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林秋這麼的說著,安雅愣了愣眼神,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沒有吱聲了,只是默默的啟動了車。
見得安雅那樣,林秋愣著眼神想了想,然後鼓足勇氣說了句:“我們結婚吧,好嗎?”
安雅聽著,還是沒有吱聲,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只顧默默的驅車駛出了機場停車場——
過了好一會後,安雅才扭頭看了林秋一眼,說了句:“我還得想想。”
“那你心裡——究竟怎麼想的?”林秋問道。
安雅回道:“我不是說了麼,你還得讓我想想。”
見得安雅如此,林秋沉默了,沒有再說什麼了。
——
一會兒到了江陽市市區後,安雅扭頭衝林秋問了句:“你要去哪裡?”
“回平江。”
“這就回去?”
“是的。”隨之,林秋忙是問了句,“你和我一起麼?”
安雅想了想,回道:“那你開我的車回去吧。”
“你呢?”
“我就不去了。”
“那——”林秋想了想,“那還是算了吧,你開車送我去福萬家集團吧。”
“去那兒做什麼?”
“我去那兒借輛車。”林秋回道。
“我不是說——要你開我的車回去了麼?”
林秋則是回道:“若是你跟我一起回平江的話,那就算了吧。”
安雅想了想,然後回了句:“那我就——送你去福萬家集團吧。”
“——”
關於福萬家集團的總部,早已設在江陽市了。
現在的福萬家集團已經是國內小有名氣的集團公司了,也達到了周曉強的發展目標,集建築、地產、房產銷售等於一體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福萬家集團還有一位隱形老闆,那就是林秋。
安雅開車送林秋到了福萬家集團後,她也就回去了。
林秋看著安雅驅車離去,他的心裡不由得有些落寂似的——
他現在有些搞不懂安雅的心裡究竟都是怎麼想的?
其實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安雅卻是給它整得複雜了。
——
之後,林秋給周曉強打了個電話,說是他在福萬家集團,要借輛車開回平江。
周曉強得知後,忙是告訴林秋,說他現在在京城那邊,在談一個專案,他說他馬上給自己的祕書去個電話,他祕書會給他車鑰匙的。
過了一會兒,周曉強的祕書忙來接待了林秋,給了他一輛商務版別克的車鑰匙。
於是,林秋也就開車回平江了。
——
在回平江的途中,意外的,林秋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胡斯淇打來的。
聽說是胡斯淇,當時林秋都傻掉了似的,呆呆的,許久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端的胡斯淇問了句:“你聽得見我在說話嗎?”
林秋這才愣過神來,心裡雖然激動,但是他卻是顯得很平靜的回道:“我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呀?”
林秋忍不住一笑:“沒什麼,只是我在想——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我是胡斯淇。”
林秋又是一笑,然後問了句:“你——過得還好嗎?”
“你覺得呢?”胡斯淇回道。
“我不知道。”
“那就——好吧。”
“什麼意思呀?”林秋忙是問了句。
“沒什麼,我說好。說我過得好。”
“哦。”林秋應了一聲,然後問了句,“還在英國?”
“是的。”
“為什麼——突然會——想起給我來電話呀?”
“本來是不想給你打電話的。也沒有想過還要給你打電話。”電話那端的胡斯淇回道。
“可你還是打了。”
“是。”胡斯淇回道,“不過——不是我想打這個電話,而是我爸我媽要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的。”
林秋不由得皺眉一怔:“為什麼?”
“我想——我不解釋——你也應該知道了?”
“我不知道。”
“那就是我爸我媽——還想拿我來做人情唄。”
林秋皺眉一怔,這才明白一些——
過了一會兒,林秋言道:“可你是不會聽從父母的安排的。”
“是的。”胡斯淇回道,“不過——我過兩天會回一趟老家。”
“回來做什麼?”林秋問道——
聽得林秋那麼的問著,電話那端的胡斯淇回道:“不做什麼。就是回去看看,僅此而已。”
“哦。”林秋應了一聲。
胡斯淇忽然問了句:“我們還能見個面麼?”
林秋愣了一下:“你覺得還有這個必要?”
“我不知道。”胡斯淇回道,“但回去了,我還是想——想見你一面。”
林秋又是愣了一下:“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吧。”
“那我還在江陽市。我今天剛回來。”
“你回來做什麼?”胡斯淇問了句。
“不做什麼,只是想家了。”
“你不是——沒有爸媽了麼?爺爺不是也去世了麼?”
“可烏溪村還在,永遠都在。”林秋回道。
電話那端的胡斯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句:“那——我們就先這樣吧。”
“好。”
“——”
待掛了電話後,林秋愣了一下,在想胡斯淇突然來的這個電話——
他在想,剛剛在跟胡斯淇說話的時候,他的心情好像很平靜,沒有那種激動不已的心跳感了似的?
或許到了他們現在的這個年齡,一切都理性了吧?
林秋自己也清楚,現在他的確是思想成熟了,面對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性了。
這或許就是時間的變化吧?
——
待林秋驅車回到平江後,李愛民給他來了個電話,待電話一接通,李愛民就歡喜的問了句:“老弟你回來了?”
“是的。回來了。”林秋回道,“這次可能會在江陽市呆一個星期,不過現在回平江了,明天或者後天,我回江陽市了,再去找你吧。”
“成。”李愛民忙道,“那你先忙你的,咱們見面再聊。”
“——”
之後,林秋開車在平江縣城轉了一圈,對於這個縣城,他還是蠻有感情的,畢竟曾經在這兒發生過他自己的故事。
對於平江縣城來說,他最難忘的還是劉曉靜。
只是,彼此早就沒有了聯絡,現在不知道劉曉靜可好?
在縣城兜了一圈之後,林秋也就驅車回西苑鄉了。
在回到西苑鄉的時候,他想起了他媽來——
不過他沒有急著去陸文婷
她大伯那兒看望他媽,而是直接驅車去了西苑碼頭。
待將車在西苑碼頭停好後,他也就渡船過西苑湖了,回烏溪村了。
在他回到烏溪村後,首先去了他爺爺的墳前看了看,靜坐了一會兒。
對爺爺的那份歉疚之情,可能永遠都在他心中了。
直到天黑時,林秋才下山。
下山後,他直接去了村衛生站。
只是村衛生站的醫務人員已經換人了,廖珍麗早已不在這兒了。
當林秋問起廖珍麗醫生去了哪裡時,現在的兩名醫務人員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一時間,在林秋的心裡一陣莫名的惆悵油然而生。
曾經,他與廖珍麗醫生所發生的那些故事,彷佛依舊曆歷在目——
之後,沒轍,林秋也只好去了他隔壁吳嬸家借宿了一晚。
——
第二天一早,林秋渡船過西苑湖時,他一直在回憶曾經在烏溪村所發生的那些事。
記憶深處,依舊有著廖珍麗醫生的身影。
那位嬌美的女醫生,曾經是那麼可愛!
這種回憶,在林秋的心裡是美好的,溫馨的。
——
回到西苑鄉後,林秋還是去看了看他媽。
這次見著他媽,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了句,要她自己多多保重!
對於他媽,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母子那麼十多年沒有見過面,在林秋最需要母愛的時候,母親卻是沒有在他身邊,所以這自然是沒有什麼母子情分的。
對於林秋來說,他現在肯認她,肯叫她一聲媽,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於怨恨,在林秋的心裡已經消失了。
他也不怨恨什麼了,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缺的不再是母愛了。
其實這次他回江陽市的真正目的,還是在把自己的婚事給辦了。
可是哪曉得安雅卻是那樣。
現在看來,他自己的婚事怕是這次辦不好了?
——
這天下午,林秋驅車回到了江陽市,直接去找李愛民了。
晚上,跟李愛民在一起喝酒。
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李愛民忍不住欣然的說:“現在老弟你終於超越我了呀!”
林秋忍不住一笑,回到:“還不一定呢?”
“中央人事辦都下通知了,還有什麼不一定的呢?”
林秋又是笑了笑,回道:“若是我到了z紀委後,不適應那大舞臺的話——不是還得會被刷下來麼?”
“放心吧,都進入中央部門了,就算再次,被刷下來了,也是會怕去省裡任職的。”
“說實話,我的心裡挺沒底的。”林秋言道,“因為到了z紀委後,我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再說,在地方各省都爭鬥得厲害,我想——到了z紀委——怕是內部鬥爭更激烈?”
李愛民則是見慣不慣的回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哪裡都一樣。只不過是——咱們官場更突出一些。”
聽得李愛民這麼的說著,林秋微笑道:“聽你這麼說,我心裡更沒底了。”
李愛民忙道:“放心吧,老弟,你到哪裡都是沒有問題的。我是相信你的能力和實力的。”
“——”
這晚十一點鐘的時候,藍斕忽然給林秋來了個電話,待電話一接通,藍斕就歡喜的說了句:“我回江陽市了,你來我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