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敢對我的女人動手
其實他的手機根本就沒有落在那家店裡,此時正安安穩穩的躺在自己的口袋裡。
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會做這樣的事。
只是為了和她單獨多呆一會。
自從雲菲菲那個女人來了以後,自己和童若初單獨相處的時間就直線下降。
有時候讓她給自己跑跑腿,泡杯咖啡什麼的,她還讓雲菲菲來代勞。
夜司爵不動神色的皺起眉頭,他得想辦法把這個礙事的女人給趕走才行。
抽完一根菸,夜司爵才離開洗手間。
童若初坐在車內,只覺得車裡面有些悶,想要把車窗落下來,可這車太高科技了,連按哪裡把車窗降下來童若初都不知道。
萬一不小心按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把車弄壞了就不好了。
想著童若初便直接開啟車門下了車,打算在車外等夜司爵,順便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只不過才從車裡出來,童若初又後悔了。
現在還是冬天,因為夜司爵打電話讓自己下樓,她也不敢讓他久等,急急忙忙套了件外套就出來了,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夜晚的溫度也冷了下來。
一陣風吹過,童若初冷的瑟縮了下,可是車門已經被關上了,自己也沒辦法再坐進去了,只能站在車前,等待夜司爵回來。
因為冷,童若初不停的搓著手。
她才在車前沒站一會,便被一道目光發現。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長相十分猥瑣的男人走了過來。
“小妹妹,是不是很冷啊,要不要去我車上坐坐。”
男人一副色迷迷的模樣望著童若初。
童若初一看就知道這男人不會是什麼好人,還是禮貌的拒絕道:“謝謝,不用了。”
可男人依舊不屈不撓,“小妹妹,你多錢一晚?我給你雙倍的價格。”
男人見童若初穿的很少,大晚上的一個人站在停車場,還以為她是站街女。
現在不少站街女特意去找這樣的豪車,等豪車的主人過來,因為開豪車的自然都是有錢人,出手也都很闊綽。
男人的話讓童若初覺得厭惡的皺起眉頭,有些惱怒的聲音可依舊保持著平日的教養,起碼沒有直接破口大罵。
“不好意思,先生,你再這樣騷擾我,我就要報警了。”
可男人就是看上了童若初似得,一把拉住童若初的手腕:“小妹妹別這樣嘛,叔叔也很有錢的,十萬好不好?不然二十萬?”
“你放開我!”童若初想要甩開男人的手。
可對方即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個頭也矮矮的,跟她差不多高,但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懸殊,導致童若初還是沒有辦法甩開他的手。
“救命啊!救命啊!”童若初呼救道。
這時又一對情侶的車經過,聽到童若初的呼救不免看了過來,在猶豫要不要上前幫助。
男人只是對他們說道:“老婆跟我鬧脾氣了而已。”
人家一聽是家庭糾紛,也就直接開車離開了。
“小妹妹,你就跟哥哥走吧,哥哥保證讓你今晚舒舒服服的。”
童若初被男人往他的車上拉,急的都快哭出來。
她想要給夜司爵打電話,可手機也放在了車裡沒有拿出來。
就在童若初以為自己要被男人拉走的時候,只聽“啊!——”的一聲驚叫聲。
男人突然被一圈打到在地,一邊的眼鏡都被打碎掉。
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童若初回過頭,當看到身後的夜司爵時候,眼眶瞬間便紅了起來。
“你他媽的敢對老子的女人動手!”夜司爵顯然是生氣了,通紅著一雙眼,像是一隻失控的豹子,強大而危險的氣息讓人害怕。
這還是童若初第一次聽到夜司爵說髒話,雖然他一直很凶,說話也很不中聽,可這還是她頭一次聽到他吐髒字。
童若初向來很討厭人說話很髒,可是這一刻,她竟然覺得,夜司爵簡直帥呆了!
她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發怒的模樣,這麼的帥。
男人顯然也被夜司爵強大的氣場給嚇到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道了兩句:“大哥饒命,大哥饒命。”便屁滾尿流的跑走了。
夜司爵原本還想追上去打,卻被童若初拉住手臂。
“算了,他也沒有對我做什麼。”童若初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剛才他拉的你哪隻手。”
“啊?”童若初愣了下,沒反應過來,迎上夜司爵餘怒未消的臉,不免有些害怕,總覺得夜司爵會把自己剛才被拉過的手剁了似得。
“左手。”
夜司爵便拉去童若初的左手,朝著商場走去。
不知道夜司爵為什麼突然把自己往商場拉,童若初心裡不安的很,夜司爵不會真的要把自己這隻手給剁了吧?
夜司爵拉著童若初來到洗手間,也不看是男洗手間還是女洗手間,就直接闖了進去。
一名女士用完洗手間從裡面出來,看到一個男人闖了進來,嚇了一跳,正準備大叫變太,當看到男人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麼帥的變太,人間難得幾回見啊!
夜司爵冷銳的眸光掃向那個女人,冷的可以結冰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出去。”
女人愣了一下,連忙跑出了洗手間。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帥,但是也太可怕了吧。
“夜司爵,你到底要做什麼啊。”童若初完全搞不懂夜司爵要幹什麼。
把自己拉進女洗手間就算了,還把人從洗手間裡轟出去。
夜司爵拉著童若初走到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按壓了幾泵旁邊的洗手液,塗在童若初的手上,用力的搓了起來。
明白夜司爵的用意,童若初有些欲哭無淚。
就像那次在醫院門口,他誤解自己和江子辰接吻,還無緣無故把人家打了一頓,帶自己回家以後,就給他刷牙。
這個男人的佔有慾……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但是童若初知道,他的佔有慾,只是源自於他的天性,他覺得自己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他的所有物就只能是屬於他的。
只是天性使然而已。
想著,童若初的嘴角莫名牽起一抹淡淡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