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相親如何
“去哪。”夜司爵的身影擋在童若初面前,阻擋了她上樓的路。
“你們家人吃年飯,我還是先回避一下比較好。”
和夜家人在一起的時候,童若初覺得自己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或者說她感覺的出來,夜老爺和衛雪對自己的鄙夷,或許是他們作為上層社會的人士,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吧。
她是一個有自尊心,甚至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不是為了弟弟……她也絕對不會和夜司爵簽下契約。
“去吃飯。”夜司爵淡淡的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童若初抿了抿脣,只是自己現在就算拒絕了,夜司爵一旦決定的事,她最終還是拒絕不了。
於是跟夜司爵一起下了樓。
來到餐廳以後。
雖然這是夜司爵的屋子,但夜老爺作為長輩,自然坐在主座。
童若初和夜司爵坐在一邊,衛雪跟夜初夏坐在另一邊。
餐桌上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安靜。
童若初不知道這種氣氛是因為自己的在場,還是夜家的人本來就是這樣。
“你跟雲家那丫頭相親的怎麼樣了?”
夜老爺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
童若初拿著筷子的手下意識一收。
這個問題她是有想過問夜司爵的,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
她跟那個女人……相親的順利嗎?
以夜司爵這詭異的脾氣和挑剔程度,應該很少有人能夠入他的眼吧?
不過衛雪不是說過麼,能夠和夜司爵相親的,自然是可以和夜家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一定很漂亮很優秀吧。
說不定很符合夜司爵的心意呢。
不知為何,童若初的心底暗暗有些緊張,豎著耳朵等著夜司爵的回答。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想如果夜司爵相親成功了,也許就會放過自己了。
合約上也寫了,在此之前,他也會治好童浩軒的病。
夜司爵早就猜到夜老爺會問這個,嘴角銜著一抹嘲諷的笑:“結果怎麼樣,你不是很清楚麼。”
既然是夜老爺安排的相親,自然也知道他跟那個女人吃完一頓飯以後,就離開了。
夜司爵的態度讓夜老爺的臉瞬間板了下來:“我聽說雲家小姐又漂亮又聰明,現在在哈佛大學讀書,和我們夜家也門當戶對,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夜司爵也毫不避諱:“只要是你們安排的,我就不滿意。”
“混帳東西!”夜老爺怒罵一聲,“啪!”的一聲,將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
童若初可以感覺到桌子都為之一振,她的身子也不免跟著顫了一下。
而夜司爵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情。
“難不成你是因為這個女人?”
夜老爺銳利的目光突然掃到童若初的身上。
童若初只覺得渾身一僵,心跳懸到了喉嚨口。
夜司爵是因為自己?怎麼可能……
“是又怎麼樣。”
夜司爵的話讓童若初的心更加提起一分,因為震撼而瞪大眼睛。
隨後,又聽到他的聲音繼續響起:“不是又怎麼樣,你不要以為,我是你操縱的傀儡。”
童若初的心又隨即墜了下來。
嘴角盤踞一抹嘲弄的笑意。
她在想什麼,夜司爵怎麼可能是會因為自己。
他只是不想聽從夜老爺的指令而已。
“你別忘了!這一切都是誰給你的!”
夜老爺的話讓夜司爵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眸,那雙幽暗的眸子裡,不參雜任何感情,冷漠的可怕。
“忘了的人是你才對,你給了我什麼?可別忘了,L&S集團是我一手創辦的,沒有靠夜家任何的幫助。”更何況,就算他想靠,夜老爺也不會給予自己任何幫助。
畢竟曾經,他都不會正眼看自己一眼。
“你這個不孝子!果然和你爸一個德性!”
夜老爺的這句話以後,夜司爵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眼底染起一層寒意,那張臉也是陰沉的可怕。
夜司爵冷冷翹起脣角,諷刺的話語:“可是你最後,還是得靠我這個不孝子。”
“你!”夜老爺氣結。
衛雪連忙打圓場道:“爸,大過年的,應該和和氣氣的,就不要動氣了,阿爵是現在太年輕了而已,等他以後自己就會明白的。”
童若初坐在一旁,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因為緊張而繃緊著。
童若初看向夜初夏,只見夜初夏置身事外般吃著自己的東西,興許是對這樣的場面早已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不過看到夜初夏這樣,童若初也算放心了,好在這些事情不會影響到她就好了。
夜老爺氣的吹鬍子瞪眼,狠狠瞪了夜司爵一眼,順便連童若初也受到殃及。
童若初連忙低下眼眸,不敢與夜老爺對視,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她一直安靜的坐在原地,連筷子都不敢伸,一直默默的扒著米飯。
“白飯這麼好吃?”夜司爵冷冷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沒想到原來夜司爵竟然有發現自己一直在吃白飯,童若初心口怔了下,小心翼翼的伸過筷子去夾菜。
晚飯過後,夜初夏想要留下,卻被衛雪以明天要去見其他親戚為由帶了回去。
夜家的人總算離開了,童若初也算鬆了口氣。
夜司爵準備上樓。
童若初抿了抿脣,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去相親沒有成功麼。”
雖然從剛才他和夜老爺的對話就可以聽出來,想必這次相親是沒有成功了。
聽到童若初的問題,夜司爵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銳利的眸子微眯著:“怎麼,你希望我相親成功麼?就好放過你了?”
他的反問令童若初身形一愣。
她希望夜司爵相親成功,然後放過自己麼?她當然是應該這麼希望的。
可是為什麼,她好像並沒有那麼的希望……
童若初的沉默讓夜司爵的臉色陰暗下來,他當然明白她的沉默代表著什麼。
自己說對了,可她不敢承認而已。
夜司爵的嘴角牽起一抹諷刺的笑。
他就知道,她知道自己去和別的女人相親了,一定一點也不會在意,反而在慶幸可以儘快脫離自己了吧?
那張邪肆尊貴的面容之上,像是籠罩著一層陰霾,陰鶩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