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的心裡很無奈,但是考慮到自己只有十八歲,也能明白何歡的意思,想了想對著何歡很溫柔的說。
“恩,我懂。”
冷君給人的感覺早晚都是很神祕的,突然看見冷君這個樣子,何歡有些不習慣,冷君的手機看上去並不像是老闆級別的人擁有的,何歡不相信冷君會是一家酒吧的幕後老闆,因為冷君太年輕了,雖然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何歡吃著可口的飯菜,冷君沒有任何的食慾,可能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這個時候何歡問冷君。
“怎麼不吃啊,不好吃嗎?”
冷君笑了笑,對著何歡說。
“你吃吧,我早上吃過了,我不是上班族,起來的比較晚,你懂的。”
何歡聽見冷君這樣說,覺得冷君特別的悶騷,顯擺自己不是上班族,或者嘲笑我是上班族,這就是何歡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冷君的電話響了,看了看何歡,何歡也很溫柔的說。
“沒有關係,你接吧。”
是王成的電話,冷君從容的接上了電話,很快就聽到了王成嘚瑟的聲音
。
“大哥,酒吧的營業額很不錯哦,本錢已經回來了。”
冷君微微一笑,想了一下措辭,對著王成說。
“既然這樣的話,給所有的工作人員一萬塊的獎金,你看著辦吧,這些事情用不著問我。”
何歡看著冷君現在從容的樣子,一萬塊人民幣好像在冷君的嘴巴里,是那麼的雲淡風輕的,對於上班族來說,一萬塊並不是一個小數字。
王成在辦公室裡,林嬌豔在旁邊,王成很高興,冷君最大的優點就是人比較爽快,對著冷君說。
“這可是你說的啊。”
冷君無奈的笑了笑,手託在下巴上,對著王成說。
“通話結束。”
掛掉了電話,看著何歡現在有些痴呆的眼神,用手在何歡的面晃了晃,從容的說。
“怎麼了?”
何歡看見冷君的手出現了好多的幻影,猛然間迴歸到了現實,對著冷君說。
“沒有想到你真的是酒吧的幕後老闆啊?”
冷君還是很無奈的樣子,對著何歡說。
“吃飯吧。”
何歡再一次強烈的感覺到了冷君對自己深深的無奈和鄙視,心裡很不爽,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很勵志的吃著牛排。
冷君見狀,也有些無奈,酒吧的輕音樂貌似很不錯,能夠緩解人的壓力,音樂是所有人類的共同語言,也不知道是誰說出的這句名言,但這是真的。
吃完飯之後,何歡看著冷君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想了想,對著冷君說。
“你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冷君心裡咯噔了一下,女孩子問這種話的時候,就說明她已經徹底的愛上了那個男生,只是表面上不願意去承認,然後還要憋著,難道不害怕憋出內傷了嗎?
冷君搖晃著紅酒杯,品嚐了一口,依舊雲淡風輕的對著何歡說
。
“沒有想法,只是很爽,很**。”
何歡很生氣,男生永遠都只是知道很爽而已,可是何歡不知道的是,冷君還是純情少年的時候,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會說“我很愛她,僅此而已”可是冷君早就不是當初的少年了,因為男人的成長是非常迅速的。
何歡很生氣,對著冷君說。
“好了,送我上班吧。”
冷君走到了櫃檯結賬,何歡在外面等著,結完賬之後冷君重新走到了何歡的身邊,也沒有主動去牽住何歡的玉手,雙手插在褲腰,很自然的樣子。
何歡也沒有說話,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走到了超級賣場的入口,何歡直接走進去了,也沒有理會冷君,冷君也不是很在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有的時候會進入很漂的狀態。
不會把任何人當一回事,但是這種狀態也讓冷君自己很無奈,沒有情緒,沒有哀怨,總是停留在一個走不出離愁,走不住無端愁容的一個時刻,或許這就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寂寞。
一個人的大街,很有味道,是人生的味道,是歷練的味道,現在冷君也用不著為了大房子和豪車去努力了,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一下子變的十分的空虛,現在的重點就是在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上了。
想了想,直接靜止了時間,瞬間出現了東海醫院。
林蔭小道上,護士門推著患者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冷君也朝著父親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心情有些奇異,不一會兒就走進了房間裡面。
楊然收拾著父親的衣物,父親也徹底甩開了病號服,心情很不錯,只是頭髮有點長,但是依舊是一個帥鍋,平頭的帥鍋。
冷君對著楊然說。
“不是說下午才出院嗎?”
父親伸展了一下腰,對著冷君說
。
“存里老張的兒子結婚了,我要去一下。”
聽見父親這樣說,冷君反應了過來,村子裡絕大多數都是很無聊的人,既然是父親的心意,那麼自己也沒有能力去阻止。
冷君一個人拿著單子去處理出院手續了。
父親看著冷君的背影,對著楊然說。
“這個孩子哪裡都好,就是不太會人情世故,有些潔癖。”
楊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聽到了沒有,也笑了笑,對著冷君的父親說。
“哥哥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哥哥的心裡一直都很苦,不想成為被人看不起的農民,不想受到別人的不待見,只想做他自己,所以他一直努力,自然也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的依靠過誰。”
聽見楊然這樣說,父親的心裡有些酸楚,很多事情冷君都沒有告訴過自己,每一次問冷君有錢沒有,冷君都會說有,可能實際上正在撿著菸頭再抽,正在到處蹭飯當中,這些心酸,父親的心裡都知道,但是很多事情自己也無能為力,現實就是這樣的現實。
冷君回來了,拿著單子,對著父親說。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父親走在了前面,很健康的樣子,四十來歲,面板偏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黑社會的老大。
不一會兒三個人就走到了馬路邊上,這個時候冷君從錢包裡拿出了兩三千塊錢,以及一張銀行卡,交給了父親,認真的說。
“這裡有兩千五左右,卡里有十來萬,回家照顧好他們。”
父親接過了冷君給自己的東西,有些成就感,冷君下意識的攔下了計程車,看著父親上車之後,也放心了,楊然也欣喜的和父親告別,看見父親慈愛的笑容,冷君很多事情都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