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童若初被夜司爵拉進了車裡。
他似乎提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從酒店大門裡一出來,最靠近大門的便停著的是他的車。
坐在車上呆了好一會,童若初才回過神來,側臉看著面部線條緊繃著,目視著前方開著車的夜司爵。
童若初忍不住問道:“夜司爵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今天是你和雲菲菲的婚禮,你怎麼能把她一個人扔在那裡。”
想到雲菲菲提著裙襬追逐著夜司爵的樣子,換做是誰都會感到心酸。
雲菲菲做錯了什麼了嗎?要被夜司爵這樣對待,她只是喜歡他,滿懷期待想要和他結婚而已。
果然愛上這個男人的人,就會受傷的吧。
“次啦——”一聲,輪胎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夜司爵突然一個急剎車。
童若初的身子向前傾去,因為沒系安全帶,她差點整個人撲到前面去。
沒想到前面的車會突然停住,後面的車差點撞上來,忍不住想要罵街,可看到這價值上千萬的跑車,也只敢在自己車裡罵罵,繞過夜司爵的車開走了。
童若初似乎可以感覺到車廂內的氣溫驟然降下來幾度,冰冷的氣息是從身邊的男人身上傳來。
“你就那麼想讓我和雲菲菲結婚?”夜司爵幾乎是低吼出聲。
童若初猛然愣住,不知道是被夜司爵的聲音給吼懵了,還是因為他的問題。
自己想讓他和雲菲菲結婚麼?
童若初置於腿上的手暗暗攥緊,她原本覺得自己應該是想或者是無所謂的,可是心底卻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她並不希望夜司爵和雲菲菲結婚……
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她為什麼會不希望他們結婚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衝進了童若初的腦海裡,讓她的雙眸不可思議的瞪大。
她很快便否定了那個想法,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自己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夜司爵……
她喜歡的人一直是顏紹禮,即使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她還是會默默的愛著他。
童若初抿了抿脣,只是回答道:“是你自己要和她結婚的。”
可是他卻在婚禮現場,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扔下雲菲菲,把自己帶走了。
即使看不見,童若初也可以想象的到,此時酒店裡會亂成什麼樣……
夜老爺、雲菲菲的父母此時會是什麼表情,婚禮還請了那麼多S市上流社會的人士,大家都來這裡看了這個笑話。
夜司爵握著方向盤的手暗暗攥緊。
他為什麼會提出和雲菲菲結婚,只是想要氣一下童若初而已,可是一直到剛才,童若初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如果不是他實在忍不下去了,她是不是就要預設自己和雲菲菲結婚了?
也是……她不是回答過雲菲菲麼,她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夜司爵全身的神經似乎都緊繃著,額前的青筋凸凸的跳,一張俊顏像是籠罩著一層冰渣,冷的嚇人。
心口鬱積的火好像無法在壓抑,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噴發出來。
童若初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氣勢只撲過來,她的脣瓣被他狠狠吻住。
他吻的又狠又重,彷彿以此發洩著他心中的怒火。
殘暴的動作只讓童若初覺得脣瓣一陣陣的生疼,下意識的想要後退逃離,似乎察覺到她的動作,一隻有力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愈發加深了這個狂野的吻。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童若初已經覺得精疲力竭,覺得肺部的空氣都被抽乾,肆虐著她脣瓣的脣,才輕輕退開。
那雙彷彿噙著火的眸子灼灼的盯著她,好像要把她盯穿一個洞一般。
“童若初,在簽下那個約起,你就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了,不是你的一輩子,而是我的一輩子,就算你死了,你的靈魂也是屬於我的,你的墓也要和我葬在一起!”
一如既往霸道的言語,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彷彿他主宰了童若初的整個人生。
聽到夜司爵的話,童若初的手暗暗攥緊,指甲也跟著嵌進皮肉裡,“你到底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對我?”童若初質問出聲。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到他了麼?他如果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折磨自己。
只是因為她不喜歡他麼?童若初敢肯定,雖然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女人都會喜歡上夜司爵,但也一定會有跟自己一樣的女人。
迎上童若初帶著幽怨望著自己的眸子,夜司爵的手暗暗攥緊,這個女人難道她還不懂麼?
“童若初,我……”
夜司爵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陣“叩叩”的聲音打斷。
有人敲了敲車窗。
夜司爵的臉一瞬間黑如鍋底,身上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冷氣,車廂內的氣溫好似又隨之降低幾度。
將車窗落下來。
只見外面站著的是一名身著制服的交警。
車窗落下來以後,看到車內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陰鷙駭人的氣息,交警不由得下意識嚥了嚥唾沫,心裡一陣驚懼。
他一看這車就知道開這車的人肯定不一般,可就算是再非富即貴的人,也不能把車停在馬路中央啊。
交警顫顫巍巍的聲音開口道:“先生,請您把車開走好嗎?您這樣停在馬路中央,堵塞到交通了。”
夜司爵的車已經在這裡停了有將近十好幾分鐘了,現在正是中午時間,也是高峰期,夜司爵的車就這樣停在馬路中間,後面的車只能全部繞開走。
哪怕後面的車主都一個個怨聲載道,卻也沒人敢說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繞道走開,生怕刮到這輛車。
畢竟這輛車一刮,就算是蹭掉了一點漆,沒個幾十萬也下不來。
夜司爵只是冷沉著一張臉,沒有迴應。
剛才他差點就說出口了,卻被交警給打斷了。
見交警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童若初對夜司爵道:“開車吧,不要在這裡堵住別人,就算是還有什麼話,也找別的地方去說吧。”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把車停在大馬路中央談話的。這個男人簡直任性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