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不是普通的喜歡
“啊!——”的一聲尖叫劃破天際,就在雲菲菲以為自己就要摔下去必死無疑的時候。
電光火石之間,一雙手抓住了她的手。
剛才童若初就在嘗試解開捆住自己的繩子。她之所以會解開,還是童浩軒教自己的。
是有次童浩軒看一個歐美的電影,男主角被捆住了卻解開繩索逃走了,童浩軒覺得很帥,就自己研究了出來,還教給了她。
童若初以前還想這個技能在自己身上可能永遠都用不到,卻沒想到還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童若初趴在地上,起先是一隻手抓住了雲菲菲的一隻手,感覺到力道不夠,又連忙加上了一隻手。
雲菲菲抬眼望著上方額頭上都開始冒起汗珠的童若初,一雙眼眸裡充滿了意外。
她完全沒有想到……童若初會抓住自己……
25樓的高樓,風也很大,雲菲菲的頭髮被吹的飛舞。
聲音也被吹的凌亂:“為什麼要救我,我可是想殺你的。”
童若初雙手死死的抓住雲菲菲的手,“你不要說話了,抓緊我的手。”
因為吃力,童若初咬緊牙關,臉側的咬肌都崩了起來。
即使雲菲菲很輕,但一個人的重量對於童若初來說還是很重的。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因為拉住雲菲菲而慢慢的往前拽。
不管怎麼樣,不管雲菲菲是不是想殺自己也罷,現在有一個生命在自己面前,她不可能會見死不救。
“快點給我把門開啟!”看著這一幕,夜司爵大聲吼道,一雙眸子因為緊張而衝血通紅,死死的盯著童若初所在的地方。
只見童若初的身子也因為雲菲菲的重力不停的朝邊緣前進。
童若初的肩部以上已經騰空了。
“放開我吧,不然你會跟我一起死的。”雲菲菲幽幽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
也許是半個身子,哦不,可以說是整個身子邁入鬼門關的人,她似乎一瞬間想開了很多。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算用什麼手段,也終究不是你的。
童若初依舊緊咬著牙關,她自然不想死,但不到最後的關卡,她是不會放手的。
她無法眼睜睜看到一個人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墜落,陌生人都是如此,更何況她和雲菲菲,好歹也是認識的關係。
開門的工匠總算把門開啟,夜司爵、何安和幾名手下連忙衝了過去,將童若初和雲菲菲解救了上來。
夜司爵將童若初摟住,眉峰繃得緊緊的:“你沒事吧?”
童若初只覺得全身虛軟無力,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抬眼看了夜司爵一眼,迎上他那張寫滿關心的眸子。
她還以為……她也許真的會和雲菲菲一起死了……
童若初只覺得眼前一花,閉上眼睛。
夜司爵一把將童若初橫抱起來,帶著她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雲菲菲癱軟在地上,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只覺得全身好像被抽乾了力氣。
只是望著夜司爵高大堅實的背影抱著童若初離開。
這個男人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吧。
“送這位小姐去醫院。”何安吩咐手下以後,便急忙跟上夜司爵的腳步離開了。
夜司爵送童若初來到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給童若初做了檢查。“這位小姐並沒有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的話為什麼會暈倒!”夜司爵暴躁的對醫生吼道。
醫生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我想也許是這位小姐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導致暈倒,應該很快就會醒來的。我給這位小姐打一瓶營養針吧”
其實醫生覺得連營養針都不用打,只是覺得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這個男人指不定又會發火。
給童若初打了營養針後醫生便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只剩下夜司爵和童若初兩個人。
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望著病**童若初略顯蒼白的小臉,一雙濃眉始終緊鎖著。
他剛才真的很害怕,害怕童若初就這樣離他而去了。
也是在那時候,夜司爵發覺,自己對童若初的感情,似乎已經不是普普通通的喜歡那樣的程度了。
他甚至覺得……如果剛才她出了什麼事的話,他也活不下去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愛上任何人了……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眼皮下的眼珠滾動了下,童若初緩緩睜開眼眸。
一睜眼,模糊的視線裡便出現了夜司爵的身影。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童若初知道夜司爵是把自己送到了醫院。
“你醒了!”
看到童若初睜開眼睛,夜司爵激動的聲音。
思緒斷片了幾秒,童若初回過神來以後,連忙從**坐了起來。
“雲菲菲沒事吧?”
沒想到童若初一睜眼便是關心雲菲菲有沒有事。
提起她,夜司爵的眉心一斂,“她剛才差點殺了你。”
“她沒事吧?”童若初又追問了一句。
“放心,何安已經讓人把她送去醫院了,不會有什麼事。”
聞言,童若初才算鬆了一口氣。
夜司爵的眉頭始終緊皺著,“你沒事吧?”
童若初只是輕輕搖頭,聲音還是有些虛:“我沒事。”
畢竟剛才的場面實在是太驚險了,如果不是她及時解開了繩子,抓住了雲菲菲的手,也許她就從樓頂摔下去了,25層樓……想想都知道摔下去之後的結果。
回想當時的場景,童若初還不免感到後怕。
如果不是當時雲菲菲不小心踩滑,說不定以她當時的情緒,自己就會出事了。
“你再休息一下吧。”
童若初還覺得有些疲憊,輕輕點點頭,便躺在**又繼續睡了過去。
夜司爵一直守在童若初的身邊,看到營養針打完了,便讓醫生過來拔針。
興許是太疲倦了,童若初一覺便直接睡了過去。
等童若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7點。
感覺到左邊的手被什麼東西壓著。
童若初垂眸一看,心不由露了一拍,印入眼簾的,是夜司爵猶如雕刻一般的俊顏。
他怎麼在這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