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越發的舒服了,爽爆了的節奏。
親吻著煥莎的香肩,脖子,下體不停的**著,床單已經紅了,煥莎卻沒有人的辦法做出反抗,只能任由冷君亂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冷君氣喘吁吁的拔出來了,煥莎有氣無力的讓在**,冷君給煥莎創好了衣服,煥莎的臉是通紅的,冷君也象徵性的穿好了褲子。
兩人躺在**,煥莎背靠著冷君,冷君看著煥莎香汗淋漓的後背。
煥莎雙眼木然的看著窗戶,身子緊緊的縮在一起,嬌軀看上去美極了,美眸中盪漾著淡淡的哀傷,終於忍不住的哭了,眼淚嘩嘩的下來了。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都已經完事了,煥莎怎麼還在哭,冷君有些搞不明白,輕輕的抱住了煥莎,溫柔的問煥莎說。
“怎麼了?”
煥莎緊咬住貝齒,儘量不讓自己那麼的柔弱,可是眼淚還是忍不住的下來了,終於哭泣道。
“我痛嘛,疼死了,你又不知道我有多痛,光在那裡玩命的賣力氣!!!!”
煥莎說出了一種義正言辭的感覺,冷君多少都有些慚愧,光是知道那樣的煥莎很爽,卻忽略了煥莎的痛苦,自己真的好像有些過分了,趕緊抱住了煥莎,哄著煥莎說
。
“乖,我們家煥莎最堅強了,不哭啊,不哭啊。”
冷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煥莎的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看著床單中間的那片雪紅,冷君真的想要抽死自己,男人永遠都是爽完了再說的原則,做出傷害女性的行為,但也沒有辦法,衝勁上來了,就是忍不住。
被冷君這樣緊緊的抱著,煥莎好受了不少,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下體依然抽搐般的疼痛,煥莎緊咬住貝齒,對著冷君可憐巴巴的說。
“你以後不許在這樣子了。”
煥莎好像原諒了自己,冷君寬慰了不少,趕緊說。
“不會的,我保證!!!”
原來異界的女生和地球的女生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雖然比地球的女生長的漂亮,但是那裡真的是緊緻的有些離譜了,冷君剛插進去的時候,冷君都被夾痛了,但是痛並快樂著,一想起抱著煥莎的嬌軀,在那裡不停的出入的時候,光是想想就很幸福。
聽見冷君這樣安慰自己,小女生的虛榮心一下子就滿足了,可是那裡真的還是很痛,這個時候冷君親吻了一下煥莎的頸線,頓時一股精純的能量進入了煥莎的身體裡。
煥莎感覺自己渾身就像是被火燒一樣,但是這樣的感覺轉瞬即逝,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那裡不是那麼的疼了。
但是稍微一活動身子的時候,還是有點就像是傷口裂開的那種感覺一樣。
冷君下床,穿好了衣服,煥莎也扭扭捏捏的下床了,看見**的那灘血紅,說多都是眼淚的感覺。
看著冷君那溫和的眼神,忍不住的抱住了冷君的胸膛,楚楚可憐的說。
“你要負責任,在異界,不是處女的話,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男人的,就連乞丐都會嫌棄我的,你不許不要我,不許不負責任,不許...”
原來這就是煥莎一直不想把自己身體給冷君的原因,冷君有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沒有想到煥莎最害怕的就是這個
。
冷君和煥莎坐在了**,煥莎依偎在冷君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女孩一樣,眼神那麼的可伶,看上去心疼極了。
冷君也摟住了煥莎的小蠻腰,感覺很有成就感,早知道煥莎這麼棒,也不會去勾搭其它的女生了,但是和煥莎的關係一直都是上下級的關係,老是拉不下臉,所以才...
煥莎緊緊的抱住了冷君,冷君是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對於煥莎來說,不是處女,對於地球的女生來說,可能不是一件那麼大的事情。
可是對於煥莎來說,是比命還要重要還要大的事情。
天已經黑了。
許久後,冷君說。
“我們去叫醒索爾吧。”
煥莎點了點頭,嘻嘻的笑著,用著一種花痴的眼神看著冷君,冷君心裡的成就感一下子就破錶了,但是表面上依舊很是冷君,只是淡然道。
“乖啦。”
兩人站起了身子,煥莎朝前走了一步,感覺上還是那麼的痛,在冷君的扶持下,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二樓是女僕不能輕易到來的地方,雖然只是隔了一個樓層,但是就好比是近在咫尺的天涯一般的遙遠。
沒有主人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輕易入內。
走進了冷君的臥室裡,煥莎緊緊的抓住了冷君的胳膊,很害羞,走進了密室裡,寒冷的氣候讓煥莎神清氣爽了不少。
打開了冰棺,索爾的氣色明顯好受了不少。
臉上至少有了一絲絲的紅潤了。
冷君朝著索爾注入了一股能量,頓時索爾就甦醒了過來,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
好奇的看著自己現在所處於的環境,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銀河的盡頭一樣,眨巴了一下子眼睛,才發現冷君和煥莎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
趕緊下意識的拿開了胸口的雷神之錘,爬出了棺材,對著冷君說。
“我在睡覺的時候,怎麼沒有把雷神之錘放下來啊,壓在胸上很難受的。”
冷君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煥莎,兩人都噗嗤的笑了,冷君對著索爾說。
“你的雷神之錘,你覺得我這小身板拿的起來嗎?”
索爾也無奈的笑了笑,趕緊對著冷君說。
“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索爾說出了一種很爽朗的感覺。
冷君微笑著說。
“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是耶夢加得的元神讓你受傷的,我已經殺了耶夢加得了。”
索爾恍然大悟,無奈的說。
“真是個煩人的傢伙啊,死都死了,還要讓我難受一下。”
冷君也笑了,對著索爾說。
“這裡說話不方便,你的裝扮有些奇特,我們在樓頂上說吧。”
說完後,冷君手放在了索爾的肩膀上,三人頓時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氣浪消失在了原地。
來到了樓頂上,索爾很是神奇,記得在剛才的那一個瞬間經歷了無數個光年,然後就來到了這裡,感覺很是神奇,驚訝道。
“原來你是這樣透過彩虹橋的考驗的。”
冷君笑著,很認真的對著索爾說。
“其實有的時候,許多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