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愛的人只能是我
“叩叩叩”,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
得到允許李媽連忙開啟門。
看到李媽一臉慌慌張張的模樣,夜司爵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怎麼了?”
“我剛才給童小姐送飯,發現童小姐似乎是暈過去了。”
“什麼?——”夜司爵立即站起身來。
還沒等李媽再有迴應,腳下生風的便下樓來到童若初的房間。
一走進房間,便看到她一副難受的模樣躺在**。
“童若初,童若初。”夜司爵試探的喚了她兩聲。
童若初並沒有任何迴應。
拿起手機,夜司爵撥打了林楓的電話。
“二十分鐘內,到我這來。”
那端林楓略顯無奈的聲音:“我現在不在S市,沒有辦法趕……”
林楓的話音還沒落,夜司爵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一秒都不想耽誤。
一把橫抱起童若初,離開房間。
何安和李媽也走了下來。
“備車。”
吩咐完,夜司爵便抱著童若初下了樓。
何安連忙快步跟上。
驅車送童若初來到醫院,醫生給童若初做了簡單的檢查。
“病人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導致胃痛,輸了液,等醒來以後吃點東西,記得吃些清淡的,不要刺激到腸胃,就沒什麼大礙了。”
醫生囑咐完後,便離開了病房。
夜司爵望著病**像是安穩著睡著的童若初,那雙幽暗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似乎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夜司爵的大掌輕輕捧著童若初嬌嫩的好像輕而易舉就會破裂的小臉,低低的嗓音,輕聲出聲。
“童若初,不管以前你愛的男人是誰,你現在愛的男人是誰,從今以後,你愛的男人只能是我夜司爵。”
童若初只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片渾渾噩噩,密不透光的黑暗中。
這時,前方突然有一道光亮起,一束光落在顏紹禮的身上。
他看到了她,那張溫和的臉上帶著淺笑,像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童若初看到了他,嘴角也情不自禁揚起一抹笑容,連忙往顏紹禮的方向跑去。
可是無論她怎麼跑,這段路好像怎麼跑也跑不完一般,他們的距離依舊是那麼遠。
“噠”的一聲,背後又有一束亮光響起。
童若初回過頭,只見夜司爵站在她的身後,那種陰沉的面孔上,帶著彷彿由地獄而來的森寒。
“童若初,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如果你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別怪我毀了他。”
說完,夜司爵突然舉起手,而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槍,那把槍的槍口,直直的對準著顏紹禮。
“不可以……不可以……”
童若初猛地從噩夢中驚醒,霍地睜開眼睛。
“童小姐,你醒了,你剛才是做噩夢了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傳進童若初的耳中,童若初側眼,只見李媽出現在自己身邊,帶著關心的表情望著自己。
童若初總算鬆了口氣,還好……那只是一場夢而已。
童若初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面竟然都覆著一層汗。
環視了一眼四周,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裡,童若初不免問道:“我怎麼了。”
“昨晚我給童小姐送飯,發現你暈倒在**了,少爺急忙把你送來了醫院。少爺在這裡守了你一晚上,我剛剛才來,少爺有事去公司了。”
聽到李媽的話,童若初卻並沒有任何感動,自己之所以這樣,不也是拜他所賜麼。
“童小姐,你餓了嗎?這是家裡廚師早上才做的蝦粥,還是熱的,你趕緊趁熱吃點吧,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你的身體如果壞了,不划算的還是你自己啊。”李媽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童若初的確覺得很餓,胃裡完全是空空的,輕輕點點頭,接過李媽遞來的粥。
“童小姐,少爺說讓你在醫院先休息,無聊的話就看看電視吧。”
反正閒著也沒事幹,童若初將電視開啟,隨意換了幾個臺。
換到新聞臺的時候,童若初下意識的跳過,卻因為上面一閃而過的內容,急忙退了回來。
因為她剛才……在電視似乎看到了顏氏集團四個字,而畫面上還出現了顏氏集團的大樓。
只見新聞上還在繼續播報著。
“繼昨日顏氏集團餐廳出現‘地溝油’事件以後,即使顏氏集團現任總裁顏紹禮召開記者釋出會澄清此事,但顏氏集團的形象依舊遭受創傷。”說到此,電視播放著顏紹禮召開記者釋出會的畫面。
電視裡,顏紹禮依舊那麼英俊,翩翩有禮,可童若初不難從他的表情裡看出疲憊和嚴肅。
“從昨夜開始,顏氏集團的股票又大幅度下滑,據悉現在顏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到了之前的一半……”
聽到新聞裡女主播動聽的聲音播報著新聞,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一下一下戳進童若初的心裡。
她又不是傻子,自己和顏紹禮見面以後,顏氏集團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會是為什麼。
一定是夜司爵搞的鬼!
“李媽李媽!”聽到童若初叫自己,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李媽急忙問道:“童小姐,怎麼了?”
“我要見夜司爵!我有話要跟他說,幫我聯絡一下他!”
童若初的話音一落,說曹操曹操到,這時病房的門被開啟。
一道高大俊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聽說童若初醒來以後,夜司爵便趕了過來。
只是剛一到門口,便聽到童若初吵著要見自己。
“怎麼了?”
童若初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臉上,眸子裡帶著濃濃的怨憤,指著電視螢幕,質問的聲音:“是不是你做的?”
夜司爵的視線順著童若初指著的方向,落在電視螢幕上,電視上,還有經濟學家在分析顏氏集團這次股票突遭滑鐵盧的事情。
迎上童若初那雙怨憤的望著自己的水亮眸子。
俊逸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半點多餘的情緒。
只是如實的回答,應了一聲:“是。”
他不是一個敢做不敢說的人,況且,就算他否認,童若初也已經認定是自己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