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出來季貝兒的受傷是裝出來的,但甄惜卻沒有拆穿。
而是黯然地垂下眼簾,走到沙發前坐下。
陌允揚遲早會看出來季貝兒是裝出來的,但他對她的緊張,可並不會因為知道她裝受傷,而減少。
甄惜想著脫了鞋子,蜷縮著躺在沙發上。
每個baby在媽咪的肚子裡時,都會以這樣蜷縮的方式。
聽說,因為這是在難過、受傷時,最好的保護自己姿勢。
相當於自己抱一抱自己,然後說聲,“對不起,因為別人為難了自己。”
甄惜說完苦澀地淺笑了下,腦海裡在海邊與陌允揚發生的愉快事情,還好像上一秒才發生過的事。
可現在,陌允揚卻抱著另一個女人,噓寒問暖,你儂我儂。
“到底該怎麼才能離開陌允揚呢?!
在這麼在陌允揚身邊,接受著他愛的施捨,只會像陷進沼澤,越痛越無法自拔。”
頭有些疼,甄惜勉強坐起身,準備回臥室睡上一覺。
……
陌允揚剛將季貝兒小心地放在床、上,季貝兒便迅速起身,藕臂攀上陌允揚的脖頸,主動送去香吻。
“我就知道,你會緊張我。”季貝兒嬌媚地笑著,動了動自己的腳裸。
“貝兒,”陌允揚微沉了俊臉,“你怎麼能用這種方式使我擔心?”
“可我就是想看你擔心我的神情啊。”季貝兒將美顔湊近陌允揚的俊臉,近地距離使他們鼻尖貼著鼻尖,四目相對。
“知道麼,你因為她沒有去機場接我,我很不高興。我就是想知道,你還在不在乎我,還緊不緊張我?”
“無聊。”陌允揚伸出修長地手指,寵溺地輕誇了下季貝兒的俏鼻,“我和她之間沒有情感,論情感也只是祖母和孩子。”
“孩子?對了,那孩子以後,你真的準備讓她帶走嗎?”季貝兒好奇地問。
以她的瞭解,陌允揚是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流浪在外。
何況,那還是陌家的曾長孫。
雖然,她的計劃裡,這個孩子不會出生,可難免好奇。
“當然不會讓她帶走!”陌允揚斬釘截鐵的說道,“但現在只能用緩兵之計,讓她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門外路過的甄惜臉色蒼白地聽陌允揚說完,纖手不禁扶上疼痛的胸口,扶著牆,步伐緩慢地走回自己的臥室。
她終於明白,黎洛斯曾經所說的,
‘別人千萬句的言論不會傷我分毫,而你的一句拒絕,就足以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因為另一個人的一句話,傷的體無完膚。
臉頰有冰涼地**滑落,甄惜用手背擦去,又將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哽咽道,“寶寶,媽咪要帶你提前離開了。”
……
“我想去趟醫院,看望下祖母。”甄惜吃過早餐後,對坐在主位用餐的陌允揚說道。
陌允揚抬頭詫異地看向甄惜,微蹙了眉,“你怎麼會突然想起看望祖母?”
“這有什麼好突然的,我還計劃著呢。”季貝兒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看著甄惜,“我今天剛好沒有通告,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