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花粉過敏
明亮的大燈照亮整間房間,強烈的光線讓童若初不免眯起眼睛,適應了光線以後,看向**的夜司爵。
只見他滿臉通紅,濃郁的眉頭深鎖,一臉難受的模樣。
童若初連忙走了過去,輕輕推了推夜司爵:“你怎麼了?”
可他並沒有給她任何迴應。
將手覆在他的額頭,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漬,但溫度卻不高,並不是發燒了。
那是什麼情況?
發覺夜司爵的脖子上似乎有些紅色的點點。
童若初好像明白了,掀開被子,拉起夜司爵袖子的衣服,只見手臂上也有不少紅點。
很明顯他這是過敏了。
無緣無故的,怎麼會突然過敏?
童若初也根本不知道夜司爵的過敏源是什麼。
李媽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從小看著他長大,肯定會知道他是因為什麼過敏。
想著童若初連忙來到傭人的房間找李媽。
“童小姐,怎麼了?”
見童若初一臉焦急的模樣,原本已經睡著的李媽也清醒了幾分。
“他好像過敏了。”
聞言李媽連忙道:“我去把林醫生叫來。”
李媽趕緊回去找出手機撥打了林楓的電話。
“林醫生說他很快過來。”
“他是因為什麼過敏?”童若初不免問道。
李媽抿了抿脣,還是如實回答道:“少爺從小就對花粉過敏,十歲那年,少爺無意間被困在夜家主宅後院花園的園丁房裡,被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暈倒了,醫生說再晚一點送來的話,可能命都沒了。”提起那次的事情,李媽還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聽到李媽的講述,童若初整個人愣住。
夜司爵竟然對花粉過敏。
他明明知道自己對花過敏,幹嘛不告訴她,還幫忙拿了那麼多花,又放在車裡,在一起呆了那麼久,回來以後也一聲不吭。
童若初實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
“他是無意間被困的?”如果知道自己花粉過敏,他應該壓根不會去那樣的地方啊。
李媽嘆了口氣,“雖然具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下人們都在猜,是少爺的父親剛娶沒多久的第二任夫人,也就是初夏的母親設計陷害少爺,但也沒人能拿得出證據來。只能說少爺福大命大,否則那次就……”
童若初不知道,原來夜司爵身上還有這麼多故事。
原來夜初夏的母親在夜司爵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和夜司爵的父親在一起了。
“那為什麼七年之後初夏才出生?”
按道理來說,既然結了婚,應該不會那麼久之後才要孩子吧?
李媽猶豫了下,還是如實答道:“少爺的父親在那方面似乎出了什麼毛病,醫了幾年才醫好。”
童若初一臉瞭然。
李媽脣瓣微張,還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件事情,除了夜司爵本人、自己、和何安,似乎就沒有別的人知道了。
童若初回到房間,從浴室裡接了盆水,拿了毛巾幫夜司爵擦著著頭上的汗。
沒過一會林楓便趕了過來。
給夜司爵打了針,又帶了治療過敏的藥膏。
“他沒事吧?”林楓給夜司爵打完針後,童若初不免關心的問,一雙漂亮的眉毛緊皺著,帶著關心和內疚。
畢竟夜司爵會過敏,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林楓輕輕搖搖頭:“沒什麼大礙,接下來幾天記得擦藥膏,不要再接觸到花就好。這幾天他身上肯定會有些癢,記得提醒他不要亂撓,別把面板撓破了,也許會感染。”
童若初鬆了口氣,明白的點頭:“我知道了。”
“聽說童小姐是護士?”林楓整理著自己帶來的醫藥箱,突然來了一句。
聞言,童若初微愣了下,林楓怎麼會知道自己是護士?
他應該不至於去調查自己吧,難道是夜司爵跟他說的嗎?
看到童若初的反應,知道她誤會了什麼,林帆連忙解釋,俊逸的脣角帶著一抹溫柔的淺笑:“是初夏告訴我的。”
童若初臉上了然的表情,卻又莫名劃過一抹失落。
她還以為,是夜司爵跟林楓說的。
不過也不太可能吧,他怎麼會跟別人聊天聊起自己的事情。
“初夏好像很喜歡你。”
這回換林楓微愣了下,臉上依舊溫和的笑容:“我是她的主治醫生,經常陪著她,她比較依賴我而已。”
這樣一個英俊又溫柔的大哥哥一直守護在夜初夏的身邊,也難怪她會喜歡上他。
只不過林楓是夜司爵的哥哥,他們之間的年紀差也太大。
夜初夏現在是還小,對這方面還不懂,等長大了,肯定也明白自己和林楓是不可能的。
“林醫生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像林楓這樣帥氣又優秀的男生,一般這個年紀,都會有女朋友了吧?
聞言,林楓的眸中閃過一抹刺痛,眸底綴滿了失落,嘴角依然保持著禮貌的淺笑:“目前還沒有考慮。”
即使那抹刺痛一閃而過,還是被童若初給捕捉道。
想必林楓現在不找女朋友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還沒考慮,而是曾經受過傷吧。
“那我就先走了。”
童若初禮貌的送林楓下了樓。
便又回到夜司爵的房間。
他的眉頭依舊緊鎖著,看起來十分難受的模樣。
童若初也覺得心疼的蹙起眉頭。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想要幫助那個老婆婆,可能他也不會去把這些花買下來。
他明明知道自己對花過敏,幹嘛還不說出來。
要不是她因為今天看了恐怖片,被嚇的睡不著覺,上來找他,否則可能明天才會發現他過敏了。
指不定又會發生當年那樣的事情。
想著,童若初不免心疼的蹙起眉頭。
他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一定遭受了很多的罪吧。
童若初守在夜司爵身旁,迷迷糊糊間也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溫和的陽光透過紗質的窗簾輕柔的投射在潔白的大**。
夜司爵蹙了蹙眉頭,緩緩睜開眼睛。
感覺到手似乎被什麼東西壓著,低頭看去,便看到坐在椅子上,頭枕在**睡著的童若初。
夜司爵不免微蹙起眉頭。
她怎麼會在自己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