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只覺得呼吸一窒,神經都被挑逗的在微微顫抖。
他穿的太少,隔著浴巾的身體貼在她身上,腰間某一個部位明顯的起了反應,她已經開始忍不住冒汗了。
“緊張什麼?”男人低低的笑,眼神幽深不見底,藏著清晰地笑意。黑色的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葉寧覺得自己口乾舌燥的厲害,手心裡都是汗,別過臉不去看他,“我沒...緊張。”四個字她是分了兩次說完的。
基本上每說一個字都要深吸一口氣,不怪她自制力差,實在是這男人的目光侵略性太強。她光是被這麼看著就覺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哦!”他拉了一個長音,然後便低頭覆下臉,薄脣帶著清晰地薄荷香很快席捲了她的口腔。
剛沐浴後的身體帶著某牌子的沐浴露特有的冷香,整個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讓她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纏綿的一個長吻,他吻得極為認真,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燈光照射下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喔!”她被鬆開了一下,剛發出了一個音節,他的手便直接和她的十指交叉,將她兩隻手連同整個人都壓在了門板上。
又是一陣長吻。
葉寧覺得自己被吻得都要斷氣了,一開始她是想躲想逃,可到了後來便變成了一種迎合,眉頭思維的迎合,完全出自本能的一種反應。再後來連迎合都顯得十分的費勁,渾身嬌軟的像是一汪水,若不是被男人強行扣著,恐怕早就癱軟到了地上。
呼吸越發急促,而那條原本就係的不緊的浴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下來,男人的身體便這麼突兀的出現在她眼前。
葉寧滿眼都是震驚,她腦海中的思維已經找回來大部分,一張臉慘白著,“不要。”
“阿寧,給我。”男人低低啞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的湖面彷彿拋下一顆石子,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這隱含意義十足的話,她自然是明白了,尤其他現
在正一絲不掛的靠在她身上,更讓她一顆心狂跳不止。
雖然她理智上知道他們是夫妻,而且都生了兩個孩子,可她記憶中的自己才十八歲,根本就是人事不懂。
這樣羞澀又懵懂的眸子,更加點燃了男人胸口的火焰,許莫看著她的模樣,好像一下子想起了八年前的她,那時候她剛剛遭遇家庭重變,不得不選擇嫁給他。
他眼神中的寵溺彷彿要溢位來一樣,再一看她眼中那明顯的恐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低聲笑道,“你再這樣下去,它遲早都要壞了。”
葉寧一愣,剛想問什麼壞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張嘴的一瞬間就秒懂了他的意思,臉色漲紅,她覺得自己的臉蛋正在冒著熱氣。
“聽懂了?”他明知故問的一句話,讓葉寧羞得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好。
說完這話他也沒再繼續逗她,而是低頭建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然後當著她的面堂而皇之的圍在了腰間,一轉身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便想起了嘩啦啦的水聲,她不用想也知道這男人在用冷水降溫,臉頰一片一片的熱度襲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那上面果真燒的一陣陣的熱。
等許莫洗完澡再出來的時候,屋內早已不見了女人的身影,他看著門口,脣上漫上些淡淡的笑意。
葉寧回到房間輾轉反側的怎麼都睡不著了她滿腦海裡都是剛才那**的一幕和男人神情幾許的眼神。
剛才若不是他及時停止,她會怎麼做?
葉寧想不到答案,其實有些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晚上失眠了,白天自然就醒的晚,睜開眼睛的時候九點多了,她披了件外套去看了看小包子。
小包子早就醒了,見到他張著小胳膊笑的咯咯的,葉寧便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季瑾安是下午打的電話給她,約她下午四點在過去他們常去那家咖啡店見面。
她中午吃了飯,又陪著小包子玩了會看著時間差
不多了才收拾了一下準備去和季瑾安約好的地方。
季瑾安是中午的飛機,回來滯後於先是回到別墅簡單泡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開車去了和葉寧約好的地方。
這段時間他離開紐約,突然很想這個女人,他一輩子遇到的女人不少,可還是頭一次生出這樣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思念,想念混合交織而成的一種感情。
以前的女人在他眼裡只為了睡覺或者滿足某種需求這麼簡單,而現在他突然也想試一試談一場愛,不為其他。
葉寧到的時候季瑾安還沒到,她便先點了杯飲料一邊喝著一邊等他,等了大概十分鐘不到,就看到推門而入的男人。
“抱歉,路上堵了下車,來晚了。”他有些歉意的說道。
“現在是正好四點,是我早到了一會。”葉寧拿出手機指著上面的時間笑道。
“不管怎麼樣,讓女士等我總是我的不對,今天想吃什麼,儘管點。”季瑾安在她對面拉了張椅子坐下,頗為豪氣的說道。
他這副暴發戶的樣子把葉寧的逗得撲哧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不必客氣。”他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見她露出笑意,也不由得笑容深了深。
葉寧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也還真沒點多少,倒不是替他省錢,而是自己中午吃的不少,現在還不太餓。
季瑾安倒是和她不同,點了不少的東西,把葉寧看的一愣一愣的,“你這是多少頓沒吃飯了?”
“每頓都吃,只是一點都不好吃。”季瑾安有些嫌棄的皺眉。
葉寧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就多吃點。”
等東西上齊了,果真是不少,琳琅滿足擺了一桌子,好在西餐有一個特點,就是每樣的分量並不多,要是像中餐那樣,可真是撐死也吃不完。
“你和許莫在一起了?”兩人吃了會東西,就聽他的聲音響起。
葉寧拿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頓,過了有一會才繼續道,“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