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沒有迴應
知道自己就算進去了也肯定見不到夜司爵了,童若初也不想為難門衛,他願意告訴自己這些,她就已經很感謝了。
道了聲“謝謝”以後,童若初便離開,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醫院。
童若初一回來,護士便迎了上來,看到她身上的傷口裂開,有血染紅的紗布,護士關心的道:“小姐,你跑到哪裡去了啊,你現在的身體怎麼能亂跑,快回**躺著休息,我叫醫生過來。”
護士說完,便離開去叫醫生了。
童若初也不知道自己身體疼成這樣,她是怎麼能走了那麼久的路。
身體疼的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每走一步,左腿都疼的鑽心。
如果不是想要找到夜司爵的意志力,童若初覺得她恐怕根本沒有辦法下地走路吧。
她也實在撐不住了,走到**躺下。
沒過多久,醫生便來到病房。
給童若初做了簡單的檢查。
“小姐,你的左腳輕微骨折,你現在一走動,更加嚴重了,你要休息一段時間,最好不要走太多的路。”
確定童若初沒有什麼大礙後,醫生便離開了,留下護士給童若初換藥。
她不打算跟自己的身體做對,自己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沒有辦法好好的去找夜司爵。
她相信夜司爵不會不願意見她的,一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麼!
因為車禍自然不能去醫院上班,童若初聯絡了醫院,跟醫院請了假。
江子辰聽說了童若初車禍的事情,立即趕來醫院來看她。
聽到開門的聲音,童若初欣喜的偏頭看去,可看到江子辰的身影,並不是自己想要見到的那個人,眸底不由湧起一抹失落。
江子辰自然察覺到了童若初的失落。
江子辰提著果籃走到病床前,臉上掛著關心的表情:“童護士,我聽說你發生了車禍,情況不嚴重吧?”
“放心,我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看她似乎的確沒什麼大礙的模樣,江子辰也算鬆了口氣。
發覺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裡,江子辰不由問道:“夜司爵呢?”
聽到這個名字,童若初的心瞬間抽痛起來,豆大的眼淚幾乎是頃刻間從眼眶中滾落而出。
沒想到童若初竟然突然哭了,江子辰瞬間亂了陣腳,急忙安撫道:“童護士,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童若初哽咽的聲音:“那天我們發生了車禍,我從醒來以後,就沒有見到夜司爵,我想聯絡他,想要找他,卻也找不到。夜家的人來找我,說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童若初的話令江子辰一愣。
看著她哭的這般,不由得感到心疼。
江子辰只是安慰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們肯定會再見面的。”
童若初也相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夜司爵一定不會不願意見自己的,他也許還昏迷著,還沒有醒來,等他醒了,他一定會找自己的。
童若初在醫院裡休養了一週,這期間,她一直試圖聯絡夜司爵的電話,可那頭始終是無人接聽。
她很後悔自己只背下來了夜司爵的號碼,如果她連何安的號碼也一起背下來就好了,那她就能夠聯絡到何安了。
一週後,醫生覺得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一些小傷需要擦藥等待恢復,左腳的輕微骨折因為幾天都沒有走動,現在正常下地也沒有什麼問題了,便讓童若初可以辦出院首席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童若初也拿走了安宛顏拿來的那個信封。
只不過她並不是接受了那錢,她甚至都沒有開啟信封看過,裡面裝了多少錢。
她帶走,只是為了還給安宛顏。
哪怕她以後真的見不到夜司爵了,她也不會收他們夜家的一分一毫。
離開醫院以後,童若初便回了自己之前的出租屋。
因為想要見到夜司爵,可能沒有辦法去上班,童若初便跟醫院提出了辭職,但興許是之前夜司爵的施壓,醫院方怎麼都不願意把童若初辭退,只是讓她休息到什麼時候上班都可以。
童若初又去了一次一號公館,可門衛依舊攔住她不讓她進去。
隨後她又去了夜家主宅,同樣的,連別墅區的大門她也根本進不去。
之後開始,童若初每天都在一號公館、夜家主宅、L&S集團門口徘徊,想要守到夜司爵。
今天,也是夜司爵出院的日子。
安宛顏和他一起離開醫院,司機送他們前往一號公館。
童若初也照常來到一號公館。
從附近的公交車站下來,朝一號公館走去。
看到一輛豪車從對面馬路駛過,後座的車窗開著,童若初看見了夜司爵的臉。
好在現在是綠燈,童若初連忙跑過馬路,去追那輛車。
“夜司爵!夜司爵!”
車內,夜司爵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奇怪的蹙起眉頭,“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麼?”
安宛顏也聽到了,只是不著痕跡的按上關窗的按鍵,窗戶便自動升了上來,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夜司爵奇怪的蹙眉,可他好像的確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回頭看去,只見似乎有一個女人追在車後,因為相隔了一段距離,夜司爵並沒有看清童若初的臉。
“好像有人在追我的車?”
“怎麼會,人家應該只是正好往這個方向跑吧。”
安宛顏自然知道追車的人是誰,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死心。
“司機,把車開快點吧,我想快點回家吃飯了。”
聽到命令,司機便將車速加快。
童若初本來跑步就跑不了多塊,之前左腳還受傷過, 這樣一劇烈運動,又覺得左腳傳來刺骨的疼痛。
跑步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卻堅持不懈的追著夜司爵的車,口中呼喚著他的名字。
可車速卻越來越快,直到開進了一號公館,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童若初也體力不支,不顧形象的坐在路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明明看到了他。
他為什麼沒有迴應自己?
難道他真的像安宛顏說的那樣,已經不願意見到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