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黯然。
燈光下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人情,在重壓之下,驕傲的冷君俯視一下,從一開始就註定要被染上神話的色彩。
王成不想多說,冷君已經選擇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是一條不歸路,亦是宿命,從來不懂冷君的情懷,但冷君卻懂得王成的情懷。
金錢,女色,這些低檔次的東西,對於現在的冷君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一杯酒續上,飲下了屬於青春的狂流。
王成沉思道。
“小時候,我們總是害怕長大了之後沒有出息,現在也還是害怕,你的眼影很魅惑,你是絕美的黑暗之子
。”
冷君低垂下頭,一切往事成雲煙,片刻後對著王成說。
“你我還有韓星,以及那些兄弟,日後都要靠你來打理,給你酒吧,是因為酒吧裡總能看見人性的醜惡,現在你也看到了,你也享受到了,成長之後,你就是另一個王成。”
王成再一次的黯然,看著氣氛很嗨的酒吧裡,色狼總是用手插進了美女的胸脯或者臀部,那些美女也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揮之不去,在墮落的夜晚裡,變的更加的墮落,只有冷君的身旁沒有女色,只有酒,喝下了這些年的憂愁。
現在九點半,酒吧裡的氣氛慢慢的朝著高氵朝發展,冷君站起身子,在美女們環繞的注視下,冷君對著王成說。
“繼續玩吧,我先走了。”
冷君沒有給王成說話的機會,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從側面告訴王成,王成以後就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男人,因為自己要通往神界。
走到了外面,霓虹燈閃亮著夜空,來往的人去尋歡作樂,夜晚,是美女和權力的夜晚,以及金錢,可是這一切,冷君視若無物,或許是高處不勝寒,靜止了時間,打給了自己的父親,片刻後傳來了父親慈愛的聲音。
“冷君,在幹什麼?最近好嗎?”
聽到父親充滿慈愛的聲音,冷君這一刻感覺到自己是孤獨的,許久都沒有聽到這來自血脈的呼喚了,強忍住帶著喜悅的悲傷的情緒,笑著問。
“在家嗎?”
夜空下,寧靜的村子裡時不時發出天籟般的聲音,自然界這個時候很活躍,這裡在南星市的範圍裡,只是距離市區有些遙遠,也在關化縣的周圍。
夜空下,只能看見房屋大概的輪廓,絕大多數都是三層樓,只是建築風格不敢恭維,整個村莊處於一個盆地,每一個人認識村子裡的人,每一個人也都知道每一個人的家底子有多少。
沒有什麼祕密的事情,一家位於高處的一戶人家,煙筒還在冒著煙,冷君的父親在門外的空地上抽著煙,高興的說。
“在家呢
。”
冷君父親的身後的大堂裡面,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以及一個老奶奶,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煮著火鍋,喝著燒酒。
佈置的倒也不錯,空地上有些雜草,下面是一條小路,是小土路,兩邊長滿了花草,時不時的有著蟒蛇遊動,這個時候冷君在黑夜的掩飾下,走到了小路上,看見了自己的父親,低語道。
“我來了,掛電話吧。”
父親有些納悶,但是已經通話結束了。
冷君看著父親有些蒼老的背影,心裡有些淒涼,看見父親的時候,高興的說。
“爸,我回來了。”
冷君的聲音很大,父親也看見一襲黑衣的冷君,覺得很有特工的感覺,只是眼睛看上去多少都有些怪異,男孩子為什麼要有眼影,不過這些不重要,因為是二十一世紀了。
父親有些激動,因為冷君很少回家,在外面也從來不會講自己真實的處境告訴自己,冷君的大長腿邁了幾個大步,走到了父親的面前,要比父親高半個頭,輕柔的對著父親說。
“也沒有買什麼東西,不要生氣。”
父親拍了拍冷君的肩膀,說。
“回來就好。”
兩父子勾肩搭背朝著堂屋走去,裡面的女人是冷君的後媽,只是冷君從來不叫,小女孩是冷君的妹妹,但在生物學上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走到了堂屋,看見老奶奶的時候,冷君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鐲子,碧綠色的,還泛著夜光,其價值少說也在百萬以上,給奶奶帶上溫柔的說。
“翡翠的。”
奶奶用著慈愛的眼神看著冷君,冷君坐在了奶奶的旁邊,奶奶摸著冷君的頭說。
“君兒都這麼高了啊。”
後媽看見冷君的眼影,多少都有些難受,感覺有些不男不女的,因為冷君的面向本來就比較陰柔,但是也很高興,畢竟是冷君回家了,妹妹看著冷君的眼神有些怪異,這樣子的裝扮,在這一帶很少有的
。
或者說是冷君開創了一個先河,火鍋煮的味道很正點,父親給冷君夾菜,後媽也給冷君夾菜,冷君給奶奶夾菜,對著奶奶溫柔的說。
“多吃點,這樣才會越來越年輕的。”
奶奶哈哈大笑了起來,全家人都笑了,冷君自己也吃了一個肉塊,喝著燒酒,和父親碰了一杯說。
“最近都還好嗎?”
父親微笑著點了點頭,可能是喝高了的原因,冷君心裡清楚,父親的車禍讓後媽很不爽,不過這是屬於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
和後媽好像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因為不是一個時代的人,自己的小妹妹看上去比較呆滯一些,學習貌似還不錯。
聊了很多家常,冷君不是那種會跟人滔滔不絕聊家常的人,只是感覺上有些無聊而已,可能是冷君性情孤僻的原因,也可能是和這一帶的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很害怕別人問自己一些無聊的問題。
奶奶瞌睡了,在冷君的攙扶下慢慢的進了臥室裡,雙眼一皺就打開了燈光,奶奶有些意外,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老人的思想都比較閉塞和封建,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會有發力這種東西存在的。
奶奶上床了之後,冷君親自關燈,雙眼出現了血紅色的十字架,看著奶奶,一股碧綠色的光芒進入了奶奶的身體,奶奶的身體立馬年輕了十歲有餘,冷君驕傲的笑了。
坐在桌子上,吃了幾口菜,對著後媽說。
“爸喝多了,照顧好吧。”
後媽點了點頭,微笑著,冷君拿出了錢包,取出了一千塊左右的樣子給了妹妹說。
“拿去花吧。”
妹妹剛想要說出感謝的話,冷君就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開始抽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