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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業繚繞-----第238章 孤男寡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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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孤男寡女(二)

第238章 孤男寡女(二)

微濃根本沒想那麼多,她只是看原澈突然起身撥開帳篷,還以為他想趁機取走驚鴻劍。雖然原澈口口聲聲說驚鴻劍的作用已經完成,可誰又知道藏書之地是否還有什麼機關需要再用驚鴻劍開啟?她想了想,還是將驚鴻劍置入劍囊之中,重新纏在了腰上。

初開始,原澈還留神聽著微濃的動靜,可他今夜折騰了半宿,實在太累了,便也不知不覺地陷入沉睡,一夜無夢……

翌日,他是被正午陽光給晒醒的。睜開眼的那一刻,整個帳篷裡到處都是刺眼的陽光,令他適應了好久。等他徹底清醒,趕忙抓起龍‘吟’劍走出帳篷時,才發現微濃已經不見了!她的包裹、帳篷都不見了!

原澈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反應了好久才肯接受事實。他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好像自己養了一匹乖順的小馬,對她千依百順得好,結果養著養著,小馬變成了一隻狼,咬了他一口便棄他而去!

原澈緊緊握住龍‘吟’劍,發洩似地在草地上‘亂’砍一通,邊砍邊叫:“‘混’蛋!畜生!白眼狼!臭‘女’人!”

不多時,一片草地已被他砍得狼藉不堪。他索‘性’一屁股坐下,又拄著龍‘吟’劍繼續破口大罵,然而這次剛罵了兩句,耳畔便響起了腳步聲。

“你在做什麼?”微濃緩步走近,看著眼前凌‘亂’的草叢,愕然地問。

這聲音就像天籟一般穿透了原澈的四肢百骸,令他全身都說不清得舒爽起來!他忙不迭地起身:“你他媽去哪兒了?”

剛說完,他便看到了微濃溼漉漉的頭髮,還有她身上乾淨的衣袍。於是,他又訕訕地道:“哦,你去盥洗了啊!”他始終沒敢說出“沐浴”兩個字來。

微濃淡淡瞟了他一眼:“早起打獵‘弄’髒了衣裳,索‘性’都洗了。”

“哦。”原澈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微濃又瞟了他一眼:“我要開始烤‘肉’了。”

“哦。”他還是那個字。

微濃沒再說話,轉身就走。原澈尷尬地跟在她身後,才發現她已經劈好了柴,在離昨晚不遠的地方重新架起了火堆。不僅如此,餘尚清的屍首也不見了,昨晚那地方除了有些血腥氣和一堆燒廢的柴火之外,根本沒什麼異樣。就連血跡都被吸收到了土壤之中,毫無痕跡。

而且微濃還打了兩隻鳥,已經拔‘毛’洗乾淨了,她正打算串‘肉’。原澈見幫不上忙,只得沒話找話:“你的帳篷呢?”

“搭在泉邊晾置衣裳了。”微濃隨口回道,手上動作不停。

這次輪到原澈愕然:“一個早上,你到底幹了多少事啊?”

“我昨夜沒睡。”微濃言簡意賅。

原澈蹙眉:“那還怎麼趕路?”

“你不是說今日休整一天嗎?”

好像的確是他昨天親口說過的……原澈覺得自己最近開始健忘了。

微濃也沒再搭理他,專心致志地做一個廚子,等野味烤得差不多了才抬頭問他:“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試毒?我可不想再‘捨生取義’了。”

原澈自然有所準備,轉身跑回帳篷裡找包袱,翻倒半晌才拿出一盒銀針。他很謹慎,把兩隻烤鳥從頭到尾紮了個遍,確保每一塊‘肉’都沒毒,才又一根根把針拔了出來:“可以吃了。”

微濃看著渾身扎滿銀針的野味,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澈也笑了。兩個人埋頭苦吃一頓,飯後原澈大呼微濃手藝不錯,後者心安理得接受誇獎,又去泉邊收衣裳。

原澈死皮賴臉地跟了過去,遠遠就看到一條潺潺流水的活泉旁邊,微濃的帳篷乾淨得像新的一樣!而且四周的鉤子上掛滿了衣裳,其中還有……‘女’子貼身的衣物。

除了兩件衣袍半乾之外,其它衣裳都乾透了。微濃面不改‘色’地將衣裳收起,邊收邊道:“今日陽光好,又有風,你不洗嗎?”

“我……”原澈總不能說自己不會洗衣裳。以前四個人的時候,因為微濃的分工最少,她才自告奮勇為大家洗衣裳。但原澈不會天真地認為,以後她還會替他洗。

“我再湊合幾天吧!”他唯有如此說道。

微濃沒再理他,徑直把帳篷給收了,把沒幹的衣裳掛在了樹枝上。

原澈又開始沒話找話:“都什麼時辰了啊?怎麼還這麼熱?下午有什麼安排啊?不趕路也‘挺’無趣的啊。”

微濃逐一回復他:“看天‘色’還不到申時;‘春’季回暖會越來越熱;不趕路是‘挺’無趣的,所以我本打算下午給你洗衣裳,只可惜你拒絕了。”

原澈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不知該哭該笑:“你!你你你你你!”

“我還沒說完,”微濃朝他伸出一根手指,“洗一次衣裳,一卷國策。”

兩人原本說好了,雲辰的十二卷國策平分,各拿六卷。微濃這擺明是要替雲辰出頭了。原澈一下子惱火起來,‘胸’腔中某種叫做憤怒的情緒再度燃起:“你他媽的趁火打劫!”

微濃很是無辜:“我可沒強迫你,這是你情我願的買賣。”

原澈氣得一腳踢在樹幹上:“老子就算光著身子,也不會讓你如願!哼!”

微濃學他聳了聳肩,面上卻難掩倦‘色’:“那您請便。”

這一整個下午,原澈就在生悶氣中度過了。微濃則東忙一陣西忙一陣,到了傍晚早早便將帳篷紮好,躺下補眠。

原澈原本沒覺得自己需要洗衣裳,可經微濃這般一提醒,他不禁翻開包袱看了看——只有一套乾淨衣裳了!別的都髒了!這般下去,肯定是撐不到下山後的!

於是他咬了咬牙,決定自己去洗衣裳!他立即就行動起來,抱著一堆髒衣裳往微濃沐浴的泉邊走去。暮‘色’之下,粼粼泉水泛著橙金‘色’的‘波’光,像是一尾尾‘誘’人的錦鯉,‘誘’‘惑’著他下水去抓。

原澈素來愛乾淨,又想起微濃都在這裡沐浴過了,一個心動便脫下衣袍跳進了泉裡。二月末的山澗仍有些涼意,原澈不禁打了個‘激’靈,但想起微濃都敢跳進來洗,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他忍住涼意,在泉水裡痛痛快快洗了個澡,越洗越覺得舒爽。半晌過後,他才赤身**地上了岸,把那唯一一件乾淨的衣袍換在身上,便打算開始動手洗衣裳。

堂堂魏侯世子何等尊貴,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沒洗過,根本不知該如何下手。他甚至連皁角都不知長什麼樣子,該去哪兒找。站在泉邊思考了片刻,他索‘性’將滿懷的衣裳統統丟到泉水之中,蹲下身子打算隨意搓兩下。

然而那泉水流瀉的速度太快,立刻就把衣袍全都沖走了!原澈見狀拔‘腿’就追,邊追邊喊:“喂喂!喂喂!站住!”

可惜水流太快,流向又都是未開闢的叢林深處,他實在是無處下腳,追得有心無力。如此追了半晌,連身上的衣袍都打溼了,最終也只撈回了一件衣裳和一件褻‘褲’,而且還沒腰帶。

原澈看著**的自己,還有手上**的衣‘褲’,只覺得此生從未如此狼狽過!這樣的醜態,他根本不想讓微濃看見,便只得悶不做聲地返回營地,脫得‘精’光鑽進了帳篷裡。那幾件溼衣服也不想管了,就團成一團胡‘亂’扔在帳篷一角,氣悶了一整夜。

這可好,後半夜他便受了風寒,雙目赤熱、咽喉腫痛、頭腦昏沉、有氣無力。

而微濃因這兩天太累,昨晚睡得十分香沉,期間雖聽到原澈有些動靜,但她實在懶得爬起來看,如此一覺睡到了天明。翌日一大早,她去泉邊盥洗完畢,正準備收拾帳篷繼續趕路,便聽見隔壁帳篷裡時不時傳來咳嗽聲。

她唯恐是原澈又耍了什麼‘花’招,遂站在外頭沒動。可原澈已經聽到了她的動靜,立即嘶啞地喊道:“你進來!”

微濃一聽聲音知道不對勁了,連忙跑進去:“你怎麼了?”

原澈強撐著坐起來,‘露’出勁瘦光‘裸’的上半身,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昨晚沐浴著涼了。”

微濃立刻轉身背對著他:“你先把衣裳穿好。”

原澈有氣無力地咳嗽著:“都溼了,沒法穿。”

“沐浴怎麼會把衣裳都溼了?”微濃頓了頓,仍舊沒敢轉身:“還有,你怎麼會晚上沐浴?難道不該晌午去沐浴嗎?”

原澈一挑眉:“沐浴還分時辰?我向來是想什麼時候沐浴就什麼時候沐浴。”

微濃無奈失笑:“那是在魏侯府!在野外可不行。正午日光充足,泉水會變熱,沐浴才不會著涼啊!哪有晚上去沐浴的,你不覺得冷嗎?”

原澈頓時啞口無言,只得嘴硬道:“不覺得!”

微濃努力忍住笑意:“那敢問世子殿下,您今日還能趕路嗎?”

“你能轉過身說話嗎?”原澈打了個噴嚏:“背對我說話也太無禮了!”

“那是你無禮在前!”微濃僵持著沒動。

原澈知道自己如今全身光‘裸’,只得將褥子往上提了提,齊‘胸’蓋好:“行了,你轉身吧!”

其實他倒是想‘走’光來著,不為別的,就是逗逗微濃也不錯。她平時太正經了,他實在很想看看她赧然羞憤的樣子,可就怕對方怒而翻臉,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棄他而去……如此一分析,他還是決定老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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