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祥細的資料就不真實了,所以這份資料一定被人做了手腳。”陌允揚微眯起紫潭般深邃地狹眸,繼續擲聲道,“況且,即使鐵證擺在我面前,也無法改變我認定的想法。”
“為什麼?”季貝兒十分不解。
她不明白,那個叫沈以諾的女人給了陌允揚怎樣的資訊,讓陌允揚如此堅信,兩人就是一個人。
這一次,陌允揚被季貝兒問地愣住了。
是啊,究竟為什麼會這麼毫無理由的相信?難道就因為她們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嗎?!
仔細想想,並不是。
可這世上,本身就有許多連科學都無法解釋清的事情,所以他一時無法解釋清楚,這很正常。
如果非要說一個原因,也許是因為直覺,也許……是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女人。
“陌,”季貝兒盈著淚水地眼眸看著出神的陌允揚,尋問道,“我知道,一旦被你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會改變。
若她真是甄惜,那她當年違約、偷盜、棄祖母於不顧,乃至最後讓祖母死不瞑目,這些你都打算怎麼來懲罰她?”
陌允揚回過神來,轉頭紫眸看向我見猶憐的季貝兒,將她摟進懷裡,“她,永遠都不會得到幸福。遊戲才剛開始。”……
回到家,怎麼也睡不著的沈以諾躡手躡腳地來到小惗的兒童房,開啟床櫃上的檯燈,昏黃地燈光灑在**睡熟,像天使般漂亮的小惗身上。
他長長地睫毛投下一排好看地剪影,嬰兒肥地臉頰,因睡熱了而泛紅。
沈以諾忍不住彎下腰,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撤了撤,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臉頰。
“小惗,原諒媽咪的自私,不讓你和他見面。”
沈以諾輕嘆了口氣,席地而坐,一隻溫暖的纖手憐愛地包裹住小惗的一隻小手,苦澀地說道。
“你一定會好奇他是誰吧?他,是你的親生爹地,陌允揚。六年前,他和另一個女人將我們‘逼死’,迫不得已逃到異國,隱姓埋名的生活起來。
如今,他來到不丹了,但卻並不是想找回我們母子,呵……看我多傻,在他眼裡,我們已經死了六年了,又怎麼會有一絲可能是來找回我們的呢?
而是因為,他要和那個一起逼死我們的女人,結婚了。他們來這裡,是來舉行婚禮的。”
沈以諾惆悵地講著,眼裡泛起霧水。絲毫沒有注意到,小惗輕顫的睫毛,以及另一隻緊攥起來的小手。
那麼有力氣的攥了起來,像是充滿了憤怒。
“上帝還真是喜歡跟我開玩笑,你知道麼,他們婚禮的策劃人,居然是我。
但我不能拒絕,一旦拒絕,就間接承認了我是甄惜,也可能會因此暴露了你的存在,所以,就算明知會受到刁難,就算是……還會心痛,媽咪也要堅持完成這場婚禮策劃。
因為,媽咪可以失去性命,卻絕不可以失去你……”
……
“小惗,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剛弄好早餐的沈以諾頗為意外地看著揹著小書包,下樓梯的小惗。
她生的兒子真是精品中的精品。
一套普通的短褲短衫,卻被他穿出優雅如王子般的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