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惜抬頭看著黎洛斯,輕擰了秀眉,問,“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地。”
“沒怎麼,你想多了。”黎洛斯伸手寵溺地揉了下甄惜的秀髮,“對了,明天我要去新加坡開演唱會,可能要去一些日子。”
“哦。”甄惜應著,剛想退離開黎洛斯。
黎洛斯卻將甄惜緊緊地擁進懷裡,彷彿要鉗入自己的生命,“別動,讓我再抱抱你,給我接下來許多天不能看見你的支撐。”
聞言,甄惜停止了動作。
她覺得今天的黎洛斯很奇怪,但具體是哪裡奇怪,她也說不上來了。
陌允揚將車沿著海邊一直開,終於看見了路邊看見了黎洛斯的車。
他將車停了下來,迅速開啟車門,站在路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斜坡下的海邊。
人群中,那對站在海邊相擁的男女格外顯眼,顯眼到刺眼!
陌允揚微眯幽冷地紫眸,箭步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也不知為什麼,甄惜突然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因爾在人群中想尋找這種感覺的來源。
猛然,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帶著佞氣地朝她們這個方向走來。
她的心徒然漏了一拍,猛地推開了黎洛斯,對視上走到近前的陌允揚紫眸,她像個犯了個錯誤的小孩,將頭低了下來。
黎洛斯看著甄惜地舉動,又看了眼身邊的陌允揚,炯眸閃過一絲黯然。
氣氛僵持的可怕,彷彿要將這個炎炎夏日變成寒冬臘月。
甄惜緊了緊手心,抬起頭看著陌允揚說道,“你不是去接季貝兒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你不知道你現是個什麼?”陌允揚答非所問,緊醋了劍眉,犀利地紫眸盯著甄惜。
甄惜不滿地眨了眨纖長地睫毛,撇著紅脣道,“我當然是個人啊,什麼叫是個什麼啊?”
“你不是個人,你現在是袋鼠!”陌允揚伸手,一把將甄惜摟進懷裡,霸道地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肢,邪肆道,“你肚子裡揣著我的種,居然跑這兒跟野男人約會來了!”
“陌允揚,你講話好聽點兒!”甄惜氣憤地腳一跺,踩上陌允揚的腳面。
陌允揚疼地悶哼出聲,“你個死女人!”
出奇地,這一次黎洛斯沒有與陌允揚槓上,只是對著甄惜,揚著性感地薄脣道,“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小惜,我先走了,替我照顧好你們母子。”
“嗯。”甄惜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地看著黎洛斯落漠地背影。
陌允揚不悅地伸出一隻手,擋住了甄惜的視線,冷聲道,“你眼睛要掉在他身上嗎?!”
“陌允揚,你是發什麼瘋啊?”甄惜轉回頭瞪著陌允揚,“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你吃了槍藥嗎?難道說你去機場跟季貝兒鬧彆扭了,跑到我這裡來撒氣。
但我又不是撒氣筒,ok?”
甄惜一口地說完,甩開陌允揚的胳膊徑自前行。
陌允揚跟在甄惜後頭。生氣?有嗎?
續而與甄惜並排,沉聲道,“以後不準揣著我的種,見野男人!”
遠遠地,黎洛斯黯然地綠眸不捨地看著甄惜和陌允揚漸遠的身影。
取出衣袋裡的手機,撥通道,“告訴老爺子,我現在就準備回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