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y23:17:21 cst 2015
衚衕口,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風霖心跟在他身後,低著頭踩著他的影子亦步亦趨地跟著。兩人並沒有發覺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遠遠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吉普,車上的男人默不作聲地盯著遠處的兩人漸漸走遠。
“銘哥,是那小子沒錯”
黑衣男人出聲道。
劍銘並未說話,至到遠處兩人的身影隱入衚衕,消失不見,才淡淡道,“好好盯著。”
既然找見了那小子為什麼不行動,把他抓回去,也好對老爺子那裡有個交代啊,黑衣男人有些不明白,卻還是低聲道了句“是。”
校長辦公室裡,夏芳遞過一份資料,“校長你看,葉輕染一切表現良好,要不要取消他的借讀生身份,轉為正式學生”
吳校長搖搖頭,“夜董那裡還沒發話呢,再等等看吧。”
“這”
夏芳還想再說什麼,卻又搖了搖頭,抱著手裡的檔案資料出了校長室。
回到自己辦公室,夏芳開啟門就見自家兒子正坐在她的辦公桌前,望著窗戶外的景色出神。
“怎麼,學生會的事情都忙完了”
王朗轉動身下的座椅轉過身來,望向夏芳,認真地道,“媽,我喜歡阿霖。”
夏芳愣了一下,自家兒子從小和風家那丫頭一起長大,雖說是青梅竹馬,兩人自小卻從未升起過其他的心思,那時後兩家家長到有意結為親家來著,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夏芳有些不明白自家兒子的,大學裡有那麼多身家相貌出眾的女孩,怎麼偏偏就盯上風家那丫頭不放了
夏芳想到這不禁有些生氣,“風家那丫頭要相貌沒相貌要身世沒身世的,你看上她那一點了”
“單純,率真,善良、直爽”
王朗低著頭道,似在回憶,記憶裡那個總是追在他身後一聲聲喚她“朗哥哥”的小小女孩,似乎他們總在錯過,她上小學,他升初中,她上初中,他考入了市重點,再等她好不容易和他上了同一所市重點時,他卻又考進了大學,之後的搬家、分離,似乎總在他不經意間,曾經的那個小小女孩已經悄然長大,卻離他也越來越遠
夏芳皺了皺眉,“不行。”
“為什麼”
王朗驀然抬頭。
“還有半年你就要畢業了,你的婚事我們會替你做主,風家那丫頭絕對不行”
她上前,拍了拍王朗的肩膀,聲音有些低沉,“王家以後還得靠你”
王朗擰了擰眉,揮開她的手,有些憤怒,“你們給我做主,你們給我做主當年就是你一句話,弄的全家就得搬家,我兩年裡就再也沒見過她”
“啪”地一聲,門被摔上,王朗大步而去。
夏芳青著一張臉,在椅子上坐下,半響,伸手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
王朗出了校導室,一路上低著頭,神情有些鬱郁。
他母親從來都是那麼強勢,不給他絲毫反對的權利,為什麼為什麼從小就要禁錮他的一切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綿綿雨意帶起了一絲寒意,王朗渾然不覺。
遠處的一個女生站在廊下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足了勇氣,走上前把手裡的一把小巧的藍色雨傘遞給他,低著頭,臉有些紅,“王王朗學長,外面下雨了,你用我的傘吧。”
“謝謝,不用了。”王朗望了望她手中的雨傘一眼,淡淡道了聲謝,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暖,目光有些憂傷,轉身抬腿走進了雨中
廊下的女生呆呆地站著,望著他在雨中的背影漸漸走遠,神情有些怔怔。
外面的雨滴滴答答地下個不停,風霖心從窗臺上收下晾乾的衣服,抱著進了臥室。
突然“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風霖心揉了揉鼻子,不禁嘀咕,“是誰在想我了嗎”
風晴白了她一眼,“死丫頭,還不去找點感冒藥喝了,小心又著涼了。”
風霖心撇了撇嘴,“老媽,就不能給你女兒保留那麼一點春心萌動的自我幻想麼”
風晴上下瞅了她兩眼,思索著道,“是該春心萌動了,不然該嫁不出去了,幸好咱家還有個小葉”
風晴一臉慶幸的表情,風霖心的臉不禁黑了黑,話說她有那麼難嫁嗎呸呸,誰要嫁人了,她才剛成年啊喂
懶的再理她老媽,風霖心出了臥室準備去醫藥箱裡拿點感冒藥喝了,別真著涼了就遲了。
阿染躲在書房裡,也不知道在研究個什麼窗外的夜色暗了下來,房間裡黑漆漆的,風霖心伸手摸到一旁的開關,“啪嗒”一聲電燈被開啟,房間裡一瞬間亮如白晝,“嚓嚓”有火花閃了閃,頭頂的吊燈忽閃了兩下,突然黑了下來。
夜輕染擰了擰眉,抬頭咬牙道,“誰讓你開燈的”
“”
風霖心有些莫名其妙,“你在做什麼”
“”
“怎麼了怎麼了”
風晴急急道衝進書房。
兩人無奈地拿著手電筒去樓道里察看電錶,樓道里一片漆黑,開啟電錶蓋子,線路板短路了,葉輕染踩在凳子上,風霖心幫他扶著凳子,舉著手電筒不時地晃來晃去。
“照著電錶,別照著我”
葉輕染咬牙道。
“你把電錶擋住了,我怎麼照的見。”
“左邊,往上。”
“”
“近一點,看不見”
風霖心抬頭,墊起腳舉著電筒去照夜輕染頭上的水錶,手下的凳子鬆手了
“好了,可以叫阿姨開燈”
夜輕染轉身,正要跳下凳子,一片黑漆漆的,風霖心的手不知道撐到了哪裡,兩人“撲嗵”一聲,摔倒在地上
“啪”地一聲,電燈被開啟,風晴急急開啟門,卻是愣住了。
樓道里,燈光昏暗,凳子摔倒在一旁,而地上,自家女兒正以餓狼撲食的姿勢趴在某帥帥男的身上,嘴對著嘴
瞪大了眼睛到愣住,再到回神,統共用了不過三秒,風晴就鎮定地移開了眼睛,轉身若無其事地回了屋內順帶拉上門。
風霖心急急地爬起來,臉紅地像柿子,胸口內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她伸手使勁擦著嘴,神情發窘。
葉輕染的臉黑了黑,鎮定地起身,撿過一旁的凳子,轉身上樓、進屋,動作流暢,自然。
風霖心望著他的背影,呆了呆。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嘴脣,風霖心的臉突然有些羞紅,急急地放下手,站在門口,她卻又不好意思進屋了。
許久也不見門外有動靜,風晴事不關己地進了臥室,一邊卻在豎著耳朵偷聽著。
朝門外望了一眼,葉輕染忍不住腹誹,這女人真是又呆又笨的,和天聖的女子比起來,果真是差遠了這所謂的現代,竟都是些庸脂俗粉麼
忍不住扶額,“你還進不進來了,還是打算今晚就站在門外守門得了”
葉輕染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風霖心噎了一下,連忙伸手開啟門,紅著臉進了屋內。
回了房間躺在**,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個不經意間的吻,冰涼柔軟地觸感,像果凍風霖心成功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