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父親的祭日
童浩軒突然的問題令童若初不由一怔,抬眸,不解的望向他。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什麼,只是前些天,好像看到一個有點像紹禮哥的人,但也許是我看錯了吧。”童浩軒回答道。
童若初垂下眼眸,眸底不著痕跡的劃過一抹深色。
她想也許童浩軒見到的那個長得有點像顏紹禮的人,興許真的是他也有可能,畢竟他已經回國了。
“應該只是你看錯了吧。”童若初淡淡道。
童若初回到一號公館。
吃完晚飯後,照常回了自己房間。
晚上,夜司爵又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房間,抱著她入眠。
這些天他還是像之前那樣,只是抱著她,什麼也沒做。正人君子的簡直不像他。
但童若初知道,他之所以不像之前那樣強迫自己,只是希望自己愛上他。
等自己愛上他,他就會開始為所欲為了。
想著童若初脣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她會管好自己的心,她是絕對不會愛上夜司爵的。
因為她的心裡……已經深愛著一個人。
即使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可她已經沒有辦法愛上別人了。
愛著顏紹禮,對於童若初來說,似乎變成了一種執念,變成了一種一定要持之以恆的事情。
半夜,樓上的女人再次傳來驚叫的聲音。
童若初被這動靜吵醒,只見身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夜司爵坐起身來,翻身下床,快步離開了房間。
夜司爵離開房間後,童若初從**坐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心口莫名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似乎很在意,那個房間裡的女人。
那個房間裡的女人……就是是誰呢?她和夜司爵是怎樣的關係?
童若初輕輕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去想。
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而後,夜司爵就沒有下來了。
第二天早晨,童若初按時下樓吃早餐。
這時門外有車停下的聲音。
似乎是有客人來了。
傭人過去打開了門,看到來人,連忙恭敬打招呼道:“夜老爺。”
童若初聽到外面的動靜,抬眸看向還在吃著早餐,似乎絲毫無動於衷的夜司爵。
“是有客人來了麼?”
夜司爵並沒有迴應童若初的話。
“哥哥呢?”這時夜初夏嬌滴滴的聲音問傭人道。
“在餐廳裡用餐。”
聞言夜初夏連忙跑到餐廳去。
“哥哥!童姐姐!”
看到夜初夏的身影,童若初嘴角不免勾起一抹淺笑。“初夏,好久不見。”
夜初夏臉上也掛著甜甜的笑:“初夏好想童姐姐。”
而後,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
童若初抬眼看去。
只見走進餐廳的,是之前見過的,夜初夏的媽媽,而走在她前面的,是一個一頭白髮,看起來年歲已高,但仍能從他銳利的眼神中看出年輕時的英武的老者。
老者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勢的氣魄,甚至比夜司爵還甚上一分。老人臉上嚴肅的表情,不苟言笑,不免讓人有些心生敬畏。
老者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
他是夜司爵的什麼人?
童若初不免好奇的打量兩眼。
迎上老者的目光,只覺得心尖顫了下,連忙垂下眼眸。
老者只是瞥了童若初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像是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一般。
“今天是你父親的祭日,你現在跟我們一起去墓地祭拜他。”
老者啟聲道,聲音略顯蒼老,卻剛勁有力。
老者和夜司爵一樣,像是那種天生的號召者,似乎從他們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夜司爵只是始終垂眸吃著自己的早餐。
彷彿完全沒有在意他們的到來。
“不去。”
夜司爵薄脣微啟,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沒有任何感情。
老者手中的拿著的龍頭柺杖,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地面,大聲呵斥道:“混賬!”
餐廳內的氣氛一下子凝結起來,氣溫低得可怕。
夜初夏一個小孩子,感受到這樣的氣氛,自然也很害怕,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童若初作為一個外人,更加沒有話語權,坐在這裡,只覺得坐如針毯。
衛雪連忙和事佬模樣的開口。
“爸,你也不要生氣,咱們好好說。”衛雪勸慰了一下夜老爺,又連忙對夜司爵道。
“阿爵,今天畢竟是你爸的祭日,一年下來也就這麼一天,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童若初聽了以後算是明白,想必這位老者是夜司爵的爺爺。
夜司爵的父親已經去世了麼?
難怪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那他的母親呢?
“我說了,我不去。”
夜司爵冷漠的口吻,冷硬的面部線條上,沒有任何一絲表情。
“你這個不孝子!你爸的祭日,你不主動去拜祭也就算了,連我們來請你都請不動!”
夜老爺被夜司爵氣的吹鬍子瞪眼。
童若初抿了抿脣,猶豫了下,雖然覺得外人攙和人家的家裡事不太好,可無奈,她就是一個愛管閒事的性格。
並且,如果不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她不好離開,得跟著僵持在這裡,她上班說不定就會遲到了。
童若初輕輕推了推夜司爵的手臂,輕柔的聲音,帶著勸慰的味道:“畢竟是你父親的祭日,不管怎麼樣,都是他給了你生命,你才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年也就這麼一天,你還是去祭拜一下吧。”
童若初的話音落後。
空間內似乎凝固了幾秒。
而後,只見夜司爵放下手中的筷子。
那張俊逸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道:“我跟你們過去。”
聞言,夜老爺的眸色不著痕跡的微沉一分,視線落在童若初的臉上。
一開始,他完全沒有把童若初放在眼裡,覺得應該只是夜司爵隨意找來消遣時間的女人而已。
可看來,這個女人的言語,似乎對夜司爵,還有舉足輕重的能力。
感覺到夜老爺看向自己,童若初的心莫名緊了緊,身子微微僵硬,呆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夜老爺只是淡淡收回眼光。
夜司爵站起身,朝著餐廳門口走去。
衛雪對夜初夏招招手,示意她走了。
夜初夏有些不捨的看著童若初,對她擺擺手:“那童姐姐,我們下次見。”
童若初只是微笑,輕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