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小響之後,劉豪才發現自己戴了白手套的手還被引線燒傷,不過這會管不了這麼多,看眼前這麼多人驚慌失措,他生怕發生踩踏事件。
劉豪提著爆炸過的箱子竄到舞臺前面,又從舞臺底下拿出個喇叭,“大家不要驚慌,這是個節目組的安排,這是節目組放得禮炮,祝大家年年紅紅火火的意思。大家看禮炮現在就在我手上,漂不漂亮啊?”
接著劉豪又用喇叭大聲把剛才的話喊了五六遍,在場的人這才停止驚慌失措,發現原來是節目組的安排,紛紛鬆了口氣。要是看場演出,真連命都喪了,他們真不知上哪喊冤去。
劉豪用喇叭繼續喊話,“大家回到原來的位置來繼續觀看演出,大家放心,等會沒有這種節目了。”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回到原地。
剛才在表演的藝人這會全嚇得躲在舞臺後面,聽劉豪在前面用喇叭喊出的話後,又紛紛走到前臺來演出繼續。
劉豪也鬆了口氣,等眼前的秩序恢復,趙廣重新派來的人也到了,劉豪叫他們分散開來到人群裡去查可疑人物。
等吩咐完保安混人群裡去嚴查可疑人物之後,劉豪發現自己的手疼的厲害,只能回到舞臺後面暫時休息會。
羅香屋這會也到了後臺,看劉豪的手受傷,有禁有些火氣,“是誰安排這麼無聊的節目?”
羅香襄也跑過來察看劉豪的手傷,她幫劉豪摘了手套,用紙巾擦乾淨傷口上的汙垢。
見前後左右沒人,劉豪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放嘴脣上,“噓!這不是節目組的安排,我剛才是靈機一動才想到亂說的,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是真有人想在這炸死人。”
羅香屋一聽,氣都不打一處來。
劉豪忙按住羅香屋,“別別別,現在我重新部署了一番,應該不會有問題,等演出結束再查是誰幹的吧。”
羅香屋看著羅香襄,“周醫師跟馬醫師都在家裡備著,你先扶劉豪回家看醫生吧。”
劉豪擺了擺手,“不用,我的是小傷,等會我還要去巡邏。”
羅香襄看著劉豪,“我回去叫周醫師來。”
劉豪卻說,“千萬別,如果周醫師來了這裡,別人肯定認為我受傷了,等會引起恐慌就麻煩。”
羅香襄覺得有道理,“我回家拿些燒傷藥來,你等會巡邏完了再回來這裡塗藥。”
劉豪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有兩個保安已抓住了剛才在舞臺上扔炸藥逃出小嶺村的那個傢伙。
看那傢伙就是鎮上週家祠堂的混混,劉豪心裡有火,在把他押往往工廠倉庫的路上踢了他幾腳,然後打算等演出結束交由羅香屋來處理。
回到舞臺周圍,想到剛才那假扮阿拉伯人搞恐怖襲擊的傢伙,劉豪心想現在人真是越來越狡猾,幹了什麼壞事就往日本人身上推,而扔了炸彈就往阿拉伯人身上推。
在舞臺四周巡邏了一遍,劉豪又發現了個賊毛鼠眼的傢伙,他看自己後面站著一個叫小馬的保安,劉豪向他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到前面去盯著那賊毛鼠眼的傢伙。
那叫小馬的保安收到劉豪的訊號立即擠向那賊毛鼠眼的傢伙。
那賊毛鼠眼的傢伙彷彿發現有人盯著自己,轉身就跑。
小馬怕引起周圍在場之人的恐慌,裝作若無其事往人群外走,走到人少一點的地方,他看那賊毛鼠眼的傢伙竄出了一百多米,他立即拔腿追了上去。
再沒有發現什麼情況了,劉豪才趁人不注意回了後臺。
羅香襄已從羅家帶來了燒傷藥,她先給劉豪的手擦了一遍酒精,然後塗上燒傷藥跟包上一小段紗布,“辛苦你了。”
劉豪不當回事,“小事一件。”
過了一會,休息室又傳喚劉豪過去。
羅香襄看藝人的休息室有那麼多保安看守,很好奇劉豪到那邊去幹什麼,等劉豪走出後臺,她也隨尾而去。
到了藝人休息室,羅香襄發現劉豪竟在跟那個叫金詞惠的漂亮女人聊天,她忍不住走向前去。
劉豪看羅香襄也到休息室來了,忙給金詞惠等人介紹羅香襄。
金詞惠看了看羅香襄,然後說出一串韓語。
站在一邊的翻譯看著羅香襄,“詞惠說你長得很漂亮,她很高興看到你。”
羅香襄很高興,“你也長得很漂亮,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劉豪一門心思放在外面舞臺的秩序上,暫時失去泡妞的心思,再說羅香襄還在旁邊,見沒什麼事,劉豪又要到外面去巡邏。
金詞惠看劉豪又要走,拉著他還想聊會天。
劉豪只好跟翻譯說自己正在工作,不能離崗,讓她跟羅香襄聊會吧。
金詞惠聽完完翻譯說的話,才放開劉豪。
正在這時,秋子豪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進來,他聽了劉豪的意見,把剛才身上的花格子襯衫跟牛仔褲換了下來,他今天必須泡個韓國妞。
一看又是秋子豪,金詞惠忙又拉著劉豪,嘴裡說了一通韓語。
翻譯在一邊指著秋子豪,“詞惠說很害怕這個人,讓你把他趕走。”
秋子豪是羅大炮放在二廠的心腹,份量大,劉豪當然趕不走他。
趁秋子豪沒過來,他走走去拉著秋子豪,“來來來,子豪兄,我有事找你。”
秋子豪被劉豪拉出了藝人休息室,“什麼事啊劉兄,沒什麼事別妨礙我泡妞啊。”
“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你看了就知道。”
來到舞臺的後臺,劉豪把剛才裝那假冒恐怖分子扔炸彈的箱子開啟來,“你看看這是什麼?”
秋子豪蹲下來看著箱子裡的烏黑凌亂,“這不是剛才節目組安排用過的道具嗎?”
劉豪看前後沒人,“羅香屋與羅香襄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你,剛才這個就是個炸彈,要不是我冒險把炸彈塞這箱子裡來,八成要炸傷幾個人。你看我的手,就是被上面的引線燒傷的,我只是怕引起恐慌剛才故意這樣說的。這個真是道具,怎麼會燒傷我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