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林秋正想要下樓去吃飯,忽然一開啟門,只見趕巧似的,張娜娜來到了他的房門口——
咱們林主任瞧著張娜娜來到了他的房門口,他也就問了句:“找我有事呀?”
張娜娜像個小媳婦似的,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呀?”
咱們的林主任愣了愣,然後皺眉看了看張娜娜,不由得言道:“那個啥——我正要下樓去吃飯呢,一起吧?”
忽聽林主任這麼的說著,張娜娜愣了愣眼神,回了句:“一會兒再去吃不行呀?”
“那現在要幹嘛呀?”
“嗯——”張娜娜有些嬌羞的嘟了嘟嘴,然後說了句,“人家想幹嘛,難道你還不明白呀?”
聽得張娜娜這麼的說著,咱們林主任自然是明白了,於是他便是笑嘿嘿的言道:“還是先去吃飯吧。我在房間裡悶了一天了,想出去走走了。”
聽得林主任這麼的說著,張娜娜有些鬱悶的撇了撇嘴,然後也沒轍,只好回了句:“那好吧。”
——
一會兒晚飯後,林秋也就跟張娜娜到附近的街道上去溜達了一下。
有幾天不在京城了,這忽然回來,在街道上溜達著,感覺還真有那麼幾分陌生似的。
溜達了一會兒後,張娜娜扭頭瞧著林主任也不怎麼說話,她感覺有些悶悶的,於是她也就白了他一眼,沒話找話道:“呃,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餘曼麗究竟有沒有那個啥?”
忽聽張娜娜這麼的說著,林秋不由得扭頭看了看她:“啥呀?”
“哼!你說呢?不就是——和她——那個嘛!”
見得張娜娜那等樣子,咱們的林主任嘿嘿的一樂,忍不住扭頭在張娜娜的耳畔說了句:“要不晚上咱們叫上餘曼麗一起唄?”
忽聽林主任這麼的說著,張娜娜兩頰漲得羞紅——
隨後,張娜娜還真跟林秋林主任一同回到了駐京辦。
回到駐京辦後,林秋就將他的房間鑰匙給了張娜娜,說是要她先到房間去等著,他去餘曼麗的房間找她談談。
張娜娜接過鑰匙後,也就扭身去了他的房間。
反正每次雙休的時候,劉博生和王連發都不在駐京辦,今晚上也就他們三個在駐京辦。
事實上,餘曼麗也知道林主任跟張娜娜有過那事了,張娜娜也是知道了她跟林主任有過那事了,這都是各自心明的事情了,所以她想了想,便是嬌羞在林主任的耳畔問了句:“張娜娜已經去你的房間了呀?”
聽得餘曼麗那麼的問著,林秋忙是點了
點頭:“嗯。張娜娜已經去我的房間了。”
餘曼麗聽著,暗自微怔,皺了皺眉宇,然後不由得暗自心說,哼,她都不怕我還怕什麼呀?
於是,餘曼麗也就嬌羞的衝林主任說了句:“那——走吧。”
忽聽餘曼麗這麼的說著,林秋不由得暗自一樂,心說,娘西皮的,不是吧?這個兩個婆娘還真這麼豁達呀?罕見呀!
一會兒,當林秋領著餘曼麗到了他的房間後,進了臥室,便見張娜娜這會兒正默默的坐在床前。
於是,林秋也就忙是囧笑道:“那個啥——咱們還是下樓去吃宵夜吧?”
忽聽林秋來了這麼一句,張娜娜可不幹了,她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吃你個頭呀?不是你要的麼?”
林秋忙是嘿嘿的囧笑道:“那個啥——我就是說著玩的了。”
——
第二天週日,林秋又是睡到上午十一二點才醒。
這天下午,那位京城姑娘林婉怡給林秋來了個電話,說是約他晚上去唱K。
林秋聽著,也就問了句,問晚上都跟誰去唱K?
因為林秋在心裡想好了,要是有其他男的的話,他就不去了,因為那樣玩起來也沒有啥意思。
林婉怡告訴他,這次沒有她弟弟,只是跟她的幾個姐們一起去玩,想帶著他。
聽說這個,林秋也就應約了。
——
晚上K歌的地點定在西單那邊的一個啥皇家歌廳。
林秋如約到了這兒,只見林婉怡跟她的三個姐妹已經在這兒等候他了。
走近時,林秋大致看了一眼那三個姐妹,她們一個個長得都還算可以,模樣都算是可人。
但要說誰更漂亮一點兒,那就是林婉怡了。
那三個姐妹也是蠻富有青春活力的,見得林秋來了,她們一個個歡呼的招呼著。
事實上,咱們的林主任由於現在在官場混久了,自然是顯得呆板了一些,所以她們姐妹們也就覺得林秋傻呼呼的,很可愛。
這樣一來,她們姐妹們更是喜歡林秋了。
一會兒,等進了客廳的包間後,其中一個姐妹使壞,意思是想偷吃林秋的豆腐,於是當林秋往沙發前一坐下,她們那三個姐妹就故意裝作鬧著玩似的,一個個的、嘻嘻呵呵的朝林秋倒了過來——
由於林秋也沒有作心,所以一下被她們幾個女孩給群壓在了沙發上
林秋可是鬱悶了,心說,娘西皮的,老子的豆腐都被你們三個丫頭給偷吃了,那麼老子是順勢揩揩油不成呀?
林婉怡瞧著她的
那三個姐們那樣,她很是不高興的上前來:“丫的!你們幾個臭丫頭,幹嘛呀?想搶男人呀?他是我的!”
那三個姐妹忙是嘻嘻呵呵的起身來,其中一個女孩兩頰羞紅的說道:“咱們姐妹不是宣誓說有難同當麼?那麼現在有男人也得共享呀!”
林婉怡忙是說道:“丫的!你們去點歌!不許鬧了!那個誰——你去點酒!”
“——”
說是來唱K,其實也就是瞎胡鬧而已。
就是林婉怡給唱了幾首歌,唱得還不錯,聲音挺柔美的。
那三個姐妹見得啤酒上來了,就是一個個的拿起啤酒來,對瓶就吹——
完了之後,她們就開始使壞,灌林秋喝酒。
幸好林秋酒量還不錯。
林婉怡唱了一會兒後,見得他們都在喝酒,她也不唱了,扭身過來,抄起一瓶啤酒就對瓶吹。
見得這些個丫頭那喝酒的樣子,林秋不由得心說,娘西皮的,看來這北方丫頭就是尼瑪豪放呀?
之後,喝著喝著,也不知道咋了,忽然,只聽見林婉怡一聲乾嘔:“哇——”
然後就只見林婉怡吐得一塌糊塗的。
見得林婉怡喝吐了,沒轍,林秋也只好攙著她去了洗手間。
倒是包間內就設有洗手間,吐倒是很方便。
林秋攙著林婉怡到了洗手間,只見她對著馬桶就一陣哇哇的狂吐——
這兒畢竟是京城,再加上這家歌廳又是京城最為奢華的歌廳,所以洗手間安裝得都是馬桶。
這還是頭一回,林秋見著馬桶,他還在想呢,娘西皮的,這玩意尿倒是方便,可是拉-屎咋拉呀?坐著拉呀?能他媽拉出來麼?
林婉怡一陣狂吐之後,扭身到洗手池前,開啟水龍頭,忙是漱了漱口。
林秋怕她摔倒,一直攙著她的。
後來,等林婉怡漱了漱口之後,也不知道咋回事,她個丫頭扭頭就對著林秋的嘴給親上了。
估計是酒精的作用吧?
林秋一愣,見得門都沒關呢,他慌是在林婉怡的耳畔道:“沒關門!”
林婉怡聽著,扭身過去,伸手就‘碰!’的一聲撞上了門,然後一回身,上前,對著林秋的嘴又是給親上了。
外面的那三個丫頭忽覺洗手間的動靜好似不大對了,於是她們三個都惶急跑來門口這兒偷聽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洗手間的門才被‘咔’的一聲給開啟——
待林婉怡那丫頭正要外出走,抬頭一瞧,只見她們那三個丫頭一個個笑微微的堵在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