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胡斯淇這樣的回答,林秋的心裡又是咯咚了一下——
這可是難為了他了!
因為他在想,不管怎麼說,彼此也算是朋友一場,她這次突然的回來,不說好好的招待一下,那麼起碼也不能那麼的絕情吧?
可是帶她回家的話,著實不是很好。
因為天就快要亮了,帶著她回去,被家裡的傭人吳媽瞧見了,也不大好似的?
可是送她去酒店的話,又顯得太過於無情了一點兒。
想來思去的,林秋忽然覺得,吳媽應該也不會怎麼過問他的事情?
再說,作為家裡的一個傭人,吳媽一向都很有分寸的,不會亂說什麼的。
想著想著,林秋忽然衝胡斯淇說了句:“那就先去我家吧。”
“——”
差不多將近清晨六點鐘的時候,林秋驅車帶著胡斯淇回到了他所住的院子內。
由於是冬天,所以這會兒天還沒怎麼亮。
要是夏天的話,這會兒的天也就大量了。
當林秋領著胡斯淇進到一樓大廳時,發現吳媽還沒有起來準備早飯,於是他也就在胡斯淇的耳畔說了句:“儘量動靜小點兒,別吵著了傭人。”
“知道了。”胡斯淇在林秋的耳畔回了句。
於是,胡斯淇跟隨著林秋,輕手輕腳的穿過了一樓大廳,然後上樓了。
到了二樓後,胡斯淇跟隨林秋來到了他的臥室。
林秋將胡斯淇的行李箱給在一旁靠牆的位置後,然後扭身看了看胡斯淇,說了句:“隨便坐吧。”
胡斯淇有些好奇的來回看了看林秋的臥室,然後問了句:“這是你的臥室?”
“是的。”
聽說是的,胡斯淇也就顯得無拘無束的扭身朝沙發前走去了,然後轉身在沙發前坐了下來。
林秋上前了兩步,站在臥室中間的位置,瞧著坐在沙發前的胡斯淇:“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去**睡一會兒吧。房間還有,只是被褥什麼的沒有鋪上而已。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我去書房坐會兒就好了。一會兒,我就該去上班了。等一會兒,我會跟我家傭人說一聲,要她幫你收拾一個房間出來,暫時——你就住我這兒吧。”
聽得林秋說了這麼多,胡斯淇抬頭瞧著他,忽然說了句:“你能過來,在我身邊坐一會兒嗎?”
忽聽胡斯淇那麼的說著,林秋愣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面對這樣的一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所以林秋想了想,然後也就邁步走了過去,扭身挨著胡斯淇坐了下來。
胡斯淇扭頭看著林秋在自己的身旁坐下了,她不由得柔聲的問了句:“我能在你的懷裡靠一會兒嗎?”
林秋聽著,顯得有些呆呆的,似乎
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見得林秋那樣,不說話,胡斯淇也就當他是默認了,於是她也就朝他的懷中靠去了——
對於胡斯淇來說,身旁坐著的可是她心愛的男人,她已經期待了很久,能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懷裡,他兩手緊緊的摟著她,那是何等幸福的畫面呀?
只是她也知道,她只會要求他這麼一次。
感受著胡斯淇漸漸依偎在自己的懷中時,林秋仍是那樣呆呆的——
儘管如此,但是對於胡斯淇來說,這一刻,是無比的幸福與甜美!
胡斯淇就這樣若有所思的依偎在林秋的懷中,過了好一會兒後,她默默的拉著林秋的兩手。
過了一會兒之後,胡斯淇扭頭向後看了看林秋,然後在他耳畔說了句:“好暖。”
聽得這麼一句話,林秋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瞧著他的那一絲笑意,胡斯淇愣了一下,然後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不由得,胡斯淇有些情不自禁的親向了林秋的脣——
當林秋感受到時,他本想推開她,但是他卻又沒勇氣推開她似的。
事後,林秋忽然發現床單上被滴上了兩滴鮮紅的血跡,他不由得愣了愣,然後扭頭看了看胡斯淇,也沒有問什麼,只是他知道,這還是她的初次。
此時此刻,胡斯淇極為嬌羞的看了看他,然後說了句:“一會兒——早飯後,我就走了。”
忽聽胡斯淇說了這麼一句,林秋緊忙道:“我不是讓你暫時住在我這兒了嗎?”
“不用了。”
“那你——可是——”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胡斯淇忙道,“但,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吧。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林秋忙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我想——或許你會明白的?”
林秋皺眉想了想,然後又是急忙道:“那你去哪兒?”
“我要去公司報到。”
“什麼公司?”
“我們公司在京城的分部。”
“在什麼位置?”
“以後我再告訴你,好嗎?”胡斯淇回道。
“那你——”
“好啦!”胡斯淇忙是打斷了林秋的話,“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吧!”
“可我還是不明白你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情,原本就是沒有意思的。”胡斯淇回道,“有些事情,我們明知道沒有意思,可還是要去做。”
“——”
這天上午,林秋坐在辦公室無心投入工作狀態,一直坐在辦公桌前抽菸——
他一直還是沒有想明白鬍斯淇那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時候
,他很想給胡斯淇打個電話,但是他目前又沒有胡斯淇在國內的聯絡的電話。
雖然他知道現在胡斯淇在京城,去了他們公司分部報到,但是他也不知道他們公司分部在哪兒?
若是知道的話,他恐怕就去他們公司分部找胡斯淇去了。
關於今天清晨的那一幕,林秋一直記憶猶新——
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終究還是跟這個女人發生了關係!
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把自己的初次給了他!
由此,他可以想象得出,這麼多年過去了,胡斯淇的心裡一直只有他——
而令他回想著今晨的那一幕,感覺好似猶如一夜風情,稍瞬即過。
可是在他的心裡,還是想明白鬍斯淇究竟為什麼要那麼的做?
因為她完全可以不那樣。
——
就在林秋思緒雜亂的想著這些的時候,忽然,安雅給他來了一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後,安雅問了他一句:“你現在能確定你想娶的女人就是我嗎?”
林秋聽著,愣了一會兒,感覺好像像是她們兩個女人在搞什麼鬼名堂似的——
過了一會兒,林秋回了句:“我早就確定了,我想娶的女人就是你!”
“真的確定了?”
“是的!”
“可是胡斯淇昨晚回京城了。”
林秋愣了一下,然後回道:“是的,她是回京城了。”
“是你去機場接的她?”
“是的。”
“那你還確定你想娶的女人就是我?”安雅問道。
“確定。”
“那——好吧。沒事了,可以掛電話了,你繼續工作吧。”
林秋緊忙問了句:“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林秋又是緊忙說道:“那現在知道了,我們可以確定定在元旦結婚了麼?”
可安雅卻是回了句:“你能回江陽市一趟麼?”
林秋沒明白她什麼意思,不由得皺眉想了想,然後問了句:“這就回去江陽市麼?”
“看你的時間吧。”安雅回道。
林秋忙是回道:“我最近在處理安川省的一起貪腐事件,可能——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完事,到時候完事了,我就回江陽市,好嗎?”
“好的。”
“——”
待電話剛掛,林秋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聽著電話響,他忙是抄起電話來:“您好,z紀委!”
“是我。”外間辦公室的祕書柯小敏回道,“關於你下午去安川省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午2點的飛機。”
“好的,我知道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