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他想起來了
第二天,安宛顏和夜司爵一起來到舉辦婚禮的酒店。
兩人一出現,便吸引了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
有的人是看向夜司爵,有的人則是看向他身邊的安宛顏。
不少聚在一起的名媛小姐們議論紛紛起來。
“那個女人是誰啊?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估計又是哪個麻雀變鳳凰的吧?”
她們的議論聲落進安宛顏的耳中, 雖然讓她覺得心裡很不爽。這些人也無非就是有一個好的父母,投了個好胎而已,有什麼好得意洋洋的。
不過……她的確是麻雀變鳳凰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機會和命的。
“話說之前夜司爵不是有個女伴麼?怎麼突然換了一個?”
“誰知道呢,可能是跟之前那個分了?”
而夜司爵也同樣聽到了她們的議論。
自己之前還有個女伴?
他還有帶別的人出席過這種公開場合麼?
即使已經失憶了,可是很多習慣和思維,還是存在的。
夜司爵的覺得他應該不會帶一個無關的,譬如說情婦、只是用來消遣寂寞的女人,公開在這樣的場合亮相。
夜司爵不免微微蹙起眉頭,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而婚禮現場,還有一個人。
夜司爵以來,便引起眾人的議論。
他也聽到夜司爵來了。
不由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可看到他身邊挽著他的手的女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情況?
夜司爵身邊的女人為什麼不是……
“顏總,我們來喝一杯吧。”
一個合作商走到顏紹禮的面前。
因為夏妍希懷有身孕,顏紹禮今天是一個人來參加婚宴的,再加上顏紹禮對她其實也沒有多餘的感情,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父母,和對孩子負責,敗給了現實,才放棄了跟童若初的感情。
“抱歉陳總,我有些事。”顏紹禮輕輕點頭示意以後,便朝著夜司爵的方向走了過來。
安宛顏看到顏紹禮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因為並不認識顏紹禮,更不會知道顏紹禮和童若初還有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看到顏紹禮朝自己走來的時候,雖然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夜司爵卻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裡見過似得。
顏紹禮走到夜司爵的面前停下腳步。
一雙眉頭緊擰在一起,有些不客氣的語氣開口:“夜司爵,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麼?”
顏紹禮的話倒是令夜司爵和安宛顏都一頭霧水。
但他們可以確定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和夜司爵有交集。
夜司爵正欲啟聲詢問,只聽男人繼續說道。
“我是相信你會好好對待若初,才同意退出,你不是也答應過,會好好照顧若初的麼?可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帶著別的女人出席這樣的場合?你這樣會讓若初多麼傷心。你不是愛她愛到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和我決鬥的麼?”
顏紹禮一聲一聲的厲聲質問。
顏紹禮的話一字一句敲擊在夜司爵的耳膜,更敲擊在他的心裡。
若初……
這個名字,為什麼那麼的熟悉。
夜司爵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張哭泣的臉龐。
若初……是她嗎?
夜司爵一時間只覺得一陣頭痛,大腦像是被絞在一起似得。
不由得一手撐住太陽穴的位置,眼睛逼著,眉頭緊皺成一團。
安宛顏自然清楚了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男人曾經跟夜司爵一起爭奪過童若初麼?
看著身旁難受的夜司爵,安宛顏連忙對顏紹禮說道:“這位先生,我們的事情跟你毫無關係。”
“為什麼毫無關係?我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決定放棄若初,你不是很愛她的嗎?你不是之前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過她的嗎?夜司爵,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給若初一個交代!”顏紹禮帶著怒氣的聲音質問。
他是相信夜司爵能給童若初更大的幸福,才捨棄自己的感情,願意成全他們的。
可是現在,夜司爵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顏紹禮怎麼可能會不氣憤。
夜司爵只覺得大腦一陣鑽心的疼。
一瞬間,似乎有很多東西在自己的腦海裡翻滾著,衝撞著。
一幕又一幕,和某一個人在一起相處的畫面……
他想起來了!他全都想起來了。
夜司爵抬眸,看向面前的顏紹禮。
顏紹禮不解的皺著眉頭,不知為何,剛才見到夜司爵的時候,覺得他和之前不一樣,可是現在,那雙深諳的眼眸裡,似乎又恢復了和之前一樣冷冽的光。
“阿爵?”安宛顏輕聲喚了一聲夜司爵。
她也感覺到了,一瞬間,夜司爵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一般。
在失憶的時候,夜司爵的靈魂好像還停留在那個時候,那時他才只有19歲,可是現在,卻似乎變成了失憶前的樣子。
“謝謝你告訴我。”
顏紹禮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我現在要去找若初了。”
腦海裡再次閃過童若初敲著自己的車窗,淚流滿面的模樣,夜司爵只覺得心口猛地一抽。
知道夜司爵想了起來,安宛顏驚恐的瞪大眼睛,拉住夜司爵的手。
“阿爵……”
安宛顏想要說什麼,卻被夜司爵將手甩開。
他記起了之前的事情,這段時間的事,他自然也沒有忘記。
望著安宛顏的眸子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冰冷的語氣。
“宛顏,我沒想到,我記憶中的你,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對你很失望。”
如果說之前對安宛顏還有一些以前的情愫在的話,那現在,那些舊情,已經蕩然無存了。
夜司爵重重甩開了安宛顏的手,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現在想要找到童若初!
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想要跟她解釋這一切。
安宛顏呆愣在原地,望著夜司爵的身影走遠以後,才回過神來,去追她。
可因為穿著裙子和高跟鞋,安宛顏跑出酒店大門時,只見那輛熟悉的車已揚長而去了。
安宛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好像失去了一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