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眾神之父臉上的神采飛揚,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耶夢加得一直以來都是索爾的宿敵,現在終於死了。
索爾和冷君也下來了,來到了眾神的中心,眾神歡呼喝彩的聲音更加的強烈了,冷君也享受著此時榮耀的時刻。
金宮變的比以往更加的耀眼了。
此時奧丁走到了冷君的面前,和藹的說。
“謝謝你,英勇的少年,阿拉斯加的眾神會永遠記住你的。”
冷君笑而不語,索爾也對著冷君露出了讚許的眼神,現在才知道冷君的實力深不可測,當初和吸血鬼對戰的時候,多少都有些低估冷君了
。
一切都還好。
不過生日總是有結束的時候,冷君並沒有參加眾神的聚會,而是自己在銀河的某一個角落和煥莎一起,享受著安靜的時光。
歲月靜好,溫暖如斯。
沒有人打擾,沒有一切的阻礙,就這樣在銀河裡,盪漾著,飄著,感覺很好。
煥莎也沒有打擾冷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一個絕美的少年,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力量,擁有一切的男人,但是心卻是那麼的孤獨,似乎一直都很是孤獨,就像是一個浪子一樣,冷君本來就是一個浪子。
總說浪子四處漂泊於人間,對整個社會都不負責任。
所以浪子無情。
浪子真的無情?
何為無情?
又何為多情?
無情與多情只相隔一線之間,或者說無情亦為多情。
若無情,怎會有無數紅顏為他魂牽夢縈、傾慕一生,至死無悔?
但對於那些女子而言,多情是冷君鋒銳堅硬的劍尖。當它刺入那些女子胸口發出沉悶的聲音時,她們還渾然不知,只覺如清風般冰涼爽心舒展飄逸,似超脫塵世之間歸於天外極樂世界。直到見鮮血蔓延劍間緩緩流淌時才突感前所未有的疼痛,急忙迴避卻已然不及,因為劍尖早已洞穿了內心深處。
所以那些女子雖曾擁有過他的人,卻不曾擁有過他的心--一顆浪子的心。
浪子的心是空的。
空似清晨的迷霧,飄渺得虛有若無,忽隱忽現,或瀰漫於城市山林之間,或淡
散於天角空氣之中,令人琢磨不透。若想抓住它,它便會從你指尖的縫隙中穿梭走遠,之後漸漸暗淡,冷卻,最終在視線的凝聚中模糊潰散,恍如隔世
。
這本就是一顆不屬於任何人的心,更不屬於任何一個女人,甚至不屬於他自己。
慘烈與悲哀形成了天衣無縫的水乳交融,就像黑色的風中突然泛起陣陣漣漪,埋葬了他所有的希望。
這是上蒼對浪子最溫柔的折磨,也是最殘忍情懷。
他試圖打破命運的鎖鏈,一直往前奔跑,等待著覺醒,等待著完全釋放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只有掌握了六道輪迴,才能掌握自己真正的命運。
風吹花動,花動花落。
不管他天地間又平添落花幾許,也是尋常事。
花落人亡,天地無情。
天地本就無情,若見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
浪子三唱,只唱英雄。
浪子無根,英雄無淚。
浪子三唱,不唱悲歌。
紅塵間,悲傷事,已太多。
浪子為君歌一曲,勸君切莫把淚流。
人間若有不平事,縱酒揮刀斬人頭。
夜深人靜,從大醉中醒來,忽然發現躺在自己旁邊的是個自己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這種滋味你有沒有嘗過?
在歡呼和喝采聲中,一個人回到家裡,面對著漆黑的窗戶,只希望快點天亮。
這種心情你有沒有想過?
今宵花天酒地、狂歡極樂,卻連自己明日會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甚至連今宵酒醉何地都不知道。
這種日子你有沒有過過?
楊柳飛舞,曉風殘月,這種意境雖然美,卻是美得多麼淒涼,多麼令人心碎
。
這種歡樂,你願不願意享受?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人,有的喜歡追憶往事,有的喜歡憧憬未來,但是也有些人認為,老時光並不一定就是好時光,未來的事也不是任何人所能預測的。
只有“現在”最真實,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
這種人並不是沒有事值得回憶,只不過通常都不太願意去想它而已。
往事如煙,舊夢難尋,失去的已經失去了,做錯的已經做錯了,一個人已經應該從其中得到教訓,以何必再去想?
再想又有什麼用?
這世界上有很多看來極複雜、極祕密的事,往往都是為了一個很簡單的原因而造成的。
那就是愛。愛能毀滅一切,也能創造一切。
人生既能充滿了愛,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苦苦去追尋愛呢?
愛是什麼?
是幸福嗎?
自古以來,“雨”一直是詩人們感傷的代用詞。
在雨中很容易使人想起一些不該想的事,也會使人忘情的說出一些不該說的事。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不管這種東西你再怎麼愛,如果讓你每天面對他,久了你一定會煩,會膩,對他的喜歡和愛的熱度一定會退,會淡。
自古以來,恐懼豈非就是痛苦的極限?
痛苦的極限是恐懼,那麼恐懼的極限又是什麼?
豈非就是不知道?
一個空的人和空麻袋都是站不起來的。
如果一個人已空得如空麻袋一樣,他又怎麼能勝?
空即不空,不空即空
。
空空如空,人生本就是空。
人因空而出,又因空而結。
空是人生之始,亦是人生之結。
空又如何?
不空又如何?
可是銀河是空的,是虛幻的,也是真實的。
許久後,索爾飛來了,看著冷君和煥莎兩人欣賞著阿拉斯加神域的風景。
索爾說。
“你貌似看上去很孤獨啊。”
冷君笑了笑,對著索爾說。
“一直都是,我們的出發點不同,我是與生俱來的狂妄和好戰,你呢則是盛名之下的重壓,所以我們都不能失敗。”
索爾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冷君說。
“我要回去了,別攔我。”
索爾湛藍色的眼睛裡有些異樣,不過也沒有阻止,冷君和煥莎就瞬間消失了,並沒有透過彩虹橋。
冷君的話耐人尋味,索爾一直在苦思冥想著......
回到了家裡,已經天黑了。
冷君進入了臥室,煥莎也休息去了,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躺在**,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十分的凌亂,陷入了一個漩渦當中,想起了自己的愛情。
那年夏天,那個五年級,我和你相遇在那個雨季。
記得你剛來的時候,你和你的一個閨蜜坐在我的前排,可能是對新環境有些陌生,你看別人的眼神也很陌生,你一個不經意的回頭望見了頭髮很長的我,那時的我頭型是三七分,劉海是往左邊倒得,而你紮了個很可愛的馬尾,你左邊臉上下巴邊有個不太明顯的胎記
。我望你的時候有些害羞,而正好你一個回頭看見了望你的我,我有點不好意思,故意擺出了一副很酷、很冷的樣子,再和你眼神相對的那一刻,我將我的一生停留在了那剎那的時光裡,可能你知道,可能你不知道,慢慢的我們開始熟了起來,你開始主動和我說話,記得第一次你主動和我說話,是因為我寫的一篇文章被老師當做範文朗讀,你開始請教我怎樣寫好作文,那時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說,只是覺得和你那麼近距離的在一起很舒服,當你那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神對向我時,我心裡很緊張,但表面上還是裝的很平靜,我們對話不算長,但當我想起時心裡總有一種說不來的小幸福...
慢慢的我發現自己已無法自拔,每天到晚的主題都是你,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愛,但我總感覺到和你在一個空間裡,很愜意,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我想象中的畫面。他人不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算不算戀愛,就這樣,日子過得很平靜,轉眼到了學期末,我們都考了個好成績,領通知書的那天我想向你表白,可是我在校門口一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等了你好長時間,你沒有出現,天黑的時候我離開了那華燈初上的街道,我的心裡竟然沒有任何失落的心情,臉上也掛著有點花痴的微笑,可能是我痴情,或許是我太笨。
第二學期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去學校報名的,只是為了能夠早一點看見的你的摸樣、風采,我在報名處等你了一天,最後才知道你轉學了。那一霎,我的心好像顫了一下,有著說不出的失落,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心碎,只感覺到眼前所有的事與物失去了色彩,我一個人在操場的一個角落流淚了,那是我第一次為了一個女孩流淚,從那以後我墮落了,開始瘋狂的給不同的女生寫情書,我的形象也成了個有些變態的花花公子,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不想讓她人佔據我的心房,只是為了懷念和你眼眸相對時最初的感動。
現在距離我們離別也有四年半了,這幾年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是否還留存著我記憶裡的那個馬尾,是否還記得我的摸樣?而我自己也變得越發冷酷、憂鬱,腦海裡那個殘影總是揮之不去,我成了流浪的詩人、也是一個組織的首領。我一直沒有正式的交往女朋友,因為你住在我的心裡,無論我怎麼趕你都趕不走,我時常幻想著和你重逢的畫面,那應該是你在一顆梧桐樹下蕩著鞦韆,而我緩緩的向著花開的地方走去,有時候想著想著我還是我露出一個很自然的微笑,可你不在身邊,我只能在回憶裡繼續和你遙望著夜空,遙望著遠方的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