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女人的名字
發覺童若初用一種心疼的眼神望著自己,夜司爵自嘲的彎了彎脣角。
“不用這麼看著我。”
被自己的女人心疼,會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以前的事情,才造就了現在這麼厲害的你不是麼。”童若初感嘆出聲。
晚上,童若初沐浴完,便回到**準備休息,畢竟明天早上還要上班。
房門突然被開啟,童若初只覺得床邊一重,一道有力的手臂落在了她的腰上。
童若初回過身:“怎麼了?”
夜司爵將臉埋在她芬香的長髮裡,“在美國抱著你睡習慣了,現在一個人睡不習慣。”
童若初也沒有說什麼,便讓夜司爵這樣抱著自己。
起先他還只是老老實實的抱著自己。
沒過一會,那張大掌便開始不老實的往上游移,從腰部遊移到……
童若初的臉募地紅了起來,“你幹什麼呢?”
回過頭,迎上的是夜司爵那雙動情的眸子,那雙桃花眼裡似乎含著可以把她燃燒的迷情,令童若初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可以嗎?”他問,聲音低啞性感,夾雜著一抹期望。
“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一張小臉紅著,聲音細如蚊囈。
其實她現在已經接納夜司爵,也不抗拒他了,只不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跟夜司爵之間……也已經很久沒有親密接觸了。
童若初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答應。
只不過她既然沒有直接拒絕,那就是可以吧?
“放心,我會盡快解決的。”
話音一落,童若初嬌軟的脣瓣便被封住,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於是,夜司爵沒能履行“儘快解決”的承諾,亦或是說他的儘快是指的兩個小時。
第二天,因為要上班,童若初設定了鬧鈴,鬧鈴按時響起。
童若初身上按掉鬧鐘,只覺得全身虛軟,好像使不出一點力似得。
垂眼望向安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他平日裡那麼凶,但睡著的時候,卻看起來十分的安靜溫和,一點也看不出醒來以後是那麼暴躁的性格。
望著夜司爵熟睡的臉龐,童若初的脣角微微上揚著,心裡被一種幸福的感覺填充著。
夜司爵的脣瓣喃喃的動了動,發出兩個音符。
童若初並沒有聽清,只是覺得他似乎說了什麼,不由得湊了過去,輕聲的問:“你說什麼?”
“宛顏……”
確定聽清楚了夜司爵說出的話,童若初嘴角的笑容募地僵硬在遠處。
她似乎聽見了……他呼喚了一個名字。
宛顏……
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一定是一個女人吧?
心口像是突的被利刃狠狠地劃了一刀,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淋了一盆冷水。
他夢中呼喚的女人……是誰?
是他曾經愛過的女人嗎?
想著,心口募地湧起一陣酸楚,眼底浮現一層薄薄的霧氣。
就在童若初尚在失神之際,夜司爵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一眼,便看見了近在咫尺,眼神卻沒有焦距,不知道望著哪裡,眸子一片水光的那張嬌俏小臉。
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低啞的聲音:“怎麼哭了?”
童若初坐起身來,逼退回眼底的水光,回過頭,給了夜司爵一個甜美的笑:“沒有啊,我去洗漱了,等下還得去上班。”
說完,便翻身下了床。
朝洗手間走去,童若初只覺得自己雙腿都像是軟的一樣。
兩人太久沒有過親密接觸,昨夜夜司爵像是把這段時間的壓抑都發洩出來似得。
宛顏……
想到這個名字,童若初的心又募地痛了一下。
夜司爵和自己親密的時候,腦海裡會不會把自己想成這個女人呢?
否則他為什麼會在夢中,叫出這個女人的名字呢?
一時間,童若初只覺得自己離夜司爵還是十分遙遠。
她以為她已經知道很多關於他的事情了。
可仔細想想,她對他的瞭解,似乎還是冰山一角。
起碼,她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她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認識的這個女人,認識了多久,是在認識自己之前嗎?還是在認識自己以後?
這個人對他來說……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呢?
夜司爵雖然覺得童若初有些不對勁,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了,所以認為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從**坐起來,夜司爵背靠著**,思緒不由得飄遠。
他剛才做了個夢,夢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他已經很久沒有去想過了,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
那些事情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塵封的回憶。
為什麼又會突然響起呢?
因為昨天從夜老爺那裡聽說到他們要回來的訊息麼……
童若初洗漱完,從洗手間裡走出來,便看到夜司爵背靠在**,神思不知道飄去哪裡的模樣。
他在想什麼?
在想那個叫宛顏的女人麼?
心口又是募地一痛。
為什麼上天總是這麼殘忍,就在她以為自己和夜司爵可以好好了的時候,又告訴她事情果然不會這麼簡單麼。
童若初很想質問他,那個叫宛顏的女人是誰,對於他來說,自己和那個女人,誰對他更重要?
可是最後,童若初還是忍住了。
為什麼會忍住?
因為害怕聽到自己承受不了的答案。
所以……童若初還是打算自欺欺人的當作自己根本沒有聽到他在夢中呼喚別的女人的名字。
“你也回房間洗漱吧,得下去吃早飯了。”
童若初輕柔的聲音將夜司爵從回憶中抽回來。
夜司爵應了一聲,翻身下床,離開了房間。
他離開以後,童若初呆愣的站在原地,失神了很久,意識到時間不早了,才換了衣服,下了樓。
吃飯的時候,發現童若初有些不對勁的樣子,似乎總是失神,連自己筷子根本沒有夾到東西都沒有發現就往嘴邊送,夜司爵不免關心的問:“你怎麼了?”
童若初猛然回神,只是搖頭,垂下眼眸沒有去和夜司爵直視:“沒什麼。”
“是不是我昨天累到你了?不然你今天就別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