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待林秋和倪曉玲從西餐廳出來後,倪曉玲又張羅著說要去步行街逛會兒。
於是,林秋也就驅車同倪曉玲一同去步行街了。
對於倪曉玲這位大齡剩女來說,現在終於逮著了一個男朋友,所以自然是想狠命享受享受有男朋友陪著逛街的滋味,和那種無法言表的幸福感、甜美感。
林秋反正也沒啥事,陪她逛會兒就陪她逛會兒囉。
——
只是剛剛回到家的周羽民夫婦就鬱悶了,彼此開始了一場毫無硝煙的冷戰。
周羽民也不吭聲,走進臥室就將藍斕的衣衫啥全給扔了出來,扔到了客廳。
咱們美麗的女主播藍斕正打算去浴室泡澡呢,忽見周羽民將她的衣衫啥的從臥室給扔了出來,她開始是一愣,然後這個氣就上來了,氣呼呼的衝到臥室門口:“你有病呀?”
站在臥室中央的周羽民一回身,氣惱的瞪著藍斕:“你才他媽有病呢!”
“你——”藍斕氣呼呼瞪眼瞅著他,“你什麼意思嘛?不想過了呀?”
“還過尼瑪什麼呀?”周羽民回道,“你死去跟林秋那小子過去吧!”
忽聽這個,藍斕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她跟林秋開玩笑時,她老公周羽民卻給當真,吃醋了——
由此,藍斕也就解釋道:“這跟林秋有什麼關係呀?”
“你們倆不是有隱情麼?”
“隱情你個大頭鬼呀?”藍斕兩頰有些漲紅,“不知道那是開玩笑的麼?”
“開玩笑?那你臉紅什麼呀?”
“我——哼——”藍斕一時被氣得語噎,待喘過氣來後,她忙道,“還不是被你氣得呀?”
“究竟是他媽我氣你了,還是你氣我了呀?”說著,周羽民氣呼呼的話鋒一轉,“你別扯開話題了!你個死臭婊-子,在外面給我周羽民戴綠帽子也就得了,你說你跟誰偷-情不好呀?非得跟林秋那麼一個臭小子?”
忽聽這話,藍斕急了:“你別以為你跟楊善莉偷偷摸摸的,我藍斕就不知道了!只是我不想說而已!哼!既然你自己認為我跟林秋有啥,那麼就有啥吧!”
“廢話!你們倆肯定是有啥事!要不然的話,你怎麼就不願讓我碰你呢?結婚兩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讓我碰了你幾回?”
“結婚就是為了那點兒事嗎?”
“廢話!你以為是精神戀愛呀?”
“你要是就是覺得結
婚就是為了那點兒事的話,那咱們就離婚好啦!”
“草!你個死臭婊-子就為了林秋那小子,真想跟我離婚?”
“你媽才是婊-子呢!”
“你媽是婊-子!”
“你媽你妹你姐都是婊-子!”
“——”
此時此刻,周羽民兩口子在家是吵得不可開交,而林秋跟倪曉玲倆則是在步行街逛得歡騰。
林秋那小子也沒有想到自己跟藍斕的幾句玩笑話,就引來周羽民他們兩口子的戰爭。
事實上,就目前來說,林秋也不瞭解周羽民,只是知道了他是省財政廳廳長而已,所以他對他也沒有啥深仇大恨,總之是對他沒有啥不好的印象、也沒有啥好的印象,所以他小子也不是存心要搗什麼亂的,之前跟藍斕純屬於一般的玩笑而已,並無它意。
可是在周羽民看來,他小子就是存心的。
尤其是當週羽民想起林秋那小子可能跟楊善莉也睡了,他這心裡就一陣窩火——
周羽民心說,尼瑪!林秋呀林秋,你個死臭小子也太過分了吧?你睡了楊善莉也就得了唄,居然連我老婆也不放過,哼!
這對於周羽民來說,可就是奇恥大辱!
——
周羽民在家跟夫人藍斕吵鬧了大半夜後,最終氣惱扭身出了家門,然後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要了間房。
但,他還無心睡眠,扭身依靠在床頭上,點燃一根菸來,悶悶的吧嗒了兩口,然後隨著煙霧撥出了一口鬱氣來:“呼——”
隨後,周羽民伸手拿起擱在一旁床頭櫃上的手機,給李俊打去了一個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李俊睡得迷迷糊糊的問道:“喂,表哥,你還沒睡呀?什麼事呀?”
聽得李俊這麼的問著,周羽民則是憤憤的一瞪眼:“麻煩你幫我辦件事,做掉林秋那小子!”
忽聽這個,李俊忽地一怔,如夢初醒:“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麻煩你幫我做掉林秋那小子!因為之前我已經安排人打過潘少雲了,所以現在我不敢再出面去安排人了!”
“等等、等等!”李俊忙道,“我說,表哥呀,你——不是吧?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麼?我可是長山區公安分局局長,你要我幹這種事?這——豈不是鬧笑話麼?”
“草!”周羽民不滿的罵了一句,“你究竟屬於哪一夥的呀?林秋那小子都睡了嫂子藍
斕了,你還袖手旁觀呀?”
“什、什麼?!!”李俊猛的一怔,“你說——林秋和嫂子藍斕,這——不可能吧?!!嫂子不可能跟林秋那小子發生什麼事的!!!”
“你愛信不信!”
“不是不是不是!”李俊忙道,“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相信嫂子藍斕是不會做出那種事來的!再者說——關於你安排那夥人去打潘少雲那事——目前還有點兒麻煩呢!”
“有什麼麻煩呀?!!”周羽民惶急問了句。
“現在山水鎮派出所那邊——不敢放人。他們那夥人還在派出所拘著呢。”
“靠!你不是長山區公安分局局長麼?這事都搞不定?”
李俊忙是回道:“省裡有人說話了,山水鎮派出所那邊不敢放人,明白?”
“省裡?你是說——潘金林插手這事了?”
“應該是?”李俊回道,“你想想,他兒子捱打了,他能不出面麼?再說這事——我也不好太強硬,明白?要是被我爸知道了,我就死定了,明白?”
聽得李俊這麼的說,周羽民一時像個洩氣的皮球似的,貌似也沒了啥脾氣了——
不由得,只見他陷入了一陣焦慮的沉思當中——
因為要是那事處理不好的話,可對他周羽民是個麻煩事。
焦慮的沉思了好一會兒後,周羽民最終說了句:“我再想想辦法看。”
李俊忙道:“那行。咱們明天再說吧,成不?”
“好吧。”
“——”
這晚,林秋和倪曉玲沒有回開發區,在市區的一家酒店裡要了間房。
倪曉玲意猶未盡一把抱緊他的腰,在他耳畔呼哧呼哧的餘喘著,面上的紅霞久久未能褪去——
待過了一會兒後,倪曉玲不由得嬌羞的在林秋的耳畔說了句:“你就是頭野驢,嘻!”
林秋那貨聽著,則是嘿嘿的一樂,回了句:“那就是野母驢囉。”
“去你的!我才不是呢!”
“你不是我也不是。”
“哼!你個死傢伙要不是野驢的話,怎麼就會那麼的厲害呀?都弄得人家快散架啦,哼!”
林秋那貨一貫的嘿嘿一樂,然後小有得意的在倪曉玲耳畔問了句:“我厲害麼?”
“人家不是都說了麼,就跟那野驢似的,哼!”
林秋那貨聽著,小有得意的、嘿嘿的樂著:“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