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張華在外面大廳叫道:“人呢?”
劉豪一下彷彿驚醒了過來,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他向外面答道:“我在房間,跟老闆娘談正事呢。”
張華在外面大廳走了幾步,她沒有往壞處想,想著自己兒子跟女老闆談正事,就又去後院喂兔子了。
秋娥慢慢站起身來,在房間裡四處看了看,“你一個人住啊?”
劉豪不知秋娥這個時候到自己家裡來想幹什麼,他點了點頭,“嗯。”
“看來你們家還蠻節儉的嘛,連個像樣的傢俱和電器都沒有。”
“我們家之前就這樣,所以現在也習慣。”
秋娥突然話鋒一轉,“你覺得趙柱怎麼樣?”
劉豪實話實說,“還不錯吧,人蠻壯的。”
秋娥溫柔地笑了笑,“小嶺村所有的牛都很壯。”
劉豪一愣,不明白秋娥想說什麼。
秋娥收回了自己溫柔的笑容,“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上趙柱麼?”
劉豪搖了搖頭,他只猜到秋娥喜歡趙柱的強壯,但這個他不方便說出來。
“在於他有野心。”秋娥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用打火機點了一支,“你以為我不知道他一直想著羅大炮兩個女兒,都想佔為己有麼?我早就知道,只是暫時不想揭穿他而與。”
劉豪心想自己之前果然猜得沒錯,趙柱那驢不僅霸佔了秋娥,還想霸佔羅家的財產以及羅香屋與羅香襄倆姐妹。
“但我還跟趙柱吊著,你知道為什麼麼?”秋娥走近劉豪,向他輕輕吐了一口煙霧,“因為他有野心,他不甘平庸,不安於現狀,所以我還吊著他,否則,嘿嘿......。”
秋娥把夾著的煙放在床頭的菸灰缸裡,然後又點起一支菸,然後溫柔地放在劉豪的嘴裡,“但你卻不一樣,你安於現狀,沒有野心,整天只想著跟香襄逛逛縣城,摘摘兔草。你自己說說,這能有什麼出息?”
劉豪把嘴裡的煙也放在床頭的菸缸裡,“正所謂馬瘦毛長,人窮志短,我......。”
“噓!”秋娥把手指放劉豪嘴脣上,“如果真的等趙柱在小嶺村起來了,而羅大炮又倒下,你認為到時你還能保的住香屋跟香襄麼?”
劉豪頭皮一痛,這確實是他的痛處,趙柱那驢現在動不動就要打爆自己的頭,如果真讓他代替羅大炮成為小嶺村的首富,到時別說羅香屋與羅香襄,自己還能不能在這小嶺村混都是個問題。
他想再說話的時候,秋娥已經打開了房間,她回頭露出一個媚笑,就走了出去。
等劉豪追出來的時候,秋娥已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之中。
本來劉豪想置身秋娥與趙柱於事外,現在想來那趙柱真是個危險人物,跟鬼子進村一樣,要了東北要華北,要了秋娥,要羅家財產,要了羅家財產,還要羅香屋與羅香襄......。
於是在這一夜,劉豪迷迷糊糊中看見羅香屋與羅香襄歡歌笑語呆在一個花園裡,她們頭上戴著一個小花編織的小帽,身上穿著美麗的婚紗。隨後,羅香屋與羅香襄在花園裡開始一邊歡笑一邊追逐慢跑,還時不時回頭看,嘴裡不知在歡快說著什麼。
穿著婚紗戴著小花帽的羅香屋、羅香襄無疑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兩位新娘,劉豪雖然迷迷糊糊中看到這個畫片,但也心情愉悅,又有誰不想擁有像羅香屋與羅香襄這樣漂亮的新娘呢?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畫面裡羅香屋與羅香襄同時做了新娘,她們的新郎在哪?
在畫面中的羅香屋與羅香襄雖然一直在慢跑,但劉豪怎麼都追不上她,他追不上她們,畫面裡就一直沒有劉豪的身影。不管劉豪如此努力,都無法進入畫面裡。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羅香屋與羅香襄就在劉豪前面,彷彿觸手可及,劉豪彷彿也要進入畫面。就在劉豪即將進入畫面的那一刻,畫面突然出現了另一個男人。
劉豪站在畫面外面驚了一下了,本來進入畫面的男人是自己,怎麼換成了另一個男人?只見那男人進入畫面後也在慢跑追著羅香屋與羅香襄,他在慢跑的過程中,時不時回頭看著劉豪,眼睛裡滿著嘲弄與詭異之色。
劉豪開始有些急了,他要阻止那個男人追上羅香屋與羅香襄,可惜他無論如何努力,始終進不了畫面。他的腳步再快,他都只有留在畫面外。羅香屋與羅香襄和那男人在畫面裡跑,畫面卻在劉豪前面跑。
終於劉豪氣喘噓噓的,他已沒有奔跑的力氣了,他半躺在地上喘氣。
這時畫面裡的那個男人已追上羅香屋與羅香襄,羅香屋與羅香襄這時已跑到了一塊小草地上,那男人一把把羅香屋與羅香襄同時摟住。
羅香屋與羅香襄彷彿把那男人當成是自己姐妹共同的男人一樣,她們是先是小小掙扎,那男人不管,於是羅香屋與羅香襄慢慢失去掙扎。
隨著那男人的亂來,羅香屋與羅香襄竟慢慢閉上眼睛,那男人竟當著劉豪的面在草地上對羅香屋與羅香襄胡作非為起來……。
劉豪在外面忍無可忍,他努力從地上爬起來要進入畫面裡阻止那個男人,可惜羅香屋與羅香襄和那個男人雖然在畫面裡沒有向前再移動,但眼前那個畫面卻不斷向前移動。劉豪跑的再快也進入不了畫面。
終於劉豪不願意看到的畫面出現了,羅香屋與羅香襄身上的衣服被那個男人扯光,那男人的手分別往羅香屋與羅香襄的懷裡伸,撫到她們胸前柔軟的地方,那男人還時不時帶著嘲弄之色看著畫面外面的劉豪。
劉豪心都要碎了。沒過一會功夫,那男人竟像一匹餓狼一樣趴上了羅香屋與羅香襄的身……。
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覺襲上了劉豪的心頭。
這時上天響起一個驚天動地的霹靂,大雨從天而降,劉豪再也忍不住一個跟頭栽在地上……。
噩夢裡的霹靂以及跟頭讓劉豪猛得驚醒,他滿頭大汗的開啟房間裡的燈,看著一邊書桌上的小鬧鐘,已是凌晨三點多了。
劉豪覺得不放心,他得到瓜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