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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綜複雜的小巷,看起來有些陳舊,牆體都剝落了,七彎八拐的巷道里,一個穿著鉚釘皮衣的男人正在踉踉蹌蹌地跑著。
他的步子有些慌亂,面色慘白,不時地回頭張望一下,似乎很怕身後有人會跟上他。
鑽進一條偏僻破舊的衚衕裡,鉚釘男扭頭謹慎地朝外左右望了望,確定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人,才終於吐了口氣,低頭,鑽進了一扇低矮的小門裡。
他走的是後門,進了門是一個狹小的院子,看起來久無人住了,雜草長的很茂盛,有些荒涼。
鉚釘男腳步匆忙地進到一間房間裡,伸手“啪”地一聲推開門,**躺著的男人正在睡覺,聽見聲響,猛得睜開眼,扭頭一個翻身就要坐起
“成哥,是我”
鉚釘男出聲道。
那男人扭頭瞧見是他,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忍不住罵道,“你小子找死啊,火急火燎地趕著去投胎麼”
大剌剌地重新在**躺下,似是想起了什麼,成峰扭頭衝他手裡瞅了瞅,見什麼東西也沒有,臉色一黑,忍不住罵道,“你小子就沒給我帶點吃的麼特麼都快餓死老子了。”
鉚釘男急忙伸手上下摸了摸口袋,從屁股口袋裡摸出一板炫邁扔給他,臉色有些慘白,“成成哥,那那小子沒死”
“誰啊”成峰拆開一條炫邁,扔進嘴裡,有些沒明白他的話。
“那就那小子啊,姓雲地那小子”
鉚釘男急急地道,神情慌亂,有些惶然無措。
“啥”成峰臉色一變,“呸”地一口吐掉嘴裡的炫邁,伸手就抓住他衣領,聲音驀然變沉“你說什麼”
“云云家那小子我今天見著他了”
鉚釘男結結巴巴地道。
“放他孃的屁”
成峰一把鬆手扔開他,怒道,“那小子明明就死了的,被我一刀捅進肚子裡,流了那麼多血,他娘地還能活嗎”
“可可是,我今早真的看見那小子了”
鉚釘男慘白著一張臉,連聲音都有些哆嗦。
“不可能”成峰猛然站起身瞪著他,表情滿是不敢置信,“怎麼會”
鉚釘男低頭,仔細想了想,點點頭,“嗯,就是那小子沒錯,雖然模樣變了一些,但我敢肯定就是他”
成峰臉色變了變,頹然摔坐在**。
“成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鉚釘男望著他這模樣,心裡更加的六神無主。
過了許久,成峰才慢慢地道,“或許那小子沒死反倒是好事”
說完,抬頭望向鉚釘男,“你來的時候可有人跟上”
鉚釘男使勁搖頭,“沒有,我路上一直很小心。”
成峰摸了摸下巴,突然抬手一拍他的肩膀,道“既然那小子沒死,那咱們還躲個屁啊,走,陪老子吃大餐去”
“啊”鉚釘男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等他回答,成峰就自顧自地向外走,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道,“他孃的都躲了一個多月了,老子連頓飽飯都沒吃好過,今一定要好好地補回來”
走了幾步不見鉚釘男跟上,成峰迴頭瞧望見他這樣子,忍不住罵道,“他孃的發什麼愣呢,你小子還走不走了”
“哦哦,走。”
鉚釘男急急道,連忙抬腿跟上他。
七萬八拐地出了巷子,鉚釘男從懷裡掏出一根劣質香菸遞給成峰,“啪嗒”一聲開啟手裡的火機燃著煙湊上去。
成峰接過煙點燃,叼進嘴裡猛吸了幾口,張嘴吐出一口升騰地菸圈。
不遠處的古舊圍牆下,靜靜停著一輛黑色的中歐式吉普,車後座的男人已經取下了臉上的墨鏡,望著一左一右出了巷道的兩人,突然道, “是他
“是”
“做了。”
淡淡地話吐口,卻是異常的冷酷漠然,瞬間便已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黑衣男人猛然抬頭,望向他,被墨鏡掩蓋下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稜角的線條冷毅分明,緊抿的脣帶些許薄涼。
黑衣男人低下頭,應了聲,“是。”
下了車,車門被關上,墨鏡男靠在後座上,似乎已經進入了假寐。
黑衣男人望了遠處正在漸漸走遠地兩人一眼,朝身後揮了揮手。
一群黑衣人蜂擁而上
成峰和鉚釘男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大批黑衣人,嚇得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哪知身後也被圍滿了黑衣人,面無表情地正在逼近,兩人嚇得倒退了幾步,身後的黑衣人立馬圍上,伸手箍住兩人的胳膊手腳,鉚釘男被給帶走,成峰被兩人黑衣人推搡著摔進旁邊一條狹小的巷道里。
一群人擁擠而上擁堵住了巷道出口,一個黑衣人上前,伸出腳踩上成峰的右臉,腳下皮鞋用力狠狠碾了幾下,咯咯作響,疼得成峰一陣哀嚎
陣陣慘叫聲從巷道里飄出,五分鐘後,一群黑衣人面無表情地出了巷道,上了遠處停著的一輛麵包車,而圍牆下的那輛黑色吉普早已不見。
巷道里,一片鮮血淋漓,成峰閉著眼睛躺在血泊中,腹部一道兩寸長的傷口還在涓涓流著血
“今日上午一點,東城一片偏僻破舊的居民小巷裡發生了一起最新凶殺案,初步確認死者為一刀斃命,案發現場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疑點,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中,北京東城電視臺最新報道。”
電視螢幕裡到處是一片警車鳴笛聲,急救車、醫生、警察、圍觀的群眾、正在拍攝的記者,現場一片混亂
風晴關掉電視,扭頭忍不住對風霖心道,“東城現在怎麼老發生這種事,也不知道國內的治安是怎麼管的,你以後上學可得小心點了,別有事沒事就朝外跑,放學了早點回家,也好讓我少操些心。”
“知道了老媽”
風霖心連忙止住她老媽接下來沒完沒了地長篇大論,心裡不禁也有些擔憂,話說這東城現在的治安真得越來越不給力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大白天的就發生這種事,這還不鬧的人心惶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