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apr21:50:28 cst 2015
天聖城門前,五十萬大軍身著全副鎧甲計程車兵,隊伍整齊肅穆。
星旗招展,大大的天聖天字旗幟迎風飄揚,與“慕容”二字相映成輝。
兩軍對壘,陣前。
一明黃一月白,兩道身影,如兩道疾風,擊劍如花雨,刀劍碰撞之聲和寶劍擊碎的霞光在空中明滅。
晨起的第一縷陽光滑出天幕之際,這一瞬間,有一個人影從半空中失了重心,急速墜下。
明黃刺目。
不過瞬息之間,砰的一聲,夜輕染重重落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許久,夜輕染緩緩睜開眼睛,虛弱一笑 “弱美人,你贏了。”
還劍入鞘,容景淡淡道,“你輸的不是武功,是心魔。”
夜輕染忽然笑了,啞聲道,“你竟還能看到我的心魔了”
容景移開視線,不再看他,“你我都有心魔,我的心魔是清風明月,河山錦繡,你的心魔是無可奈何揹負的責任和受而不得,如此落差,便也註定了你的敗。”
夜輕染費力地偏轉頭,看向帝景城被陽光洗禮的城牆,眸光幻滅。須臾,他一笑,“你說的對”
目光望向遠處百萬軍馬之前的雲淺月,眸光微黯。
“小丫頭,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她輕移蓮步上前,望著他,半響,搖了搖頭,“沒有太難看。”
夜輕染沙哂然一笑,“我一直都知道你這小丫頭比別人天生命硬,這次能硬得過蒼天活過來也算是全了你的意。”
“夜氏氣數已盡,江山只不過是夜氏一代代的心魔,帝業不過是鏡中月,盜來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守也守不住。”
“你可以不死的。”雲淺月微微攥了攥手,低聲道。
夜輕染聞言,嘲諷地笑了,虛弱地反問道,“我如何能不死,我怎麼能不死”
“夜氏最後的江山,總要有夜氏的人血祭,別人都沒有資格,唯有我有,我的血才能血祭夜氏,洗刷百年之罪。”
夜輕染的眸光暗淡了下去,“我知道你來生又許給了他,這一世爭不過,來生便也不爭了,我的力氣早已用完了,這一輩子,能得你在榮華宮種了幾日牡丹,也算值得,來生沒有來生也罷。”
“小丫頭,我死了,你會哭的吧”
雲淺月忽然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別哭”夜輕染看著她,“今日敗了,我若是不敗,死的就是你身邊的男人,你該恨不得我死,我死了你該暢快才是,終於沒有人能擋著你們的路了,從今以後,你們想做什麼,這個江山你們做主。”
“我死後,將我挫骨揚灰吧。”
雲淺月猛然回頭,看向他。
夜輕染似乎想露出笑容,但嘴角剛剛蔓開,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以我血全夜氏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