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童浩軒的野心
第二天,童若初早上起來便開始準備早飯。
“姐,早。”童浩軒打著呵欠,從房間走出來,便聽到廚房裡傳來動靜。
走到廚房門口,便看到裡面童若初忙碌的身影。
“早,早飯馬上做好了。”
童浩軒應了一聲,乖乖走到餐桌前坐下等候。
兩人吃著早餐,童若初道:“我把午飯也已經做好了,等會你自己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聞言,童浩軒皺起眉頭,抬眸看向她:“姐,你等下就要走嗎?不是放假了嗎?”
“啊,嗯,因為住家保姆那邊還有工作。”
童浩軒臉上不開心的表情:“過年都不放假嗎?”
童浩軒還想著好不容易到了過年,可以多和童若初在一起相處了。
童若初只是尷尬笑笑:“人家不給我放假,我也沒辦法啊。”
其實夜司爵並沒有打電話來叫自己回去,她只是擔心昨天夜司爵到底有沒有受傷,怕何安也是跟自己說了假話。
“等我以後出人頭地了,就不用讓姐這麼辛苦了。”童浩軒說著,暗暗捏緊筷子。
童若初只是輕笑:“姐不求你多麼出人頭地,只要以後找一份不錯的工作,能夠過上不錯的生活就足夠了。”
童浩軒向來很聽童若初的話,這次卻反駁了她話:“可是我不想做一個普通的人,姐你知道L&S集團吧?”
沒想到童浩軒會突然提起夜司爵的公司,童若初的心不免心虛的一震,臉上並沒有露出過多的表情:“當然知道了。”
現在在S市,甚至全國,L&S集團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了。
更何況……她不止是知道……還很熟。
“L&S集團的總裁,僅僅用五年的時間,躋身成為S市的一線集團,雖然後來被爆出是夜氏的後代,但他是白手起家靠自己把L&S集團做到今天的地步,我以後也要自己創業,我也會做出這樣的成績,不,我以後的公司以後定會比L&S集團更厲害,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童浩軒說著,眸子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帶著狼子野心。
童若初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童浩軒有這樣的雄心壯志。
她一直只想著以童浩軒的成績,可以靠到一個很好的大學,以後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就能夠過上優越的生活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童浩軒這樣充滿野心的目光,童若初心裡隱隱有些擔心。
她很擔心童浩軒有這樣的想法的話,以後會不會走上什麼歪路。
也許是她擔心的太多了吧,浩軒這樣的年紀,又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等他再長大一些,就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的。
童若初也不想打擊他的信心。
只是微笑道:“總之不管你做什麼,姐都會支援你的。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飯,把身體養好。”
說著,往童浩軒的往裡夾了一個雞蛋。
吃完早餐,童若初便離開了家。
剛一開啟門,便看到門外昨天童浩軒發現的那幾個菸頭。
童若初將門帶上,站在原地,低頭望著地上的菸頭。
童若初雖然對煙完全不瞭解,但她之前有見過夜司爵抽菸,這菸頭一看就是他一直抽的那個牌子。
就連菸頭都可以看出來,不是便宜的煙。
一共有八根……
他昨天到底什麼時候就來自己家門口了,還抽了這麼多根菸……
童若初失神片刻,低下頭將菸頭都撿了起來,帶下樓找到垃圾桶扔了進去。
聽到開門的聲音,知道是童若初回來了,李媽連忙面帶笑容的迎了上來。
“童小姐,少爺昨天半夜回來了。”
童若初應了一聲。“嗯,他現在在家麼?”
“少爺今天沒有出去,可能在書房裡。”
童若初點點頭,朝樓上走去。
來到夜司爵的書房,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得到允許,童若初將門開啟。
只是沒想到開門以後,發現何安的身影也在書房裡。
童若初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舉動。
“你們先談吧。”
他們在書房裡肯定是在談事。
夜司爵的目光投向何安,何安立即心領神會,朝書房門口走去,對童若初輕輕點頭示意,走出書房帶上門。
童若初便走了進去。
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面,昨夜只是匆匆一吻,黑暗中她甚至連夜司爵的臉都沒有看清,只是因為氣息認出他來。
現在和他相處在同一空間裡,童若初不知為何莫名有種拘謹的感覺。
“你昨天從窗戶跳出去真的沒有受傷?”
三樓的高度,雖然她住的社群很老舊,單層樓高不算太到,可最少也有8、9米了。
“你很擔心我有沒有受傷?”夜司爵微微眯起那雙迷人的眸子,聲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欣喜的味道。
童若初心猛地怔了一下,她明明沒有理由關心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畢竟你是從我家窗戶跳出去,萬一你受傷了,我肯定會覺得自責。”童若初回答道。
夜司爵的臉色不著痕跡的微沉了一分。
“我沒事。”
畢竟他現在是坐著的,童若初不敢完全相信,走到書桌前,“你真的沒事?”
“不然你要我怎麼跟你證明?站起來跳兩下?”
既然夜司爵這麼說,那想必的確沒什麼事了。
童若初抿抿脣,想到家門口那八根菸頭,會是他留下的麼?
他昨晚一回來,就去了她那麼?為什麼會在她家門口逗留那麼久……
八根菸,想想就知道是抽了很久。
童若初啟聲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問些什麼。
問他為什麼要去自己的家?
問他那些菸頭是不是他留下的?
問他為什麼會突然吻自己?
問這些問題,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童若初又突然想到,那天夜初夏過來,告訴自己他在國外相親了的事情。
她想問他相親的怎麼樣,卻也問不出口。
他都在國外相親了,結果一回國,又那樣堂而皇之的闖進自己的家吻自己,明明半個多月的時間,兩人都沒有聯絡過。
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她實在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