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也是兩頰漲紅漲紅的,頗為尷尬的、囧囧的安雅的耳畔說了句:“好了吧,可以了吧?”
安雅忍不住一聲壞壞的偷笑,然後在林秋的耳畔道:“人家只是要你抱一下而已嘛,是林秋哥哥你自己想歪了好不好呀?”
“拜託!死丫頭,你說你長得就是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相,還非得要哥哥我抱著你,能沒有點兒條件反射麼?”
“呵!”安雅又是壞壞的一聲偷笑。
林秋忙是在安雅的耳畔道:“記住了哦,以後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要哥哥抱你了哦!”
安雅那小丫頭嘻嘻一笑,竟是在林秋的耳畔回了句:“那一會兒到了房間,你再抱我吧。”
“——”林秋暗自一怔,又是一陣無語。
不由得,林秋忽地心想,娘西皮的,這丫頭看似單純、可愛,原來竟是還有點兒小邪惡呀,這——不成,老子絕對不能跟她單獨相處在一個房間裡,否則的話——
之後,當林秋驅車帶安雅回到駐京辦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來鍾了。
由於時間不早了,林秋也就直接去駐京辦對面的賓館,給安雅要了一個房間,然後安排她入住了。
送安雅到了房間後,林秋問了她一句,問她餓不餓?
安雅則是說她不餓。
聽說她不餓,於是林秋也就衝她說道:“那成了,你休息吧,我回駐京辦了。明天早上我過來找你。”
可安雅那小丫頭卻是眉宇微皺:“啊?林秋哥哥,你讓我一個人睡在這兒呀?”
“怎麼了?”
“笨!當然是人家害怕啦!”說著,安雅那小丫頭又是撒嬌的說道,“人家剛來到這兒,還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住在這兒,當然害怕啦!還有,萬一遇上了壞人怎麼辦呀?”
聽得安雅這麼的說著,林秋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成,這樣吧,我這就打電話,叫一名女同志過來陪你睡吧。”
可安雅卻是撇嘴道:“你在這兒陪著我不就好了嗎?”
林秋苦悶的緊皺眉頭:“問題是——我——和你——這——”
“哎呀,林秋哥哥,你不歪想不就好了嗎?”
“可就算不歪想,也還是會條件反射的呀!”
安雅那小丫頭改變了主意:“那好吧,林秋哥哥,你回去吧。”
忽聽安雅這麼的說著,林秋忙是問了句:“不害怕了?”
“不怕了。”
林秋不由得默默的打量了安雅那小丫頭一眼,暗自有些得意的心說,看來你個小丫頭還是怕不是,嘿。
——
隨後,當林秋回到駐京辦,剛上樓,手機響了——
聽
著手機響,林秋也就掏出了手機來,接通了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忽聽餘曼麗在電話裡小聲的言道:“林主任,你沒在房間呀?”
林秋皺眉一怔,不由得心想,靠,娘西皮的,餘曼麗那個死婆娘又癢癢了呀——
於是,林秋也就回了句:“我剛回駐京辦,正在上樓呢。”
“哦。那我過去你吧。”
“——”
一會兒,當林秋回到房間門口時,只見餘曼麗已經默默的、鬼鬼祟祟的站在他的房間門口等著他了。
待林秋開啟門,餘曼麗就慌是一個溜身,溜進了林秋的房間。
林秋一邊關上門,一邊心想,娘西皮的,正好之前在站臺上跟安雅那小丫頭的擁抱鬧得老子正鬧心著呢,沒想到餘曼麗這婆娘還送上門來了——
反正跟林主任已經有染了,所以餘曼麗也沒啥好嬌羞的了,她也就在咱們林主任的耳畔道:“我已經洗過了,你快去洗洗吧,我去你臥室了。”
林秋聽著,也就忙去洗手間衝了個澡,然後也就進臥室了。
可是現在咱們林主任也怕搞出個啥意外來,於是他就伸手去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打算拿出那個啥套來,然而,餘曼麗則是忙在咱們林主任的耳畔道:“不用那個啦,安全-期。今天那個月事剛完事,安全的,沒事的。”
聽得餘曼麗這麼的說著,咱們林主任也就縮回了手。
第二天一早,林秋到對面的賓館去叫安雅一起去吃了個早餐。
完了之後,他回駐京辦安排了一下這周的工作。
然後,他也就驅車帶安雅上天安門玩去了。
這周,駐京辦也沒有啥事特殊的事情,就是正常的日常工作,所以基本上也就沒啥事。
所以,這周,林秋也就陪著安雅玩了一週。
林秋的意思,就是想陪著安雅將京城城給轉個遍,然後好送她走人完事。
因為安雅這丫頭在這兒,他哪能消停的去工作呀?
——
安雅這丫頭在京城玩了一週後,終於感覺有些膩了,也就說要回江陽市了。
但,她心裡還是有點兒捨不得離開京城。
實際上,她捨不得離開的不是京城,而是林秋。
她一直在想,要是能跟林秋哥哥就這麼的在一起,那該有多好呀——
可事實上,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林秋對她真沒有那啥意思。
也不能林秋不想睡安雅,只是他不想傷害安雅而已,所以他儘可能的與安雅保持著距離。
若是真跟安雅有染了,那麼他不想娶安雅,恐怕是——有點兒說不過?
所以,他也只
好跟安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
週六,林秋要張娜娜幫安雅訂了一張週日飛往江陽市的機票。
畢竟安雅是安永年的女兒,所以這機票費也就走了駐京辦的賬。
週日上午,林秋也就開車送安雅去首都機場了。
在送安雅去機場的途中,林秋暗自心想,娘西皮的,總算是送走了安雅這尊佛呀!
但回想著跟安雅在這一週相處的時光,覺得——也還算蠻開心的。
至少,安雅這小丫頭不會讓他覺得很悶。
實際上,安雅這小丫頭也是個可愛的小丫頭,單純、可愛,但又有點兒小小的邪惡。
至於摟摟抱抱的,她個小丫頭倒是覺得沒啥。
在景區遊玩的時候,她個小丫頭總會時不常的從林秋的身後一把環抱住他,然後笑嘻嘻的在他耳畔呢呢喃喃的——
——
待林秋送安雅到了機場,送她過了安檢,他也就扭身出了機場大廳,朝停車場走去了。
然而,當林秋回到停車場,正打算上車時,忽然,一輛黑亮的大奔開來,從他的車身輕輕的擦過,刮花了他的車身——
林秋瞧著,皺眉一怔,待那輛黑亮的大奔停穩後,等車主下來,他便忙是言道:“呃,先生,你剛剛刮花我的車!”
那個男子一臉不屑的朝林秋瞅來:“怎麼了?你想要多少錢吧?”
忽見那男子那個草行,林秋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呃,我說——先生,這不是多錢的問題,而是你的態度問題!”
“態度個毛呀?最終不就是錢的問題麼?說吧,你要多少錢?”
正在這話剛落音的時候,也不知道蕪湖集團的董事長吳天豪從哪兒冒了出來——
只見吳天豪手裡提著一個銀白色的大幫手,衝那輛黑亮的大奔走過去,揮起手中的那個銀白色的大幫手,就是凶狠的朝擋風玻璃砸去——
‘蓬!’
只見那輛黑亮大奔的擋風玻璃就龜裂開了——
忽聽這聲巨響,那個男子扭頭一瞧,猛的一怔——
林秋也是忙抬頭瞧去,只見是那個蕪湖集團的董事長吳天豪在砸車,他一下愣了,心說,娘西皮的,這是尼瑪啥意思呀?那個吳董事長從哪兒冒出來的呀?怎麼跑去砸人家車了呀——
事實上,事情是這樣的,吳天豪這天來機場接一個商界大亨,正好飛機晚點了,所以他也就一直貓在車裡等著,他的車就停在林秋的車的旁邊。
這也是趕巧了。
吳天豪忽聽那個男子說不就是錢的問題,他也就來氣了,也就抄起一個大幫手下車來,打算為林主任出這口惡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