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劉家,羅香襄把摘回來的兔草洗乾淨涼在後院,拿著之前剩的兔草餵了一遍兔子,“現在天色不早了,我等回去,免得姐姐等會擔心我。”
劉豪送羅香襄到門口。
羅香襄走了幾步,突然停止回頭,“你今天可不許曠工哦,記得去守瓜地。”
劉豪依依不捨地點了點頭。
羅香襄看著劉豪有些依依不捨的眼神,“這樣吧,等會你如果守瓜地無聊,我睡覺的時候給你打個電話。我們聊聊天,你就不無聊了,還有你帶幾本書過去,不要總是玩手機。”
劉豪又點了點頭。
等羅香襄走遠,劉豪才折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休息了會,隨便在廚房找了點東西吃,劉豪就持著手電筒到瓜地去。
到瓜地附近巡視了一遍,沒有發現問題後,劉豪老老實實回帳篷看書了,羅香襄說得也對,自己比財力是沒辦法趕上羅大炮了,只能從學問上趕一趕。
想著趙柱與秋娥的陰謀,如果他們的陰謀得逞,到時羅香屋與羅香襄真有可能一無所有,自己有時也有一肚子主意,卻因為自己在羅家沒有名分而有力氣都沒地方使,以眼前這個情況,羅大炮怎麼會招自己做女婿呢?
之前羅香屋那個老公,就是因為有點學問而被羅大炮看上的,羅香襄下午對劉豪說了這麼多話,這話他記得最清楚。想到這裡,劉豪趕緊開燈翻書讀,他得加把勁,努力用知識改變羅大炮對自己的印象。
看了十幾分鍾,劉豪就有點看不下去,感覺這些名著啊詩集啊完全是催眠的東西,名著上那麼多生字,語言生硬,幾頁看下來就感覺死不少腦細胞;現代詩集裡面的詩更是不知道它在想表達什麼,裡面模模糊糊中好像都在表示等待一個夢中的姑娘,姑娘卻最後都沒有出現,有些出現了的就帶著自己幾歲的娃過來,所以寫詩歌的作者很失落,寄詩歌一首,用以表示自己的遺憾之情。
劉豪不明白羅香襄要自己看這些東西幹嘛,這玩藝最多讀給羅香襄聽,在羅大炮面前根本沒辦法施展。
再看了幾分鐘,劉豪看不下去了,這時劉豪的手機也響了。
電話是羅香襄打來的,“在瓜地嗎?”
“嗯。”
“如果沒什麼事,你就要多讀書哦。”
“你讓我看這些詩歌,我感覺自己沒什麼進步啊。到時怎麼到你爸前面去表現,總不可能讓我到你爸前面去唸‘啊,遠方的姑娘啊!’之類的吧?”
羅香襄在電話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詩歌是讓你陶冶情操的,一個人的修養是綜合性質的,衣著打扮,說話談吐,知識量等等,這些都是屬於一個人的修養範圍。我是讓你從最基礎的開始。”
劉豪卻笑不起來,“我都什麼年紀了,你還是給我整中級以上的吧,最基礎的解決不了我的問題。”
“凡事都要有個積累,不可能一下從零到一百,你先養一些普通文人的氣質,以後再學高深的不遲。”
“那些名著我看不下去,尤其那些外國的。”
“你要靜下心來看,剛開始我也有時會出現這種情況,但那會我只要看個七八十頁以上,慢慢就覺得那些名著好看了。”
“真的嗎?”
“當然,我要休息了,你也不要看得太晚,你用我的方法試試吧,明天我有空的時候你再把讀過的內容說給我聽。”
與羅香襄通話結束後,劉豪感覺捧起一本名著,可惜一連看了二十多頁,到後面竟看不懂了,因為他把前面的人物忘了,他又得重新翻回去找。
來回倒騰了幾遍,瞌睡蟲襲上劉豪的腦塵,他衣服都沒脫就倒在一邊。
不知過了多久,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劉豪立即被驚醒。
看是個陌生號碼,劉豪還以是騷擾電話。
過了十多秒鐘還在響,劉豪接起,“喂?”
電話是個女人的聲音,“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劉豪還以為是之前傍大款去了的那個趙麗,估計傍款失利,然後又折回來找自己,“記得啊,你不是分分鐘都是上幾十萬上下,怎麼還記得我啊?”
“你說什麼?”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怎麼,你的大計劃運作失敗?”
“劉豪你說什麼啊,我是蘇憶啊,下午給你檢查那個的那個。”
劉豪一愣,想到下午在診所的那個蘇憶,劉豪此刻都恨不得有些臉紅,他還把她當趙麗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你另一個朋友?”
蘇憶在電話停頓了一下,“另一個朋友,另一個女朋友?”
“不是不是,只是之前一個很現實主義的朋友。”
“現在女人很現實不很正常麼?”
“你不就不現實麼,下午還送我一瓶藥。”
“我不跟你那個了嗎,本來我不止送你一瓶藥,還打給你點錢打車回去呢。”
劉豪又是一愣,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蘇憶在電話嬌笑,“跟你開玩笑的了,只是想問一下你現在是不是躺在哪個女人的懷裡?”
劉豪最喜歡蘇憶談這個話題,“哪裡啊,我一個人在值夜班呢,要不是你打電話過來,我都打瞌睡睡著了。”
“看來你還得感謝我啊,要不是我這個電話,你就在偷懶沒幹活,被你老闆抓到,一定痛批你一頓。”
“是啊,沒你這個電話打來,被我老闆抓到我在打瞌睡,都要被扣工資。”
“你們老闆這麼嚴嗎?”
“更嚴的你還沒見過呢......。”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得飛快,二人就聊了一個多小時。
“長夜漫漫,你一個人在上班,寂寞嗎?”蘇憶在電話裡突然媚笑,聲音帶著小火苗。
“特別寂寞,幸虧有你啊。”劉豪迎上她的小火苗。
“我現在也一個人睡在**,想看看我解解讒嗎?”
“簡直想的要命。”
過了一會,蘇憶就發影片通話過來了。
影片裡的蘇憶穿著條光滑的低胸小短裙,她的面板比短裙還要光滑,只見鼓起來部分露出白白的一片,劉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